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東西還是我看著給你準備吧。”
要是真照著啞巴說的去準備。
他絕對能把自己折在青銅門裡。
青銅門中的古神潮他可是見過一次的,那一次就牽動了眼疾,差點就廢了他的雙眼。
金瘡藥、阿莫西林和繃帶紗布什麼的,這可都是和古神搏鬥的必備品。
還有睡袋、棉襖...
雖然青銅門內有溫泉與小木屋。
但生活質量能提升,那也沒必要受苦啊。
反正他們兩個手裡可支配的錢不少,買多少都不心疼。
嗯...還是有點心疼的。
所以他準備過兩天給客總傳個訊,讓他再給自己打一筆錢。
數額就定個一百來萬吧。
相信客總不會不給的。
嘿嘿...
剛找了個民宿小院,付完錢準備入住的張海客頓感不妙,當即環顧了一番周圍的環境。
“咋了?客總,這怎麼還突然警戒上了?”張海樓都不用舌頭撥弄口中的刀片了。
好似隻要張海客一聲令下,他就能直接朝暗處發起攻擊。
張海客抬手揉了揉鼻子:“沒事,是我太敏感了。”
“害...”張海樓放鬆了身子:“虛驚一場。”
張海俠瞥了一眼二人,轉而對穆言諦說道:“玉君,雖說春市四季如春,可這冬日的傍晚還是有些冷意的,我們快進屋吧。”
“嗯。”
啪塔——
燈光照亮了昏暗的室內。
穆言諦從冥府內取出了一遝雲滇墓穴資料自木質長桌上鋪開,往條凳上一坐便開始了研究。
張海俠第一時間便掏出了茶盒,尋找起了能燒熱水的火爐。
張海客和張海樓則是湊到了穆言諦的身邊。
“大佬,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在哪啊?”張海樓問道。
穆言諦說道:“哀牢山核心。”
“哀牢山?”張海客若有所思:“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血屍山?”
“聽當地人說,進去的人無一生還,險之又險啊。”
穆言諦看著地圖上的點位,以及周圍山脈河流的走勢,沉吟了片刻:“確實很危險,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留在附近的村寨等我。”
“為什麼不帶我們一塊?”張海樓皺眉。
“這哀牢山裡頭有個蛇神,其非普通力量可解決。”穆言諦如實陳述。
張海客緊盯他的麵容:“比西王母還強大?”
穆言諦點了點頭。
“那更不行了。”張海客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上一次穆先生光解決西王母就受了重傷,這一次對上蛇神...”
他都不敢想那場麵會有多麼的慘烈。
張海俠剛泡完茶回來,便聽到了這一交談,立即快步走了過來:“玉君,眼下穆家族長護衛隊皆不在你身側,你一個人進去我無法放心。”
他看向他的目光蓄滿了擔憂,擺明了要跟著。
穆言諦知道他們三個不會同意,退而求其次的說道:“我這次進哀牢山隻為與蛇神談判,並非打鬥,給我三天...三天的時間我若是沒有出來的話,你們再進去尋我,如何?”
“一定是三天,就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嗎?”
“沒有,這是底線。”
張海俠與他對視了好一會,終是敗下了陣來:“好吧。”
張海樓聞言,滿是焦急的扯了扯他的衣角:蝦仔你怎麼就同意了啊?
張海俠於此,隻是給他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即說道:“玉君,你進山之後,可以給我們留下點記號嗎?”
“我們怕找錯了路。”
“可以,但前提是,你們不能我前腳剛進去,後腳就追上。”穆言諦說道。
“我會遵守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