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和族長他們的氣息就消失在了這裡。”
張海俠帶著黑瞎子等人推平了一路的機關,有驚無險的抵達了隕玉洞口的下方。
張海客用手電筒掃了掃祭台上方的屍體,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台階上厚厚一層的灰塵:“沒有上去過的痕跡。”
“可以斷定,那上頭坐著的不是西王母。”
“進入主墓室的道路就這一條,他們還能往哪走?”
黑瞎子憑借自己那雙環境越黑,看的越清楚的眼睛,注意到了上方的洞口:“不在下頭,自然就在上頭咯。”
張海樓聽到這話,立即將自己的手電筒順著他的視線掃了過去:“他們往這進去了?”
“那我們還等什麼?”張千軍將拂塵彆在了腰上,已然是做好了第一個上去的準備。
張小蛇卻在此時聽見了一道微弱卻又尤為清晰的哨聲。
而他很快便聽懂了那哨中所表達的意思:“西王母在召喚蛇母護駕。”
“這麼說來,大佬他們快把西王母給弄死了啊?”
“嗯。”
“那我們還不能急著進去了。”張海客說道。
“客總的意思...”張海俠瞬間反應過來:“是想攔住蛇母?”
張海客點了點頭:“殺西王母這事我們沒幫上什麼忙,眼下事情快結束了,總得做點什麼。”
張小蛇沉吟了片刻:“那蛇母這幾千年來蛻皮的次數不知幾何,普通的兵器可能殺不死它,甚至無法造成傷痕。”
“殺不殺得死的,先不說。”張海樓頓了頓:“能給大佬他們拖時間就好。”
“趁著蛇母還沒來,我們先清點一下身上攜帶的炸藥吧。”黑瞎子將背上的包裹放到了地上。
“瞎子,你這是打算將炸藥塞蛇母嘴裡?”張千軍也取下了背後的包裹,放在了他的包裹邊。
“嗯哼。”黑瞎子拉開了包裹拉鏈,將裡頭的炸藥全都拿了出來,又用繩子將其綁在了一塊。
“蛇祖爺不是說普通的兵器無法傷到它嗎?那就讓它嘗嘗這炸藥的威力好了。”
瞎瞎我就不信這蛇母的腸胃能強到消化得了點燃的炸藥。
張海俠警戒的同時,掃了一眼黑瞎子手中的炸藥型號,說道:“這些炸藥好像不是我們準備的那批吧?”
“嗯。”黑瞎子說道:“進來之前,我特地去找言邢前輩換的。”
他介紹道:“這是言溪前輩前不久研製出的新型炸藥,據說其威力,一個可抵得上半個世界重啟棒。”
小張們聞言,齊齊看著被綁在一塊的十個炸藥陷入了沉思:......
一個炸藥可抵半個世界重啟棒,那十個就是五顆世界重啟棒。
“那個...黑爺,咱今天乾完這票就不活了嗎?”張海樓問道。
“怎麼會?”黑瞎子手上的動作那是一點沒停,還從張千軍包裡掏出了十個同樣的炸藥。
“我還有不少尾款要收呢。”
“那你還繼續往上頭添炸藥?!”張海客一把奪過了還未裝上去的八個炸藥,與黑瞎子拉遠了距離。
“小蛇不是說那蛇母皮糙肉厚嗎?”黑瞎子反問。
張海俠斟酌了兩秒:“可我覺得,光憑你手裡的炸藥,對付一隻蛇母,不...移平這塔木陀的雨林都綽綽有餘了。”
六顆世界重啟棒啊...
瞎子敢點,他們的骨灰都不敢剩。
黑瞎子聽到這話,認真思索:“有道理,那我少綁兩根。”
“不。”張海俠製止:“你先把這捆炸藥收起來,我們先試一根的威力,看看情況再說。”
頂著幾個小張熾熱且滿是拒絕的目光,黑瞎子無奈妥協:“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