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莫不是忘了老衲已命不久矣這件事?”
高陽擺擺手,“事兒一件一件說,先說如果有機會,你願不願意學一門史上從來都沒有的全新功法?”
“邪修?魔功?”
渡劫疑惑的問了一句。
“邪修?我去……大師,你開什麼玩笑呢?我這儀表堂堂的有為青年怎麼可能教你修煉那種上不得台麵的玩意。放心吧,都是嘎嘎純的正道功法,純的不能再純的那種。”
“阿彌陀佛!口說無憑,施主能否將其展露一二?”
“呦嗬,渡劫大師您這是突然長腦子了,都知道不見兔子不撒鷹了。”
“行,既然你想看,那我便滿足你這個小小的要求。”
“不過咱可把話說前頭,你現在若是同意跟在我身邊研習全新功法,我可以不要求你轉換現有身份,你依舊可以使用渡劫這個得道高僧的身份行走江湖。”
“可你若是看過我的全新功法再想跟在我身邊修煉的話,必須還俗,以後若有行走江湖的機會,也得以我的家臣自居。”
高陽話落,渡劫大師再一次的陷入大腦宕機中,很顯然,這題有點兒超綱了。
足足過了能有兩分鐘,老和尚才十分不解的問了一句,“同樣是行走江湖,和尚渡劫與家臣渡劫有什麼區彆嗎,不都是老衲我嗎?”
高陽笑著搖搖頭,“那能一樣嗎!你若以渡劫大師的身份踏足江湖一定有人會說,嘿~,你看那和尚超猛的!一定還會有人附和,那是自然,人家可是正宗佛門高僧。”
“所以我教了你一溜十三招,最終還是給佛門做了嫁衣,這便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阿彌陀佛!老衲明白了。”
一抹狡黠浮現於高陽的嘴角,“所以大師您的選擇是……?”
“如若方便,煩請施主還是展示一二吧!畢竟老衲命不久矣,若想行走江湖再為佛門爭光已是癡心妄想。”
“大師,那咱可就一言為定了!”
“阿彌陀佛!小施主當真是自信!也罷,老衲便應了你這一言為定!”
“哦了……!”
說話間高陽起身指著目光所及的一道山峰問渡劫,“敢問大師,此間山巔距離那座山峰大約有多遠?”
渡厄借著月色遠眺,粗略估計了一下後說道:“絕不低於千丈距離!”
高陽點點頭,“三公裡,差不多吧,或許應該更多些,不過無所謂了!”
“大師,若我說我可以徒手將對麵那座山頭兒打爆或者整體切開您信嗎?當然了,前提是我就站在這裡腳不離地。”
“不可能!”
渡劫半秒都沒猶豫,直接給出了否定答案,並且還篤定的補了一句,
“此事非人力之所能及,老衲堅信世間無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若我做到了呢?”高陽瞟給渡劫一個挑釁的眼神。
“阿彌陀佛!若施主能在此間徒手將千丈外那座山峰撼動,老衲便依約還俗,從此拜入施主門下,直至身死道消!”
見老和尚已上鉤,心甘情願的應諾賭約,高陽喜滋滋的笑道:“得嘞!等的就是您這句話!大師請上眼……!”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