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調動最好的法醫、痕跡專家、情報分析員!一個小時,我隻給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內,務必給我拿出初步報告,搞清楚這群混蛋大致的行動經過、使用的手段、可能的撤退路線和方向!我要線索,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是!先生!軍情五處保證完成任務!”康耐視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但也知道這是職責所在,他肅然應命,隨即轉身離開,邊走邊已經開始掏出加密電話部署任務。
沃克斯深吸一口氣,看向最後兩位軍方要員,首先是國防大臣安德魯,“安德魯,立刻以國防部的名義,對外宣布,英國全國進入緊急狀態!同時,授權軍方配合警方,對整個大倫敦地區實施‘隻許進、不許出’的最高級彆封控狀態!”
“全城封控?”安德魯略微皺眉,作為國防大臣,他必須考慮更廣泛的後果,語氣帶著遲疑說道:“先生,大倫敦地區聚集了全國近六分之一的人口,還有數不勝數的外國遊客、商務人士。我認為宣布進入緊急狀態是合理且必要的,但封控整個大倫敦地區……這是否太嚴重了?這會立刻引發恐慌,對民生、經濟、國際形象造成難以估量的衝擊……”
“OH,NO!安德魯!”沃克斯幾乎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因為激動而再次拔高,“現在你還要考慮這些嗎?!我們剛剛發生了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我們的警察總部被血洗!我們的國家寶藏被洗劫!這不是普通的犯罪,這是戰爭行為!如果我們連人都抓不到,東西都找不回來,還談什麼國際形象,談什麼經濟?!現在,立刻,去執行命令!”
安德魯看著首相幾乎要噴火的眼睛,知道再無轉圜餘地,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妥協道:“好吧,您有權做出決定。我立刻就去國防部簽署命令。”
他轉身,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接待室。
接待室裡,最後隻剩下第一海務大臣兼海軍參謀長——海軍上將施旦望爵士。
這位老將軍不等首相點名,便主動上前一步,挺直了身著海軍白色禮服的挺拔身軀,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先生,有什麼是皇家海軍可以效勞的?”
沃克斯看著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將,心中稍感安定,他毫不猶豫地說道:“爵士,立刻出動所有可以立即調動的皇家海軍艦艇!給我封鎖泰晤士河口、整個大倫敦地區的近海,以及英吉利海峽和多佛爾海峽靠近我國的一側!命令所有航行中的船隻,立刻返回最近的港口接受檢查!未經許可,任何船隻不得離開英國水域!”
“是!皇家海軍堅決執行命令!”施旦望爵士沒有任何質疑,乾淨利落地敬了一個軍禮,隨即轉身,邁著軍人特有的穩健步伐離開了接待室。
待所有人都離開後,喧囂的接待室瞬間變得空蕩而寂靜。
沃克斯獨自一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唐寧街已經開始聚集的媒體和隱隱傳來的警笛聲,滿臉愁容。
他深深地、無力地歎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下達的這一係列近乎戰時狀態的鐵腕措施,是否真的能將那群神出鬼沒的歹徒和那些無價的文物留在倫敦境內。
但這些,已經是他這個首相在當下能夠動用的全部力量和所能做出的最果斷的應對了。
接下來,一切真的隻能聽天由命,並祈禱各部門能夠創造奇跡了。
早上七點三十分,一道最高級彆的緊急命令,通過尚且完好的內部通訊係統和備用渠道,瞬間傳達到了大倫敦地區每一個警察分局,每一位警員,包括那些剛剛接到“休假”通知的倫敦警察廳警員的終端上:
取消一切休假,所有人員立即返回崗位,執行最高級彆勤務——封控大倫敦地區全部對外交通要道!
刹那間,整個倫敦的警察係統如同被狠狠抽打了一下的蜂巢,徹底沸騰起來!
近六百個警察分局,超過五萬名警員,包括文職和後勤人員也被動員起來,傾巢而出!
無數輛藍紅閃爍的警車發出刺耳的警笛聲,粗暴地橫亙在一條條高速公路的出口入口、一座座跨河大橋的兩端、一條條通向市外的核心乾道上。
警察們迅速設置起路障、釘刺帶、檢查崗亭,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幾乎在同一時間,大批身著便衣但氣質精乾的軍情五處特工,以及伴隨的技術支援車隊,如同黑色的溪流,迅速湧入並全麵接管了倫敦警察廳總部、大英博物館、大英圖書館、英國皇家軍械局博物館這四個核心案發現場。
他們拉起更高級彆的警戒線,驅離了所有非相關人員,開始運用最先進的技術手段,對每一個彈殼、每一處血跡、每一個可能的腳印和指紋進行地毯式勘查和分析。
早上七點四十分,國家安全局的強製命令如同雷霆般下達至大倫敦地區所有的運輸中心、國際機場(雖未明確提及但已加強內部管控)、貨運港口、鐵路樞紐以及大大小小的碼頭。
命令要求:立即停止一切運營!
很快,大批安全局武裝人員和國家犯罪調查局的探員入駐這些交通樞紐,荷槍實彈,開始對已經停靠的貨輪、堆放的集裝箱、停駛的貨運列車和貨車,進行開箱、破拆式的、極其細致的地毯式搜查,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早上七點四十五分,英國國防部的官方社交媒體賬號以及各大新聞社,同時發布了一條簡短的、卻如同重磅炸彈的消息:
“因今日淩晨首都倫敦發生多起極其嚴重的武裝襲擊與劫掠事件,經內閣緊急會議決定,即日起,聯合王國全境進入緊急狀態。同時,對大倫敦地區實施全麵交通封控,隻進不出。具體措施及解封時間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