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同樣上前一步跪下:“張家族長護衛隊副首領張海俠,複議。”
張海樓他們幾人見此,更是齊刷刷的跪了一片:“還請族長帶上我等,護衛族長周全。”
張啟靈深呼了一口氣:“倘若我不允呢?”
張海客咬了咬牙,眼睛一閉心一橫,說道:“那我們就隻能偷偷跟著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不會放任自家族長出事的。
黑瞎子掃了一眼這場麵,異常淡定的給白瑪倒了一杯茶水。
並在心中感歎:現在的啞巴,還真有點一族之長樣了。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那群生活在草原上的族人...
算了算了。
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他還是彆搞那老古板一套了。
齊布齊努特的族人是自由的。
他們屬於廣闊的草原,廣闊的天地。
而他...
也不願意往身上套沉重的枷鎖與責任。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
自由不說,還能賴著穆叔叔,讓穆叔叔養著、寵著。
平日裡可以和回良哥逗張家人玩,偶爾還可以見見阿瑪和額吉,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小齊。
張啟靈沉吟了片刻,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反複三次後,說道:“你們想跟就跟吧。”
小張們:“謝族長恩準!”
當天下午。
小張們就收拾好了行囊與各自的武器,跟著自家族長坐上了前往秦嶺的火車。
鄂省與秦(陝)省交界處的山脈腳下。
身著黑色衝鋒衣的穆言諦和身著粉色衝鋒衣的解雨辰正坐在一間包子鋪裡啃著包子,喝著豆漿。
他們的身旁,還放了些許徒步的裝備,無不彰顯著他們探險家的身份。
就是那種尋刺激,稍不注意就會被大自然嘎掉的富貴人。
解雨辰將嘴裡的包子咀嚼咽下,喚道:“哥。”
“嗯?”穆言諦飲了一口豆漿。
“我們什麼時候徒步進山穿越秦嶺啊?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創造曆史了。”
“等天黑點吧。”
隔壁桌那一群看就充斥著滿滿社會氣息,且裝備齊全的人剛到這,就盯上了這對外表俊美的兄弟倆,在聽見他們的聊天內容後,不免放下了幾分戒心。
但還是忍不住套幾句話,從而打消他們的顧慮。
故而。
一個脫了外套,露出大花臂,胡子拉碴的男人說道:“這位粉衣服兄弟,聽你們剛才的交談,是要徒步進山?”
“是啊。”解雨辰整一個沒有遭受過社會毒打,天真浪漫的富家小少爺形象,嘴上也沒把門,非常自然的就透露出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我和我哥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輕裝徒步穿越秦嶺,開辟新路線,並創下國內目前最高的曆史記錄。”
“秦嶺裡的猛獸不少,晝夜溫差也大,你們穿這麼薄,就帶了兩頂帳篷和這點食物,就不怕折在裡頭?”
“我們敢來,就不怕折在裡頭。”
“好魄力!”胡子拉碴的男人聞言,眸中滑過了一抹欣賞之意。
解雨辰也狀似不經意的將視線落到了他們的裝備上,好奇的說道:“你們也是來秦嶺徒步的?”
“啊...”胡子拉碴的男人沒有過多思考,便應道:“啊對!我們也是來秦嶺徒步的。”
穆言諦聞言,放下豆漿碗的動作微頓。
謊話...
解雨辰注意到了自家玉君哥那細微的動作,麵上的笑意更燦爛了幾分,卻並不達眼底。
他反過來套起了他們的話:“看你們這樣子,應該玩的是重裝吧?”
“是啊。”胡子拉碴的男人說道:“我們這些人比較惜命,不比你們勇敢,徒步什麼的,於我們而言也就是個小愛好罷了,沒你們那麼有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