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近擱芳華築留宿吧。”呉邪覺得,目前的餘杭,沒有什麼地方,是比穆教授的芳華築還要安全的了。
沒見他三叔都不咋敢往芳華築來嗎?
就算是來了,也隻敢在穆教授不在的時候,把他叫回吳山居談事情。
吳二白:......
總感覺這小子的話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你也不怕討人嫌?”
“怎麼會?穆教授和穆姨最喜歡我了,有我在他們還能開心不少呢!”
呉邪說著看向了穆言諦:“我說的對不對?穆教授。”
“嗯。”穆言諦輕聲應道。
吳二白於此無話可說,隻能捏著鼻子同意,還不忘叮囑:“那你彆給你穆教授和穆姨添亂。”
吳小狗見目的達成,笑的那叫一個燦爛:“我保證。”
吳二白挪開視線,盤算起了往芳華築附近多派點人的事宜,以免叁省他們瘋起來誤傷玉君。
黑瞎子將這叔侄二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嘴角那諷刺的笑意是壓都快壓不住了。
沒想到這吳二爺是個眼瞎的。
竟然沒察覺自家侄子的小九九,真期待他日後發現的那天。
叔侄相爭同一人。
那場麵,他光是想想,便覺得有趣呐...
京都新月飯店。
解聯環進入包廂時,江子寧已經在其中等候多時了。
而她所處的位置,透過圍欄,剛好能將樓下大台上的表演儘收眼底。
“沒讓阿寧小姐久等吧?”解聯環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不晚,正好八點。
江子寧輕撚茶碗蓋,懶懶的瞥了他一眼:“吳三爺來的還算準時。”
解聯環抬步走到了江子寧的身側坐下:“想必裘德考先生已經將具體的合作事宜跟阿寧小姐說過了吧?”
江子寧鬆開了手,茶碗蓋便落回了茶碗上,發出了一聲脆響:“我會配合。”
解聯環正準備笑著將話引入正題,卻又聽她道:“可這並不代表我會願意被指手畫腳,全權被你所指揮。”
解聯環臉色微僵:“那阿寧小姐是什麼意思?”
“你隻需將我該做的事情說出來就行,至於其他的,我沒興趣知道。”江子寧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我們之後要合作的次數很多。”解聯環品出了她的桀驁不馴:“阿寧小姐,確定不聽聽麼?”
他不喜歡難以掌控的人,也不介意在過程中讓她吃點苦頭,讓其變得乖順。
江子寧暗暗翻了個白眼:“確定。”
就你們那些計劃,回茵姐都把整理表放她麵前看兩遍了,她可不想再聽第三遍。
而且這第三遍保不齊有什麼坑在裡頭等著她呢。
少聽興許還能少踩點坑。
“好吧。”解聯環狀似無奈:“那我們直入正題。”
他說道:“我需要你將我的侄子呉邪給綁到西沙海底墓去。”
“吳三爺,雖說我手底下的人都是國際上的雇傭兵,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但...這是華國境內。”
江子寧將手肘往椅子扶手上就是一杵:“我們也是需要遵守華國律法的,光天化日之下搞綁架那套,不太好吧?”
她頓了頓:“而且,吳三爺您的兄長,應該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存在,我該如何確定,我若是動了他最看重的侄子,不會遭到瘋狂的報複?”
“我知道阿寧小姐有所顧慮。”解聯環虛與委蛇:“但我可以保證,綁架小邪一事,是我二哥默許的,隻要他不折損在墓中,吳家必然不會追究。”
江子寧:說的比唱的好聽,要是我不知道吳二爺現如今的態度,說不定就真信了你的鬼話。
不過...
為了穆爹的計劃,這坑她還得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