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修為不高,隻有練氣三層。
從青雲山下來的時候,黎南珠就往自己身上拍了張藏靈符,因此她如今看起來就跟普通人差不多。
黎家雖以丹道傳承,但老祖給黎南珠封在識海中的功法,其中就有成套的符道法門。
因為沒有煉丹爐,這幾年雖然背了不少丹方,卻沒有機會實踐。
但符就不一樣了,修煉空餘,有機會她就畫。甚至白天在教室自習課上,還曾在草稿紙上畫過呢。
記得有一次被林垚看到,還說她在鬼畫符。
雖然知道他在開玩笑,但又不得不說,那小子說對了。
她當時畫的那張符,確實跟‘鬼’有關,是‘鬼壓符’。
因為是用普通白紙所畫,也沒有動用全部靈力,所以那張符的功效就隻有一天一夜。
但,夠了。
那張符在傍晚放學時,被她貼在了他們學校校霸的後背。
那一晚,這個校霸不僅是睡的不安穩,第二天早上還昏迷不醒,一張臉更是白的沒有一丁點血色,就好像是被什麼給吸了陽氣一樣。
他家人將他送到醫院,但醫生也沒能讓他醒,一直到傍晚太陽下山,真正的一天一夜過去,他才驚叫著從噩夢中醒來。
但他卻不敢跟任何人講,他被一個老太太給壓了一天一夜!
那老太太不是彆人,是被他霸淩的同學的奶奶。
當然,已經去世了的。
所以自那之後,他看到那位同學就躲,彆說繼續霸淩了,連正眼都不敢看人家。
無風老道說,真正的修仙世家大族和門派,大都隱世在隱秘之地,尋常人找不到。入世的要麼是沒什麼天賦的旁支子弟,要麼是散修。
畢竟修行無望,但總得要活著。
所以黎南珠推斷,斜下鋪的那個男生,要麼是哪個家族的旁支,要麼就是散修的後代。
因為跟他一起的這些同學都是普通人。
在對方也躺下並閉上眼睛後,黎南珠便收回對他的關注,閉眼睡覺。
她還沒築基,這幾天為了爸爸姐姐和弟弟一直沒合眼,累倒沒多累,但不睡覺就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說白了就跟一日三餐吃飯一樣,要是讓她吃辟穀丹辟穀,她定然受不了。
等斜上方的呼吸變的綿長而均勻後,葉高睜開了眼。
他扭頭看向背對著他的少女,眼露疑惑。
明明就是個普通人,為什麼他會覺得她不普通?
剛剛進來時淡淡掃過他的那一眼,竟讓他後脖頸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那一刻他甚至身體都僵住了,一下不敢動。
就像每年家族聚會時,祖爺爺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他們一般。
威壓迫的他們不敢抬頭。
可是.......
這女孩從上床到睡著,連三分鐘都不到,若要真說她有哪裡不普通,那就是睡的太快了。
出門在外又是在火車上,怎麼一點警惕性都沒有?
就在葉高琢磨黎南珠時,隔壁的四人車廂也在討論她。
就是剛剛回去的狹長眼男生,跟躺在鋪位上聊天的兩個女同學道,“真的,我不騙你們,那女生賊漂亮,她一進去就把高哥給看愣了,然後牌也不打了,直接就把我倆給趕了出來......”
“鍋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剛才拉著他一塊出來的男生給打斷了,對方皺眉嗬斥道,“你不要胡說八道,是太晚了大家都需要休息了,跟那個女生有什麼關係?”
“得了吧你,還休息,現在才幾點?十一點都不到,我問你,高哥以前十一點之前睡過嗎?你見他這麼早睡過?”
叫鍋子的狹長眼男生麵對同伴的嗬斥一點不在意,他嬉皮笑臉道,“說實話老聞,那女生,難道你覺得不漂亮?漂亮還是其次,關鍵是她那個氣質,那個皮膚......嘖嘖嘖,嫩的哦,恐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鍋子!”聞書遠這下是真的火了,他厲聲道,“注意你的言辭。”
太隨意太輕浮了,尤其是這些話還當著兩個女生的麵說出來。
聞書遠扭頭看向李藝瑤和方若敏,果然見兩人都皺起了眉,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不悅。
方若敏比較直接,她問郭安宇,“你是跟人家搭訕,人家沒理你是嗎?”
不等郭安宇開口,她又道,“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單純是你嘴巴欠,我會懷疑在我和瑤瑤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用這類話說過我們?”
“怎麼......”
“會不會都不重要,但我卻聽出了你的意思,你在抹黑葉高,又或者是在挑撥葉高和瑤瑤的關係。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