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要說我,你以後就彆下鬥了,這太要命了。”
呉邪想到自己剛才流口水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冷顫,還好二叔給力,能請來治好他的醫生。
不然他都不敢想要是被穆教授看見了...
不不不!
穆教授絕不能看見那樣的他!
“我也覺得。”
以後就算是三叔打死他,他都不要再出現在墓裡了。
張啟靈一骨碌從床上翻爬起,抬步就朝著艙外走去。
“誒?”
“小哥,這才剛好,你去哪啊?”
“敘舊。”
呉邪和王月半聞言,對視了一眼,當即跟了出去。
這剛出門呢,就見張啟靈和一個大黑耗子打起來了。
“小哥這敘舊的方式還挺特彆啊。”呉邪一臉迷茫。
“咦?這黑衣人怎麼越看越眼熟...”王月半撓了撓腦袋:“我想起來了!是道上的南瞎。”
“我終於能把小哥那五千萬轉出去了!”
呉邪問道:“把錢轉給他?”
“嗯。”
“可看樣子小哥都要把他給打死了誒。”
“打是親罵是愛,這應該是他們作為好友之間的特殊交流吧。”
“那也太特殊了...”
黑瞎子:神特麼打是親罵是愛啊!
“啞巴,旁邊有人看著,你能彆往我臉上招呼嗎?”
“不能。”
“天理呢?”
“沒有。”
黑瞎子暗示:你就不怕我找你阿媽告狀啊?
張啟靈下手更狠了幾分:“不準。”
“嘖...準不準的,可由不得啞巴你說了算,早知道讓回術哥慢點治了。”
黑瞎子說著,暗戳戳給他打了個“溜”的手勢,就跳下了漁船。
張啟靈會意,撈著黑金古刀“追殺”而去。
這一走,他們便再也沒回來...
呉邪&王月半:我們兩個好像被當猴耍了,不確定再看看。
那邊吳二白對穆回術表達了真摯的感謝後,來到了自家發呆的大侄子麵前:“彆愣著了,收拾東西跟我回家。”
“可我還沒跟小哥告彆。”
“他不會回來了。”
“二叔怎麼知道?”
“我雇了南瞎和他一塊去揍你三叔,他們已經先我們一步出發餘杭了。”
“啊?”呉邪先是一愣,隨即滿是不確定的問道:“我沒聽錯吧?”
王月半斟酌片刻,說道:“我倒覺得吳二爺教訓的是,天真這邪門的體質本就不適合下鬥,再加上身手不行,如今又招惹了閻羅刹...”
“吳三爺若是再搞綁架那一套,強逼著天真下鬥,這無疑會斷送了天真的性命。”
吳二白聞言,抬眸看向了他,麵色也柔和了些許:“小邪在墓中,多虧有王先生照料,待回了餘杭,吳家必奉上厚禮。”
“這怎麼好意思呢?”王月半搓了搓手,頗有些受寵若驚。
“應該的。”吳二白頓了頓:“王先生所言,也都是為了小邪好,他能結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是他三生有幸。”
呉邪忍不住讚同的點頭,並向他發出了邀請:“胖子,跟我們一塊回餘杭唄,正好一塊去見見小哥的阿媽。”
王月半想了想:“也行。”
他可以直接把錢轉給小哥的阿媽,也不必麻煩黑爺了。
“張小哥的阿媽?”吳二白疑惑。
“就是穆姨呀,二叔。”呉邪說道。
吳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