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都沒等米蘭的聲音落地呢,錢楓便已跑了出去。
而米蘭這邊則是拿出兩根比筷子細不了多少的銅針,又在一個密封的容器裡扯出一段類似於羊腸子的管狀物體分彆接在銅針的兩頭。
米蘭這邊剛固定好兩端的接頭,錢楓那邊便拽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跑了進來。
“過來!”米蘭的聲音果斷又乾脆。
絡腮胡子聞言二話不說便站到了米蘭的麵前。
米蘭也是沒猶豫,先是用一根繩子勒緊大漢的胳膊,然後將筷頭子粗細的銅針乾淨利落的紮進了大漢的血管裡。
待另一端銅針有血往外滋後,米蘭隻用手捋了一下便已摸到王德發的血管所在位置並飛速的將針頭紮了進去。
鬆開大漢胳膊上的繩子,米蘭隻是淡淡的對他說了一句,“迷糊了吱聲。”
一臉懵逼的高陽下意識的瞅了一眼身邊的杜殺,杜殺則是有些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
而另一端,米蘭則開始了她專業到幾乎瘋狂的表演,先是一排瓶瓶罐罐的不明液體依次塗抹在傷口上,看順序應該是清創、消毒、麻醉。
接著便是鋼針、羊腸線再加上十二根上下翻飛的手指,用眼花繚亂的手速給高陽幾人演繹出一場足以顛覆三觀的視覺盛宴。
高陽在心裡給米蘭掐了一下時間,發現她處理一道寸許深半尺多長的刀口僅用了不到五分鐘,而且還是裡外全縫合。
這特麼就離了大譜了,這麼快手速,這麼精湛的技藝,這麼年輕的歲數完全就不符合邏輯啊!
或許是看出高陽的不解,錢楓借機毫無違和的湊了上來,指著全神貫注的米蘭低聲對高陽說道:
“尊上可是疑惑蘭蘭她如此年輕為何會有這般精湛技藝?”
而不待高陽回答錢楓便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不瞞您說,蘭蘭這手絕活兒那都是用人命堆出來的。”
“就這麼說吧,從她四歲開始學藝的那一天起,每天被她肢解並再拚裝起來的屍首最少有兩具,每逢有重大案件時,甚至一天都能拆卸十幾具屍體。”
“時至今日,這種在常人眼中堪比屠夫的技藝蘭蘭已整整研習了十三載光陰,經她手拆卸過的屍身保守說都得過萬具了。”
“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講,放眼全天下,對於人體器官組織研究這一領域,蘭蘭敢稱第二的話,沒人敢稱第一。”
聽完錢楓的講述,高陽無不唏噓的感慨了一句,“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一個質從量中求的仵作愣是練成外科聖手了,這特麼上哪說理去。”
與此同時,一直站那一動不動的‘血包’李大牙開口了,
“妹子,不行了,哥開始迷糊了!”
全神貫注的米蘭頭也不抬的又報出一個名字,“劉富貴!”
“好嘞!”
錢楓聞言不做猶豫轉身就跑去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