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且慢。”
穆埕的身旁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抓住了穆埕的手腕,卸掉了穆埕打向穆芷悠頭頂的內力。
穆芷悠被嚇的癱軟在地,全身瑟瑟發抖,不顧形象的發出嗚咽的聲音。
“七境司?”
穆埕瞳孔微縮,大為震驚,連碧落都來不及阻止他的動作,可自己卻連赤是什麼時候靠近的都沒有察覺到。
看來這個攝政王府大少爺能擔任七境司統領,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不知赤將軍打斷本侯清理門戶是何用意?”
穆埕看了一眼赤另一隻手中握著的‘聖旨’,麵不改色的把手抽了出來。
穆埕本來是打算擊殺穆芷悠棄車保帥的,這樣還能讓攝政王背上天子腳下,權大欺主的名聲。
“攝政王有旨。”
赤沒有理會穆埕,掃了洛景修三人一眼,把‘聖旨’緩緩打開。
在場眾人紛紛跪下聽旨,攝政王一般都是傳口諭,這還是攝政王七年來第一次使用‘聖旨’。
“穆芷悠言行無狀,禁足府邸抄《禮記》百遍,平陽侯教女無方,罰俸一年。”
“令前鋒營統領一職由平陽侯嫡子穆嶼川擔任。”
赤看了一眼穆埕,淡淡的說道。
“臣領旨謝恩。”
穆埕眉頭微皺,起身從赤手中接過聖旨。
攝政王沒有趁機發難也就罷了,甚至連悠兒都是被罰禁足抄書,還給了平陽侯府這麼大一個恩典,他看不透攝政王這麼做的理由。
“大哥,平陽侯府如此藐視父王,就這麼算了嗎?”
碧落憤憤不平的說道。
“皇城使這是不滿父王的旨意?”
赤速度極快地來到碧落身邊,把手搭在碧落的肩膀上,靠近碧落耳邊輕聲地說道:“老六,你的膽子近來是越發大了,當街殺人,這是置父王於何地?”
“收起你的小心思,父王的名頭不是被你拿來這麼用的。”
赤拍了拍碧落的肩膀,正打算離去,轉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洛景修和扶光。
“丞相和戶部侍郎,與本將一同離去否?”
赤除了剛出現時和穆埕說過一句話之外,後續全程都沒有給穆埕一個眼神。
洛景修和扶光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跟著赤離去了。
攝政王已經把這件事蓋棺定論,再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碧落眸色閃過一瞬間的詫異,他打算利用這件事給平陽侯施壓,讓平陽侯把前鋒營的統領一職讓出來,沒想到居然被父王發現了。
而且大哥還來的這麼快!
碧落淡淡地看了穆埕一眼,帶著皇城司人馬走了。
來日方長,他不會就這麼放棄的,前鋒營本就該屬於皇城司管轄,屬於他碧落。
“攝政王還真是仁慈,穆大小姐當街誣陷,居然隻罰了禁足抄書。”
“是啊,我可是親耳聽到穆小姐辱罵王爺,罵的很是難聽。”
“誰說不是呢,穆小姐都這樣對攝政王了,王爺還把前鋒營統領封給穆家。”
“剛才還有歹人在散播攝政王不把當今陛下放在眼中,利用權勢欺辱臣子家眷,簡直其心可誅!”
“就是,攝政王這麼仁慈,怎麼會是那種人!要是讓我聽到是誰汙蔑攝政王,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圍觀百姓開始議論紛紛,看到洛景修等人的離去,百姓們也漸漸散去。
百姓在意的是誰能夠讓他們吃飽穿暖,至於誰是皇帝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穆埕作為武將自然聽到了百姓的議論,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穆芷悠。
“穆芷悠,你還要在這裡丟人多久!”
看到穆芷悠這副模樣倒在地上,歎了口氣。
“父親…女兒……女兒不是有意的…”
看到人群漸漸散去,穆芷悠總算回過神來,爬過去抱住穆埕的大腿。
她也不知道今日怎麼了?怎麼會說出那種話,她似乎是記得那些話是彆人和她說的,而且當時她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意識。
穆芷悠努力回想到底是誰害她,就會頭疼欲裂,一丁點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