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啊。”張海俠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海樓吐槽:“可是我和大佬又不開車。”
穆言諦不語,隻是默默的擰開了蓋子,抿了一口瓶中的橙汁。
嗯...齁甜。
多喝兩口感覺能得糖尿病的那種。
張海俠說道:“但玉君甚少飲酒,所以我就隻準備了橙汁。”
“好吧好吧。”張海樓表示,天大地大,大佬最大。
他也擰開了瓶蓋,飲了一口瓶中的橙汁:“噗...咳咳,不是?蝦仔,你什麼時候改謀害人的策略了?”
“怎麼了?”張海俠不解:“這橙汁有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這問題可大了去了。”要不是顧忌著前頭這條河的水質不乾淨,他是真想整一捧來漱漱口。
“我懷疑你買的是橙汁原漿,齁甜。”
張海俠聞言,認真看了一眼瓶子上的配料表:“是橙汁沒錯啊...”
穆言諦蓋好了蓋子:“M國人噬甜。”
張海俠立馬伸手拿回了穆言諦手中的橙汁:“這是從超市買的,我沒嘗過就順手丟車上了,等下次出門我弄點自泡茶備著,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穆言諦:“嗯。”
張海樓則是擰緊了手中的橙汁,將其丟進了車窗半開的後座內。
這玩意誰愛喝誰喝。
反正他不喝了。
於是,他轉移了話題:“大佬,你酒量怎麼樣?”
穆言諦斟酌了一番:“還行。”
“那一定很厲害吧。”張海樓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一會找個地方比比?”
穆言諦側目:“喝太多了會傷身。”
“一次不打緊的吧?”
“好。”
“玉君,你也太縱著他了。”張海俠試圖勸阻。
“他說的,一次不打緊。”
“M國的夜晚可不太平。”
“這有什麼?”張海樓滿不在乎的說道:“蝦仔你要實在擔心,我們可以去酒店開間房,讓服務員送酒水,這樣我們喝高了還能就地睡。”
“你覺得呢?”
張海俠思索了片刻,方才同意了這件事。
“哪個酒店有這種服務?”
張海樓攤手:“隻要是五星級的都可以吧?”
“去斯凱爾克五星級酒店吧。”穆言諦拉開了車門,坐進了副駕:“那是言凜前不久收購的。”
“有自己人的酒店,住著也能安心些。”
張海俠愣了兩秒:“好。”
穆家的商業麵可真廣,簡直是要什麼有什麼啊。
隨著煙花秀的結束,車子駛向市區。
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內。
穆言諦坐在窗邊,俯瞰著整個N市燈火通明的夜景,距離這不遠處,是號稱“雙子星”的兩座大廈。
“大佬,酒來了!”張海樓和張海俠各拎了兩箱酒走進了屋內。
穆言諦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轉過頭瞥了一眼:“這麼多?”
想跟他打生死局?
“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多。”張海俠無奈,他自覺酒量不是太好。
張海樓將箱子放在了桌上,而後拆起了包裝:“先喝著看嘛,不行咱就停。”
穆言諦站起身,打開了一旁的櫃子,從中拿了三個杯子出來,給張海樓遞了過去:“第一杯彆倒太滿,先適應適應。”
“好嘞。”張海樓接過了杯子,打開了一瓶威士忌將酒水倒入杯中:“要是有冰塊就好了。”
“大冷天的,喝點熱乎的吧。”張海俠表示:“仗著身體素質好也不能這麼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