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能用刀子,絕不用槍!我要你的人,像風一樣,無聲無息!”
“保證完成任務!”
梁三喜沒有絲毫猶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二連長!”
“到!”
“你帶二連,從右翼的山坡摸上去,把這幾個暴露的火力點給我端了。”
“動靜可以大一點,給我把敵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是!保證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正麵死磕!”
二連長興奮地領命。
“三連……”
祁連山迅速下達了一係列命令,將整個營的兵力分解到每一個關鍵節點上。
當所有人都領到任務後。
他看向了身邊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緊繃著身體,一言不發的通訊員。
“趙蒙生!”
“到!”趙蒙生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剛才祁連山那雷霆萬鈞的一巴掌。
還有祁總出手扭轉戰局的震撼,已經在他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不再是那個隻會哭哭啼啼的高乾子弟了。
他是水裡進火裡出,戰場上闖蕩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
“你,跟著我。”
祁連山丟下三個字,便不再多言。
夜幕,終於徹底降臨。
伸手不見五指的叢林,成了龍國軍人最好的舞台。
一支支塗著油彩的幽靈隊伍,悄無聲息地散開,瞬間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梁三喜帶領的一連,不愧是全營的精銳。
他們在叢林裡穿行,腳步輕盈得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
一名戰士突然抬手,整個小隊瞬間定在原地。
他指了指前方地麵上一根被落葉半掩的絆線,所有人後背都滲出一層冷汗。
兩名工兵悄無聲息地上前,在幾秒內就解除了這個致命的陷阱。
一個隱藏在樹冠上的敵軍哨兵,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他絲毫沒有察覺,一道黑影已經順著樹乾,悄無聲息地爬到了他的身後。
寒光一閃,哨兵的哈欠永遠地停在了喉嚨裡。
梁三喜對著身後的戰士們做了一個繼續前進的手勢。
他們用匕首割斷喉嚨,用工兵鏟拍碎腦殼,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
無聲無息地解決掉了一個又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而在另一邊,趙蒙生緊緊地跟在祁連山身後,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們的小組,負責解決一個卡在必經之路上,火力最凶猛的關鍵機槍堡。
“趙蒙生。”
祁連山突然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
“看到前麵那個不斷噴火的家夥沒?”
趙蒙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偽裝得極好的暗堡,正用重機槍瘋狂地朝著二連佯攻的方向掃射。
“現在,它是你的了。”
趙蒙生渾身一震。
他下意識地看向祁連山,卻隻看到一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那是絕對的信任。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趙蒙生的頭頂。
犧牲戰友的慘狀、祁連山那火辣辣的一巴掌、父親嚴厲的麵孔。
還有梁三喜那鼓勵的眼神,在他腦海裡飛速閃過。
“我不再是之前的我,我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恐懼與羞愧交織,最終化為一股決絕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