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礙倒不至於。”張小蛇說道:“解雨辰好歹是族長、瞎子、千軍和言諦一同教導出來的。”
“基本功打的很紮實,進入秦嶺隻要不亂想,完全可以自保。”
張海客則是將視線挪至張啟靈身上,並在心中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解雨辰去得,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去得?
要不跟著族長一起?
然...
張啟靈卻先他一步說道:“因著呉邪身上的邪性太強,這次去秦嶺,我打算帶九日一塊。”
“為什麼是他?”張海樓不解。
他們在場的幾個人,哪一個的實力不比張九日高?
族長要真擔心自己應付不過來,也應該在他們之中挑選隨行人員才是。
這樣好的活計,怎麼能落在張九日這個,曾經想要殺了族長的人身上?
這不胡鬨嗎?
“族長。”張海客也覺得這事不妥,當即勸誡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呉邪所去的墓十有九凶,還有一個是大凶。”
“隻要屍骨足夠,成百上千的血屍都是有可能出現的,更彆說秦嶺的青銅神樹本身就是祭祀獻祭所用的地點,死在那的人不計其數,還有那防不勝防的具象化能力。”
萬一呉邪胡思亂想具象化出百萬血屍大軍,或是那種早已滅絕的神獸,再加上張九日叛心又起,對著張啟靈又是一個背刺...
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所以他定要阻止。
“是啊,族長。”張海俠也勸道:“您若是需要護衛的人手,大可從我們之中挑選。”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張九日一眼,話語委婉:“九日的實力到底是低了些,您要實在看重他,大可等他通過了試煉特訓,再將他帶在身邊也不遲啊。”
張九日剛準備開口反駁,卻又因著張海俠的話而止住,更是失落的垂下了腦袋。
在這群人的麵前,他的實力確實是硬傷。
彆說解決成百上千的血屍,護衛小鬼的安危了。
能搞定十個都算他潛力大爆發了。
說不好還得喊小鬼救命...
畢竟他少時在本家學習的時間不長,也做不到像本家人那樣一刀一個小血屍。
好像確實擔不起這重任。
是以,他蠕動了一下唇瓣,喚道:“族長,要不...”算了?
“我意已決。”張啟靈說這話時,目光自小張們的身上一一掃過。
他當然知道他們是為了他好。
可光憑他們合起夥來欺騙他這一點,就令他很不爽。
雖然打也打了,罰也罰了。
但沒得到自己想知道的內容還是很鬨心。
是以...
張家族長張啟靈那時隔一個月的逆反心理又上來了。
小張們都是人精,自然從他的視線中讀取到了一些信息,揣摩出了他的心思。
唉~
看來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縱使不是出自本意,可在族長的記憶恢複前,到底還是他們對不起族長。
能順著就順著吧。
大不了他們全跟上就是了。
無奈小張們如是想到。
“既如此...”張海客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朝著張啟靈就是一個單膝下跪:“我身為張家族長護衛隊的首領,必須帶隊跟在族長身側,護衛族長周全。”
拋開私心不談,這也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