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嘗試連接衛星,還能陪你解悶。”
“聽起來確實不錯,我考慮考慮吧,現在你該休眠了。”
汪謙:???
這劇本對嗎?正常來說他不應該同意的嗎?
穆言諦成功在數據屏上找到了退出的按鈕,汪謙的魂體也因此陷入沉睡。
他把U盤從數據台上拔了下來,又將數據台收入了冥府。
穆回術也在此刻拿到了汪鈴血液的檢測結果。
“族長,這姑娘體內麒麟血的占比為百分之六十,餘下百分之四十,分彆是白家天狐血和陌家朱雀血。”
“看這活性程度,天狐血和朱雀血還是近半個月內注入的。”
“而麒麟血則是一直在吞噬著這兩種血脈的力量,轉而提升自己的血液純度。”
“我知道麒麟血霸道異常,卻沒曾想竟然如此霸道。”
早已領教過麒麟血霸道的穆言諦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再給她檢查一下身體,我不信一個張家人能心甘情願的成為汪家的探子,著重注意她體內承載著人造狐靈的種子。”
“好。”
“族長,我們找到汪家總部的測算儀了。”門外一個覆麵通傳道。
“這就來。”穆言諦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汪鈴,快步出了這間實驗室,在門外的覆麵帶領下,前往了汪家推演部的天機樓。
花壇邊。
張海嬌察覺到了有不少隱晦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又見張海樓上前找了個覆麵交涉。
便自以為找到了機會,伸手拽住了張海俠的衣袖。
“海俠哥。”
“怎麼了海嬌?”
“周圍突然多了好多人,我有點不太習慣,我們能找個僻靜的地方待會嗎?”
“不行,僻靜的地方未知的事情太多了,不安全。”
“可我相信海俠哥能保護好我的,對不對?”張海嬌滿是懇求的說道。
“這...”張海俠狀似遲疑。
張海樓卻走過來打斷道:“蝦仔,我問清楚了,這些覆麵都是大佬派來保護我們的。”
他的視線“不經意的”落在了張海嬌攥著張海俠衣袖的那隻手上,似笑非笑的說道。
“海嬌這是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隻是有點怕生而已。”張海嬌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原來如此。”張海樓輕歎一聲,隨即突然來了一句:“你的性子和小時候不太一樣了。”
張海嬌聞言,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費了好大的勁才沒有讓自己的表情崩裂:“人是會變的,海鹽哥。”
“是啊。”張海樓感歎:“人確實會變,隻是你的變化大到我覺得陌生。”
在張海嬌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眸中滑過了一抹戲謔:“陌生到讓我不得不發出這樣的感慨。”
張海嬌苦笑:“怪隻怪汪家這個地方太磨人了吧。”
她將手縮回了衣袍內,擋住了變長的指甲。
下一刻,穆言諦從實驗樓中走了出來。
他往他們所處的位置瞥了一眼。
就漫不經意的發號施令:“拿下。”
幾個覆麵立馬上前,將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情的張海嬌給摁住了。
“放開!放開我!”張海嬌掙紮道。
她滿是不解的看向了本該站在她身側,如今卻與她拉開三米距離的二人:“海俠哥,他們為什麼要抓我?”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們快幫我解釋解釋啊...”
“誤會?”張海樓從口袋中摸出了兩片刀片在手中把玩:“能讓大佬出手的誤會,我可不覺得是誤會。”
張海俠滿是複雜的看向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你真的是張海嬌嗎?”
“我是,我當然是海嬌!”張海嬌說道:“我是被你們親手從瘟疫區中救出來的妹妹啊!”
“不。”張海俠直言:“你身上的氣味告訴我,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