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乾笑兩聲,隨即可憐巴巴的看向了穆言諦:大佬,我就喝一杯冰的。
穆言諦唇角微勾:真的就一杯?
張海樓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穆言諦接過了他遞來了威士忌,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要是你不守信用怎麼辦?
張海樓眨巴了兩下眼睛:加訓三年怎麼樣?
穆言諦的眸中滑過了一抹淡笑,為了一口酒,這小子對自己還挺狠啊:“隔壁房間右下角的櫥櫃裡有個冰桶。”
“誒?”張海俠懵圈。
“好耶!就知道大佬最好了!”張海樓將另一杯倒好的威士忌往張海俠手裡一塞,便歡快的朝著隔壁房間跑去。
張海俠扭過頭,看著他的背影不用多想就知道:“玉君這是和他達成什麼交易了?”
“多喝一杯冰的就加訓三年。”穆言諦淡定的又抿了一口酒水。
張海俠哼笑出聲:“看來他這訓是加定了啊。”
按照他對海鹽的了解,這家夥給自己喝開心之後,就不會顧忌自己所立下的約定。
主打一個喝酒一時爽,爽完火葬場。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賺了不是麼?”穆言諦笑道。
“也對。”張海俠坐到了他的身側,與他碰了碰杯。
不多時。
張海俠就提了個冰桶回來,往自己的杯中舀冰。
一切準備就緒後,三人喝起了酒,還順帶玩起了遊戲。
開頭的三杯還好。
可這越往後啊,便越是上頭...
不知過了多久。
地上擺滿了威士忌、白蘭地等酒水的空瓶。
張海俠眼神迷離的靠在了穆言諦的身上,吐氣如蘭:“玉君,我好喜歡你...”
張海樓更是趁著酒勁躺在了穆言諦的腿上,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口中更是不斷呢喃著:“大佬,再來!喝...喝他個不醉不歸。”
而穆言諦本人則是有些迷茫的發起了呆:我怎麼覺著這場麵不太對呢?
好半晌,他找回了點理智,一邊拎起了一個朝著不遠處的大床走了過去...
天光漸亮。
喝得略少些的張海俠因著生物鐘率先醒了過來,這剛睜眼呢,就發現自己死死抱著玉君的胳膊,半個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再往旁邊一看,海鹽抱著玉君的腰,哈喇子要流不流睡的那叫一個香甜,還時不時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一下腹肌。
張海俠:......
這家夥喝醉之後怪會享受的。
雖然他沒喝醉之前也挺會的,隻是沒這麼大膽。
於是。
他又抬眸看向了穆言諦,發現他還沒醒後,果斷選擇抱著他再睡一會。
畢竟能抱著玉君睡覺的機會可是少有的,要懂得珍惜。
一室寧靜。
另一頭,巴乃。
張啟靈和黑瞎子火車轉拖拉機又轉牛車,一番顛簸後,終於抵達了張家古樓所處的群山內。
“啞巴,我能和你一塊進張家古樓嗎?”
“嗯,但是得小心。”
“隻要你沒問題我就行。”黑瞎子環顧四周,陡然發現了一些異常眼熟的痕跡。
張啟靈察覺到了他的呼吸改變,疑惑的看了過去:“怎麼了?”
“九門陳四爺的勢力怎麼會出現在這?”黑瞎子先是疑惑,隨即說道:“啞巴,在進入張家古樓之前,我們得先將周圍的環境摸清楚。”
九門中人,特彆是這四爺陳皮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
為免他們的行事被察覺,從張家古樓出來後被暗算,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
“好。”
張啟靈雖然不理解,但他決定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