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
M國張家駐地。
柳逢安被裹了個嚴實,坐在輪椅上暢快的呼吸著外頭的新鮮空氣,並感慨道。
“多麼美的藍天,多麼耀眼的太陽啊...”
天知道他已經有多久沒看到了?
自打他被穆言諦準許外出活動後,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他恨不得有二十五個小時在外頭。
但是。
他親愛的老婆大人會掐準時間出現,並“溫柔”的製裁他。
這不...
“喵喵~”
才剛過一個小時,張瑞鳳便抱著大胖貓團團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書航,該回房了。”
她說著,便將團團放在了他的腿上。
柳逢安無奈抬眸:“末初,我還沒在外麵待夠呢,而且天還沒黑,現在回房會不會太早了點?”
張瑞鳳將手搭在了輪椅把手上,說道:“我觀了天象,一會要下大雪,放任你在外麵待著會著涼。”
柳逢安聞言,也知道自己的身體什麼樣,轉而求起了其他:“那末初可以在暖閣給我開個小窗,讓我賞個雪景嗎?”
“我考慮考慮。”張瑞鳳推動了輪椅。
“末初~”
“可以,但是你得離窗子遠點。”
柳逢安欣喜:“我保證。”然後他顫著手舉起了團團的爪子:“有團團監督。”
張瑞鳳看這歲月靜好的場麵,唇角微勾:“嗯。”
“喵?”團團迷茫。
白虎大大,本喵有這麼重嗎?
你這手抖得跟篩子一樣誒。
柳逢安放下了團團的爪子,擼了一把它身上的毛毛,好似感應到了什麼,當即催動了自身血脈凝神判斷。
“這小家夥來曆不凡啊。”
“怎麼說?”
張瑞鳳帶著一人一貓進入了屋內,順手關上了房門。
柳逢安扒拉著團團翻了個麵,揉了揉它的小肚子:“它體內竟然有一絲九尾貓的血脈。”
他頓了頓:“而且,按照玉君這個養法,再過不久團團就該長出第二條尾巴了。”
“看來族長這是撿到寶了,有這九尾貓的血脈在,我也不用擔心它吃多了撐壞肚子了。”張瑞鳳將他推到了爐火邊,而後半開了窗戶,正好能讓柳逢安瞧見外頭的景色,也不至於被風吹到。
“團團是你家那個小族長撿的?”
“嗯。”
柳逢安咋舌:“真稀奇。”
張瑞鳳從他的懷中抱過了團團:“稀奇什麼?”
“玉君竟然會對你家小族長的貓上心,要知道他這人毒舌話癆,除卻幾個好友和穆家的族人外,就沒有能入他眼的。”柳逢安說道。
“他不突然諷上彆人兩句就算是好的了,更彆說溺愛彆人寵物了。”
張瑞鳳沉吟了片刻:“或許是因為,我家族長是穆言諦的外甥吧。”
“原來是外...什麼?!”柳逢安震驚:“外甥?!!”
“末初,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啊。”張瑞鳳問道:“我家族長是穆言諦的外甥有什麼問題嗎?”
柳逢安咽了口口水:“我能知道,張家小族長現在幾歲了嗎?”
張瑞鳳算了算時間:“應該八十有二了吧。”
柳逢安:?!!
“他父親叫什麼名字?”
“張拂林。”
“這樣...末初,你扶我起來,再給我拿把刀,我要把那個姓張的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