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不知道。”
“但無論小姐去哪裡,奴婢一定會拚死保護小姐。”
桃夭彆的不清楚,隻知道這個世上隻有小姐對自己最好了。
當年要不是小姐,她早就被夫人發賣了。
“桃夭,你這個腦瓜子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不過一個賞花宴而已,能遇到什麼危險。”
顧含露臉上掠過一抹柔和,旋即恢複淡然,嘴角微鬆。
她上輩子雖然沒怎麼和太後魏秋容打過多少交道,但最後也清楚魏秋容的下場。
上輩子在魏家魏錫成坐上丞相之位後,太後不明不白‘病逝’於寧壽宮,上輩子的自己根本不明白這中間有什麼貓膩。
但現在顧含露仔細一想,就清楚陛下這是為了防止外戚乾政。
再後來,齊王反了,魏家滿門抄斬。
自此之後,攝政王一脈,魏家一脈都被陛下清除,大盛徹底成為陛下的大盛了。
至於後續發生的事情,顧含露就不知道了,她那時已經死在了陸家後院。
很多事情她也隻是聽過丫環談論,並不清楚事情的始末。
“桃夭,陸家的事情打聽清楚了嗎?”
顧含露擔心穆殊真是買凶殺了魏風錦,從而影響到她自己。
畢竟聖旨已經賜婚,她的妹妹顧含霜已經是陸徹的正妻了。
一旦魏家發難,很難說禮部尚書府不受遷怒。
她必須早作打算,防患於未然。
“桃夭,幫我約扶光公子去一品居,我有事找他幫忙。”
顧含露一直很介意在寶雲寺給她送信之人,到底是誰。
這個送信之人擺明了是拿自己對付預定侯府,不查出來,自己始終不安心。
她重生的時間太晚了,根本來不及組建自己的勢力,而在奉天城,她唯一的熟人隻有扶光了。
“小姐,你這是打算和扶光公子約會嗎?”
桃夭不露聲色的湊到顧含露身前,眼睛微眯輕聲問道。
扶光公子這算是總算打動自家小姐了嗎?
“好你個桃夭,居然敢取笑你家小姐了。”
顧含露上前輕輕掐了掐桃夭的臉頰,開始和桃夭嬉戲了起來。
“我錯了,小姐。”
“我這就去幫小姐做事。”
桃夭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
三年了,她都好久沒有見到小姐笑的這麼開心了。
———
淩府。
“兒臣謝過父王救命之恩!”
赤,半見,碧落,三人此時已經恢複如初,絲毫看不出三人曾受過那麼重的傷。
“你們起身吧,即是吾之義子,吾自當護爾等周全。”
淩影斜靠在榻上,抬手看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語調消散的對著三人說道。
“妖孽,你居然還敢出現!”
半見起身後,似乎感應到什麼,突然朝身後看去。
半見沒有任何猶豫,手掐法訣,對著飄絮打出一道法術。
靈魂狀態的飄絮,經過一夜的休整,恢複了一點妖力,察覺到危險後,身形瞬間消失,出現在淩影的身側。
“三公子,誤會。”
“奴家當時對你們出手,也是逼不得已。”
飄絮趕忙解釋,她可不想在死一次了。
“哦?”
“到底是什麼誤會,讓我等三兄弟差點死在你手中。”
碧落戾氣陡散而生,漆黑的眸中恨意翻湧,眼神冰冷看向飄絮。
“老三,老六,冷靜點,父王還在這裡。”
赤看了淩影一眼,發現淩影正手持碧影青虛扇扇風,絲毫沒有阻止他們的意思。
赤察覺到這其中的古怪之處,在見識過伯父的能力後,他不信父王是一個簡單的凡人。
既然父王沒有製止,那就說明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
“父王,敢問飄絮突然截殺我們,是誰在背後操縱。”
半見依稀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已經殺過飄絮一次了。
修道之人,身死則債消。
既然飄絮說是逼不得已,那麼他必須去親自報仇,不然念頭不通達,恐生心魔。
“三公子想知道,為何不直接問我?”
飄絮疑惑不解的問了出來。
“我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