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整,蛇頭幫的車隊衝到了塔寨村口。
"轟隆隆!"
十幾輛改裝過的麵包車和皮卡車呼嘯而來,車燈像探照燈一樣把整個村口照得雪亮。
車上的蛇頭幫成員舉著砍刀和手槍,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嚎叫,那架勢,像是要把塔寨村夷為平地。
塔寨村口的守衛臉色一變,立刻拉響警報。
"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在村子裡炸開,像是捅了馬蜂窩。所有塔寨的成員都衝了出來,手裡拿著鋼管、砍刀、甚至還有幾把獵槍。
村口,劍拔弩張。
蛇頭幫的第一輛車衝到村口,車門還沒停穩就被踹開,十幾個手持砍刀的成員跳下車,朝塔寨的守衛衝去。
"兄弟們,給我砍!"
領頭的是個光頭大漢,臉上紋著一條蛇,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塔寨的守衛也不含糊,眼神一冷,舉起手中的鋼管和砍刀迎了上去。
"鐺!鐺!鐺!"
砍刀與鋼管碰撞,火星四濺,刺耳的金屬聲在夜空中回蕩。
雙方的成員在村口展開混戰,刀光劍影,鮮血四濺。一個蛇頭幫的成員被砍刀劈中肩膀,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他慘叫一聲,捂著肩膀倒地。一個塔寨的守衛被鋼管砸中腦袋,"咚"的一聲悶響,當場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戰況,瞬間白熱化。
疤臉雄看到手下和塔寨的人陷入混戰,冷笑一聲,從車上跳下來。
他手裡握著一把獵槍,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他舉起獵槍,槍口對準塔寨的守衛。
"轟!"
獵槍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一個塔寨的守衛胸口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整個人向後飛出去,"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當場沒了氣息。
鮮血,在月光下泛著黑紅色的光。
疤臉雄獰笑道:"林耀東!給老子滾出來!彆躲在裡麵裝死!"
他的聲音如雷,在整個村子裡回蕩。
林耀東聽到疤臉雄的叫囂,緩緩從祠堂裡走出來。
他身穿一件黑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串佛珠,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的身後跟著林三寶和十幾個塔寨的精銳,個個手裡都有家夥。
林耀東淡淡道:"疤臉雄,你這是何意?"
疤臉雄怒吼:"何意?你他媽還有臉問我何意?!你派人搶了我的貨,殺了我十五個兄弟,現在還裝無辜?"
林耀東搖頭:"疤臉雄,你誤會了。我根本沒有派人搶你的貨。"
疤臉雄冷笑:"誤會?那這塊布條怎麼解釋?"
他舉起那塊染血的布條,上麵繡著塔寨的標誌。
林耀東眉頭擰成個疙瘩,心裡嘀咕:這塊布條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我們村裡的人乾的?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依然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疤臉雄不給林耀東解釋的機會,舉起獵槍再次開火。
"轟!"
子彈擦著林耀東的耳朵飛過,打在祠堂的牆壁上,炸出一個彈孔,碎石飛濺。
林耀東臉色一沉:"疤臉雄,既然你執意要戰,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一揮手,塔寨的精銳立刻衝了上去。
雙方的成員在村口展開激烈的火並。砍刀、鋼管、手槍、獵槍,各種武器輪番上陣。鮮血在地上彙聚成小溪,慘叫聲、怒吼聲、槍聲交織在一起,整個塔寨村仿佛變成了人間地獄。
月光下,刀光劍影,血霧彌漫。
混戰中,林三寶被三個蛇頭幫的成員包圍。
林三寶眼神驚恐,手裡的砍刀不停揮舞,試圖逼退對手。
"鐺!鐺!"
林三寶的砍刀與對手的鋼管碰撞,火星四濺。但對方人多勢眾,三個人步步緊逼,林三寶節節敗退。
"媽的,今天老子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