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星橋總站的晨光透過窗縫,落在李伯的布套上——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錫印泛著暖光,卻照不亮卓瑪驟然發白的臉。她懷裡的小盒子“啪嗒”掉在地上,淡藍光變成了昏沉的米白色,裡麵傳出杭州康複中心的緊急呼叫,聲音裹著哭腔:“卓瑪姐姐!阿楠他們突然睡著了!怎麼叫都不醒,手裡的星星畫掉在地上,還說‘不想笑了’……”
林野的指腹猛地按在布套上,滾燙的溫度突然涼了半截:“是沉睡因子!”他的聲音劈裂,從內袋掏出承諾紙條——紙條上“2104年預警”的字跡旁,爬滿了淡灰的細紋,“它提前從時空縫隙滲過來了,比星曉說的早了80年!”
小宇的玩具車突然在地上打轉,車底的碎片(2024年的缺口磨得快平了,邊緣沾著李伯的布套纖維)泛著急促的藍光,映得地麵上的星星畫都發暗:“碎片能感覺到因子在哪!”孩子蹲下來,指尖蹭過碎片的光,“在老廠房方向!那裡有李伯當年焊電容的焊錫盒,因子在吸裡麵的‘初心溫度’!”
老顧突然抓起念念的布偶(鬆動的紐扣重新縫好,線是從李伯布套上拆的),往門口衝:“去老廠房!”他的聲音裹著顫,“李伯當年說過,焊錫盒裡藏著‘能救初心的東西’,現在看來就是對抗因子的烙鐵!”
“分兵!”林野一把拉住他,布套被攥得發皺,“星禾、陳工去老廠房找烙鐵;卓瑪、小宇留在這裡,組織全球孩子錄‘初心笑聲’——守護陣需要笑聲當能量,沒有笑聲,就算找到烙鐵也沒用;我和阿坤守著布套,防止因子偷襲!”
星禾把李伯的布套貼在胸口,吊墜的紫光順著布套爬:“我一定能找到!”她的眼眶通紅,卻透著堅定,“李伯爺爺的布套在給我指路,它說老廠房的焊錫盒在當年的工作台下,藏在生鏽的鐵盒裡!”
老廠房的鐵門還是2024年的樣子,推開時“吱呀”響,掉下來的鐵鏽砸在地上,濺起細塵。星禾和陳工衝進去,直奔角落的工作台——台上還留著李伯焊錯的電容,錫點歪歪扭扭,旁邊的鐵盒果然生了鏽,上麵貼著張泛黃的紙條,是李伯的字跡:“烙鐵藏於此,需星禾親啟——2024年冬”。
陳工剛要去開鐵盒,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三個黑鴉殘餘舉著刀衝進來,為首的阿武眼泛灰光,刀上還沾著星橋站點的油漆:“把鐵盒交出來!”他的聲音裹著機械感,“沉睡因子能讓我們變‘強大’,你們彆想破壞!”
星禾把鐵盒護在身後,布套的暖光映著她的臉:“你們被因子控製了!”她的聲音清亮,“2044年阿哲救過你,你忘了?他說初心是讓孩子笑,不是讓孩子變成沒有情緒的木偶!”
阿武的刀突然頓了頓,灰眼裡閃過絲清明:“阿哲……”他的聲音裹著痛苦,“我記得……他教我畫星星,說要帶我去看極光……可因子說他騙我,說隻有變強大才能活下去……”
陳工突然舉起父親留下的烙鐵(2024年那把,錫痕還在),烙鐵頭泛著淡橙光:“這是陳老的烙鐵!”他的聲音裹著激動,“裡麵有反沉睡程序,能幫你們清醒!你看,烙鐵上的錫痕,是當年你幫李伯遞焊錫時沾的,你忘了嗎?”
阿武的刀“哐當”掉在地上,眼淚掉在烙鐵上:“我沒忘……”他的灰眼慢慢恢複正常,“因子在我身體裡裝了‘偽抗體’,說能控製因子,其實是讓我幫它搶信物……我口袋裡有真抗體,是陳老當年偷偷給我的,說‘萬一有天你被控製,用這個能救自己’!”
他掏出個小玻璃管,裡麵的液體泛著淡藍的光,上麵果然有陳老的簽名。星禾趕緊打開鐵盒——裡麵的烙鐵泛著暖光,旁邊還有本日記殘頁,寫著:“烙鐵裡的反沉睡程序,需真抗體激活,激活後能暫時壓製因子,為守護陣爭取時間——李伯留”。
與此同時,星橋總站的情況越來越糟——卓瑪的小盒子裡,孩子的笑聲越來越弱,小宇蹲在地上,手裡的碎片泛著微弱的藍光,對著一群嗜睡的孩子輕聲說:“你們看,這是2024年我畫的第一顆星星,”他用碎片在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星,“當時李伯爺爺說,我的星星像小太陽,能照亮彆人——你們也來畫,畫完我們一起唱《星星歌》好不好?”
一個小女孩慢慢睜開眼,伸手去碰碎片的光:“我……我想畫……”她的手指在地上描著星角,其他孩子也慢慢醒了,跟著畫起來。卓瑪趕緊打開錄音,孩子們的笑聲裹著歌聲,順著小盒子的信號傳向全球,守護陣的能量條慢慢爬:30%、50%、70%!
星禾和陳工帶著烙鐵、真抗體趕回總站時,林野和阿坤正和另外兩個黑鴉殘餘對峙——布套的暖光快被因子吸光了,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錫印都暗了。“快激活烙鐵!”林野喊,一把推開殘餘,“能量條快到80%了,再晚孩子們就徹底睡過去了!”
陳工把真抗體滴在烙鐵上,烙鐵頭突然爆發出刺眼的暖光,順著五代信物爬:布套(27道破洞重新亮了)、碎片(藍光暴漲)、布偶(紫光閃了)、吊墜(金光亮了)、畫(暖光爬了),還有兩把烙鐵(2024和2025的光纏在一起)。
“守護陣激活!”老顧突然喊,布偶的紐扣眼睛亮得像星星,“因子在退!孩子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了!”
阿武突然撲過去,把最後兩個殘餘按在地上,真抗體的光順著他的手爬,殘餘的灰眼慢慢恢複正常:“對不起……”他的聲音裹著愧疚,“我不該幫因子,不該傷害孩子……”
可就在這時,林野的承諾紙條突然發出“嘀”的警報,星曉的信號突然中斷,屏幕上跳出串亂碼,慢慢拚成一行字:“2104年初心商人派時間間諜潛入2025年,目標——偷五代信物,阻止你們去2104年!間諜特征:戴星星吊墜,穿灰色外套!”
信號徹底斷了,守護陣的光突然顫了顫,卓瑪的小盒子裡傳來個陌生的聲音,裹著電流雜音:“你們以為贏了?”聲音帶著冷笑,“間諜已經在你們中間了,你們永遠彆想知道商人的計劃,永遠彆想救2104年的孩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星禾戴星星吊墜,穿藍色外套;小宇穿紅色外套;阿坤穿黑色外套;陳工穿白色外套……沒人穿灰色外套,可剛才老廠房的阿武,還有總站的孩子,都接觸過信物,誰是間諜?
星禾突然摸了下上衣的布套,第二十七道破洞旁的焊錫印突然泛出灰光:“布套在警告我!”她的聲音裹著慌,“間諜碰過布套,因子的殘留還在上麵!剛才在老廠房,阿武的手碰過布套的破洞!”
所有人都看向阿武,阿武突然後退一步,手摸向口袋:“不是我!”他的聲音裹著急,“我剛才碰布套是想幫你們擋因子,你們彆誤會!”
可就在這時,阿武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出個陌生號碼,來電顯示是“商人”:“任務完成了嗎?信物拿到了嗎?沒拿到就彆回來!”
阿武的臉瞬間白了,手機“啪嗒”掉在地上:“我……我不是間諜!”他的聲音裹著哭腔,“我隻是收到過商人的短信,說不幫因子就殺了我妹妹,我沒辦法……”
林野撿起手機,屏幕上果然有短信記錄,全是商人的威脅。他把手機遞給阿武:“我們信你。”他的聲音裹著堅定,“但間諜肯定還在,可能是剛才接觸過信物的孩子,也可能是老廠房的其他人——我們必須找到他,不然2104年的星曉會有危險!”
小宇突然把碎片舉起來,藍光掃過整個總站:“碎片能找間諜!”孩子的聲音裹著亮,“它能感應因子的殘留,間諜碰過因子,碎片會亮!”
藍光慢慢掃過每個人,掃到卓瑪身邊的一個小男孩時,碎片突然暴漲——男孩戴著星星吊墜,穿的灰色外套剛才被卓瑪的外套蓋住了!“是你!”小宇喊,衝過去抓住男孩的手,“你是時間間諜!”
男孩突然笑了,摘下吊墜,露出裡麵的灰色芯片:“沒錯!”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成剛才的陌生聲音,“我是商人派來的,已經把你們的守護陣數據發回去了!2104年,你們贏不了!”
男孩突然按下吊墜的按鈕,整個總站的燈突然滅了,守護陣的光慢慢暗了下去。林野趕緊衝過去,卻隻抓住個空吊墜——男孩已經不見了,地上隻留下個灰色的因子殘留,像道冷笑。
燈重新亮時,守護陣的能量條掉到了50%,孩子們的笑聲又弱了點。星禾攥緊布套,吊墜的紫光映著她的臉:“我們必須去2104年!”她的聲音裹著決絕,“商人想阻止我們,我們偏要去,偏要救星曉,偏要護著所有孩子的初心!”
林野點點頭,把烙鐵放在陣眼,布套的暖光重新亮了:“我們先加固守護陣,找到間諜的蹤跡,然後啟動通道去2104年——不管商人有多厲害,不管間諜藏在哪,我們都不會讓他們毀了初心,毀了孩子的笑。”
2025年的夕陽透過總站的窗戶,落在五代信物上:李伯的布套(27道破洞泛著暖光)、小宇的碎片(藍光晃了晃)、阿坤的布偶(紫光閃了閃)、星念的吊墜(金光亮了亮)、星禾的畫(暖光爬了爬),還有兩把烙鐵,它們的光纏在一起,像道沒斷的彩虹。
可沒人注意到,總站的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焊錫盒裡,藏著個灰色的微型攝像頭,正對著守護陣拍——攝像頭的旁邊,貼著張小小的星星貼紙,和星曉的吊墜一模一樣,上麵寫著:“商人等你們來2104年,初心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