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二爺的嘴皮子是越來越利索了。”
“黑爺閒著沒事,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工作麼?”
“吳二爺介紹的工作,我可不敢去了,不然容易再平添幾條債務。”
“黑爺對自己的實力就那麼沒把握?”
“我對我的實力有把握,但架不住吳二爺介紹的蠢貨多呐。”
“這聽起來倒是我的不是了。”
“怎麼會呢?”黑瞎子皮笑肉不笑:“就是不知吳二爺什麼時候幫著結一下尾款?我這老拿定金也不是個事啊。”
吳二白扯了扯嘴角:“我還是頭一次遇到朝舉薦人要尾款的。”
黑瞎子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說他的臉皮厚罷了,但他在道上摸爬滾打多年,又豈會在意這個?
“誰讓吳二爺如此熱心腸呢?”
你不給找事,我也不至於累著不是麼?
吳二白雙手插兜:“尾款我可以給,但是...”他示意黑瞎子看穆言諦:“條件你也願意答應?”
他的錢可不是好拿的。
總得付出點令他滿意的代價才行。
黑瞎子挑眉,這是讓他遠離穆叔叔?
“那不能夠。”他的語調冷了幾分:“瞎子我也不是什麼缺錢的人,吳二爺那三瓜兩棗還是自己留著吧。”
在他眼裡,穆叔叔是無價的,而且他額吉和阿瑪還在穆叔叔手底下乾活。
吳二白此舉,和讓他出去流浪有什麼區彆?!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閉目養神的張啟靈睜開了眼眸,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黑瞎子的背影。
他能感覺到。
瞎生氣了。
但具體是因為什麼,他沒搞明白。
穆言諦什麼時候才能解了他的啞穴?他現在有很多事情想問。
可以說。
張啟靈現如今的好奇心,已經不低於呉邪了。
吳二白察覺到了黑瞎子的視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單方麵切斷了與他的交談,淡定的走到了穆言諦的身側,掃了一眼他手中的植株,花苞緊閉也看不出什麼。
故而問道:“玉君,你這又種上什麼了?”
“姚黃牡丹。”
“花王之王?”
“嗯。”
“待開花時,給我留一株如何?”
“行啊。”穆言諦朝著一旁的呉邪伸出了手。
呉邪趕忙遞上了玉鋤頭。
吳二白也因此注意到了被自己忽略了許久的大侄子:“小邪,你這個點怎麼不在吳山居待著?”
呉邪乖巧回道:“因為沒人上門找我談生意,而且有王盟在店裡看著,我也沒什麼可做的事,就想著過來幫穆教授一塊種花了,待會我還要和穆姨一塊燉雞湯呢。”
“你三叔近來沒找你?”
“沒啊,今早還聽潘子說他去京都了,二叔你不知道?”
吳二白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疑慮,這有點不符合叁省那小子的作風啊...
畢竟他和解聯環也不是什麼甘願放棄的人。
總感覺他們兩個憋了壞,準備搞個大的。
“他沒跟我說。”吳二白表示:“但你最近能離你三叔遠點,還是遠點吧。”
他是真擔心自家的獨苗苗被叁省、聯環那倆個不著調的給折騰沒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