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牙卻悶聲悶氣的問道:“妹子,富貴那糟爛身板子行嗎?你彆人沒救活在把他抽死了。”
“我有數!”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把李大牙懟的啞口無言,同時也彰顯了米蘭的專業性。
待錢楓把那個叫劉富貴的拽來時,高陽好懸沒笑出聲,真應李大牙那句話了,就這糟爛體格子要是再抽血,真容易抽死。
因為這個劉富貴是個實打實的糟老頭子,不但歲數大,而且還乾巴瘦,一臉蠟黃的跟個癆病鬼似的,整的高陽一度都懷疑這老家夥會不會有肝炎。
本想到這兒就得了,一顆仙豆啥都能搞定的事兒就彆讓老頭兒再跟著再遭罪了,奈何米蘭上了強勁,非要把這活兒乾完。
高陽一看米蘭那全神貫注一臉認真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攔不住這種專業級的倔驢,便也不管了,愛咋折騰就咋折騰去吧,有仙豆兜底兒,隻要折騰不死就行。
瞅了一眼臉色逐漸的紅潤的王德發,再三確定這家夥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後高陽也不在這屋陪著了,有這工夫去泡個澡他不香嗎。
“老杜,你在這兒跟著吧,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想著,他們要是缺啥少啥的你叫人去弄,彆總麻煩人家。有事兒隨時喊我。”
皇宮,太極殿。
此刻早已過了上朝時間,可禦座台上卻還還是空空蕩蕩的,不但沒有皇帝陛下,就連個傳信兒的太監也沒有。
下方大殿內,一眾朝臣開始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起來,談話的內容不是昨晚的風花雪月而是今個兒為啥會有這麼多人曠工,就連二十年如一日從不遲到的吏部尚書崔嚴居然也都沒來。
再聯想到昨晚亂糟糟的夜巡以及自家探子探聽到的隻言片語,一些心眼兒多的朝臣已經開始往不可預測的方麵想了,同時也為接下來的站隊問題動起了腦筋。
“上朝!”
片刻後,一道尖細的嗓音將眾位朝臣瞬間拉回現實,原本還略微有些嘈雜的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朝臣們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躬身執禮恭迎皇帝上朝。
然而出乎所有朝臣預料的是,連年號都沒定的新帝李兆基今天居然隻穿了一套常服便上朝了,而且也沒往龍椅跟前湊合,隻是嗓音有些沙啞的說了一句‘王公公宣旨’,之後便退到了禦座台的角落閉眼假寐。
這一幕看的眾位朝臣那叫一個心驚膽戰,那些心思通透之人更加認定了自己的猜測,變天了。
王憐上前幾步,站到禦座台最前方,先是用鷹隼一般的眼神飛速的環顧了一圈諸位朝臣,然後才緩緩打開手中那道代表無上皇權的聖旨。
“昭國禪位詔書……!”
“朕承天命寥寥數月,夙夜憂勤,然才德淺薄,難克時艱。今四海多艱,民生維艱,朕深愧社稷所托。”
“宸月公主華曦,朕之胞妹也。天資仁聖,聰慧夙成;亦可左手摘花,亦可右手持劍。明陰陽之道,通治亂之機。朝野共仰,朝野稱賢,實乃乾坤毓秀之英主。”
“昔者堯禪舜讓,以天下為公。今效古聖之典,傳大位於長公主華曦。願其順天應人,克承宗廟,使日月複明,山河重整。”
“朕當歸隱山林,為蒼生祈福。百官萬民,當同心輔佐新君,共開太平。”
“布告天下,鹹使聞知。”
“欽此!”
“帝李兆基。”
“大乾曆景和四年正月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