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讓解大給自己推了幾個無足輕重的會議,又讓其定了兩張飛往鄂省的頭等艙機票,並吩咐解大先他一步回解家,處理解家的公文。
他則是搭著穆言諦肩膀,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入了機場貴賓休息室候機。
“玉君哥,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用個午飯吧。”
“嗯。”
“想吃點什麼?”
“你看著辦吧。”
穆言諦有些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抬手擰了擰眉心。
這次海底墓之行還是讓他費了點精神的。
是以。
目前的他並不想過多的去思考什麼。
解雨辰見此,按下手邊的呼喚鈴。
機場的工作人員很快就送來了平板,並蹲在他的身側,按照他的要求推薦起了餐食。
“那就來一份椰子雞,兩碗米飯,一壺雨前龍井。”
“好的,兩位先生請稍等。”
工作人員離開後,解雨辰湊到了穆言諦的身側。
“玉君哥這幾天沒休息?”
“嗯。”
“昨晚也沒有?”解雨辰淩晨接到人後,可是安排了個頂好的酒店,為的就是讓自家玉君哥好好休息。
穆言諦說道:“眯了一個小時。”
“怎麼才睡這麼一會?”
“複盤耗了不少時間,又處理了幾份需要由我審批的加急公務。”
解雨辰聽罷,眸中染上了絲絲縷縷的心疼:“計劃和公務固然重要,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他絮叨許久,說道:“待會吃完飯,上了飛機,玉君哥可得好好補上一覺。”
穆言諦放空了腦袋,屏蔽了解雨辰大部分絮叨,在聽到最後那句話語時,方才接收到信號,平和回道:“都聽小花的。”
解雨辰展顏一笑,旋即問道:“玉君哥還沒告訴我去鄂省做什麼呢?”
穆言諦淡定吐露出了兩字:“揍人。”
解雨辰好奇:“誰惹玉君哥不快了?”竟能讓他不遠萬裡的去追殺。
穆言諦也不搞神秘那套:“我的過命之交,柳家族長柳逢安,他在商業一途很有造詣,你們兩個認識之後,應該會有不少話題聊。”
解雨辰乖巧點頭,好奇心更甚:“我能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他做媒做我頭上了。”
“......”
穆言諦見他沉默,存了幾分逗弄的心思:“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做媒啊,對象是誰?”解雨辰依舊維持著笑意,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人你應該認識。”穆言諦說道:“吳二白。”
“好好好...”解雨辰打從心底裡支持穆言諦痛擊柳逢安,作為柳逢安給他送情敵的謝禮。
柳逢安:我是不是還該說謝謝?
穆言諦:不用謝,應該的。
“兩位先生,你們的椰子雞、兩碗米飯和雨前龍井上齊了。”
“謝謝。”
“請慢用。”
解雨辰遲遲沒有動筷。
穆言諦倒是一臉風輕雲淡的執起了筷子,絲毫看不出他使了壞,還不忘招呼道:“小花,彆發呆了,吃飯吧。”
“好。”解雨辰回過神,嘴角的笑意依舊僵硬,卻也自覺的為穆言諦夾菜:“玉君哥多吃點,不夠我再讓人添。”
“嗯。”
一頓午飯結束,二人上了飛機。
解雨辰讓空姐拿來了未拆封的靠枕和毯子,親手為穆言諦裝備上。
在盯著他睡著後,方才打開公文包,從中拿出了未處理完的文件撰寫...
經過穆回術百來針的治療,呉邪他們COS了一遍刺蝟,被自己身上的刺給紮的嗷嗷叫。
才終於將穆回良弄出來的偏癱給治愈。
“這就是重新擁有健康四肢的感覺嗎?”王月半抹了一把心酸的眼淚:“真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