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慧明、慧真異口同聲的吟誦起了高陽根本聽不懂的經文。
高陽急忙打斷這好似緊箍咒般的逼逼叨,
“行了二位大師,現在不是你們超度亡靈的時候,咱還是直接聊點實際的吧!”
“說說你們的訴求,隻要我能做到的我儘量滿足。”
“還有,千萬不要跟我談什麼恢複原樣就行,那種不切實際的要求就彆張嘴了,你們張嘴我也辦不到。”
“阿彌陀佛!”
慧真雙手合十,儘量壓低聲音道:“不知施主這裡說話是否方便?”
高陽一怔,隨即笑道:“我反正是方便,你們方不方便我就不知道了。”
“施主說笑了,貧憎說的方便不方便指的是這裡是否隔牆有耳的意思。想必施主應該早已察覺出我們師兄弟二人身上沒有功夫傍身,遂無法感知周遭一切不可知的因素,所以除了多加謹慎外彆無他法。”
高陽表示讚同,
“嗯!出門在外謹慎點沒毛病。沒事兒,在我這兒你們儘管放心,經過昨夜那一翻折騰,應該沒人再敢來我家扒眼兒偷聽瞎特麼嘚瑟了。”
“所以大師您有訴求儘管提,要錢要物隨便張嘴,挨打立正的事兒我懂,誰讓咱犯錯了呢,對吧!”
“而且我也保證今晚之事絕不會向外界透露一個字,即便你訛我一個傾家蕩產我也打掉牙自己咽。”
“阿彌陀佛!”
慧明方丈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被慧真給攔住了。
“施主剛剛有句話說得對,如果我們一味的強調讓您將海會塔內外一切恢複如初屬實是難為人了,那樣不但結交不了你我之間的善緣還有可能交惡。”
“不過我們廣福寺確實遭受到了巨大的損失,如果不討要個說法恐難服眾。但我們出家人以慈悲為懷,絕不會以此來惡意要挾訛詐施主的。”
“所以思來想去我們廣福寺決定與貴府做一場交易,一場僅限於你我之間且誰都沒有損失的交易。”
“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高陽眼神微眯,交易?他知道肉戲來了。
“你還是先說來聽聽吧,你不說我怎知如何不如何?”
“阿彌陀佛!施主可知道天界寺?”
高陽點點頭,
“鳳山天界寺,略有耳聞。”
“據說在佛門的地位相當高,屬於扛把子級彆的存在。”
“咋地,不會是你們看上人家的廟產了吧?”
“阿彌陀佛!施主慧眼如炬。”
“臥槽!不會吧,你們真惦記上天界寺了?”
慧真這次沒有再念那勞什子的佛號,而是麵色坦然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們廣福寺雖然也有自己的香火供奉,但受地理位置所限以及苦修戒欲的寺規,延續至今不但沒有輝煌壯大反倒日漸勢微。”
“再加上這次海會塔被毀,指不定會有什麼謠言流傳出來,我們僅有的那點香火緣估計也是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