“陛下,咱家觀長公主殿下清心寡欲淡泊名利,不似胸有乾坤之人。這中間怕不是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嗬嗬……!”
李兆基冷笑,隨手將密報往龍案上一丟。
“昨晚大鬨樊樓的那個匪首被她帶回了公主府,你管這叫誤會?”
“黑衣巷那邊傳來消息,血玲瓏疑似被這匪首斬殺於無形,殞命當場,死狀極其淒慘!你管這叫誤會?”
“最可氣的就在這兒,啪……!”
李兆基猛地一拍禦書案。
“人家老八那邊就算有不臣之心,但為了皇家顏麵多少還知道掩蓋一二,起碼表麵上過得去,不讓外人看笑話。”
“可小九這邊倒好,演都懶得跟我演,上手直接掀桌子。她的人當著那麼多勢力的麵隻挑血玲瓏殺,你管這叫誤會嗎?”
王憐苦笑著躬了躬身子,“陛下,咱家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陛下,那血玲瓏向來嬌蠻跋扈詭計多端,是個從不吃虧的主兒。而今卻因為這麼簡單的一個調查跟蹤任務慘死當場,咱家有理由懷疑,那血玲瓏當時肯定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繼而引得那位匪首震怒才痛下殺手的。絕不會因為她是皇室暗衛這個身份而被刻意針對的。”
“哦,理由呢?”李兆基語氣依舊冰冷。
“陛下,咱家敢肯定暗中出手的那位有九成九的概率是不知道血玲瓏的身份的,甚至長公主殿下這邊可能都不知道她的人已經被暗衛盯上了。”
“至於說理由,很簡單,人性而已。”
“世人皆知柿子挑軟的捏,在已知情況下,沒人會為了一個隻是盯哨的探子去平白無故的得罪天家,宗師級強者也不例外,犯不上。”
“所以咱家認為血玲瓏的死一定是她自己作的,跟長公主殿下這邊可以說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李兆基擺手,“有沒有關係又能怎樣,外麵那些勢力也不知道!他們隻知道天家顏麵被人當眾羞辱,如果我要不做點什麼,這些人便會照貓畫虎從此不懼皇權,這就是事實。”
這一刻,大太監王憐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
“傳旨……!”
王憐聞言急忙退回到禦書案前,恭聽陛下口諭。
“著令指揮使寂平率三千玄甲軍馬踏黑衣巷,雞犬不留。”
王憐拱手稱‘諾’後有些欲言又止道:“陛下……!”
“說吧!”
王憐輕輕躬了躬身子算是回敬了,“陛下,皇城最精銳的玄甲軍總共才四千人,這一次派出去三千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大伴啊!朕就是要小題大做,朕就是要用這三千玄甲軍來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朕就是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天家威嚴不可辱!”
“皇上聖明,老臣拜服!”
“可是陛下,那黑衣巷內藏有頂級高手已是不爭事實,若對方執意殊死抵抗,玄甲軍恐遭無端戰損。不如……?”
李兆基想了想點點頭,“大伴說的很有道理,是朕疏忽了。”
“既然這樣就讓幽冥二煞跟著一起去吧,這兩個家夥自打來到這邊天天吵著膩歪,這回正好有機會讓他倆放放風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