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
吃完餃子的張海客去自家族長的房間遛了一圈,見他還沒有蘇醒的跡象,轉道就去找了穆言諦。
結果這還沒進門呢,就聽見了黑瞎子的絕望哀嚎。
“穆叔叔,這藥浴肯定很疼,我能不泡嗎?”
“小齊要為自己的身體負責。”
黑瞎子作勢要去抱穆言諦的大腿,卻被穆言邢從身後按住了肩膀。
“小王爺,長痛不如短痛,請吧。”
“穆叔叔...”
“聽話。”
隨即,張海客就聽到了一聲異常慘烈的叫喊。
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以至於他猶豫著要不要進門。
就在張海客決定明早再來時,穆言諦的聲音自屋內傳出。
“是海客嗎?來了怎麼不進來?”
張海客聞言,隻能極力忽略掉黑瞎子弄出的動靜,推門而入:“穆先生。”
“這麼晚來是有什麼事嗎?”穆言諦裹著黑色的浴袍,放下了手中的佛經,將搭在臂彎上的銀環放到了肩上,和藹的看向了他。
“我來是想問我家族長何時能醒。”張海客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沒忍住問道:“瞎子這是犯什麼事了?”
“這個啊,小官大概後日能醒,至於小齊...”穆言諦頓了頓,溫和而又殘酷的說道:“小孩子家家鬨脾氣不想泡調養身體的藥浴罷了,不是什麼大事,海客不必擔心。”
“好的穆先生,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嗯。”
吱呀——
房門被關上。
“嘶嘶...”奇怪,客總怎麼走這麼快?
穆言諦低笑了一聲,食指微屈,輕柔的刮了一下它湊到自己麵頰邊的腦袋:“大抵是被嚇到了吧。”
“嘶嘶?”諦聽大大也沒做什麼可怕的事情啊?
銀環疑惑極了。
“沒事。”
另一邊,張海客跑出了穆言諦所住的庭院,剛繞過一個走廊就對上了狀似在賞雪景和月色的三人。
“呀,客總也來了啊。”張海樓笑吟吟的說道。
張海客遲疑:“你們三個怎麼在這?”
“沒看出來嗎?”張千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聆聽黑爺的絕望。”
張海客麵色微僵:“你們也去穆先生院中了?”
“沒有。”張海俠解釋道:“千軍昨夜算了一卦,說黑爺今晚必有一劫,我們是來圍觀的。”
“看客總你這表情,黑爺的下場可見一斑吧?”張海樓幸災樂禍。
張海客抬手摸了摸鼻尖:“我沒見著他人,但是聽到他聲了,比這能聽到的還慘。”
這三個家夥吃瓜竟然不通知我一聲。
我記住了!
“話又說回來,客總你大晚上的找美人做什麼?”
“問族長的情況。”
“然後呢?”
“族長後天就能醒過來。”
“那我們估計是看不到了。”張海俠表示,他們已經收到了明晚直飛M國的機票。
張海樓問道:“客總,你打算什麼時候去M國找我們?”
“再怎麼說也要一個星期後吧。”張海客突然想起了點東西:“你們這次去M國,行事小心些。”
“怎麼說?”
“棋盤張和丹青宗的人基本都在那,眼下汪家事畢,他們難保不會弄出些幺蛾子。”
張海俠認真思忖:“我會注意的。”
夜色漸深。
黑瞎子的慘叫聲逐漸弱了下去。
小張們見沒樂子聽了,果斷選擇回房睡覺。
浴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