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製藥的股價連續走高。
第五天,開盤即漲停。
在股市裡引發的動靜猶如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充斥著每一個炒股人的神經,不少人扼腕歎息,也有一些吃不上葡萄的人開始吐酸水了。
“已經連續五天漲停了。”
“放心吧,散戶是賺不上太多錢的,估計早就被洗下車了。”
“不錯,再進場就是接盤俠。”
“就這樣的漲停,今天估計也差不多到點了,我有預感,今天誰敢上車,明天就會一路跌到姥姥家。”
“依我多年炒股的經驗,連續五天漲停,唯有莊家才能賺到大錢,而莊家為了收取籌碼,抬高股價,還會一邊買一邊賣,他們也是賺的辛苦錢,大家沒必要太過傷心,我建議大家關了交易軟件,該乾嘛就乾嘛去吧。”
“大家都不買,輝煌製藥很快就會跌停,沒必要衝昏了頭。”
……
一個個散戶,一個個股評人都在各個論壇,微博上發聲。
不知道是故意看跌。
還是見好就收。
竟然封停的漲停板,悄悄打開了,有人在出貨。
不過很快就有人衝進去,衝進去的不單單是大筆買單,還有密密麻麻的小買單,頃刻間就把出貨的單子全部吃掉。
“說好的看跌?”
“說好的都不買?”
“操,就是你們這些窮逼玩意,騙我下車的。”
一個剛剛賣了輝煌製藥的股票散戶,一看剛賣完,轉眼間就漲停了,就意識到了有些不太妙了。
如他這般的人,不在少數。
不少人在網上,反而罵這些人傻逼,不騙你們下車,我們怎麼上車?
江遠輕歎一聲,他沒有罵那些下車的人。
若非靈田爆料十個漲停,他估計也下車了,除了坐莊的人,誰有能預判何時跌?
技術麵,政策麵。
在他看來用於參考,虧的更快。
上午停盤後。
江遠剛關了電腦,外麵門就被推開了。
“你昨晚騙我?”鄧玉芝恨恨道。
“宋韻一直在跟前,她是單純,不是傻,我昨晚剛回酒店,你和我都突然不在?你想讓她知道?”江遠無奈道。
“算你說的有道理。”鄧玉芝進來屋內,腳一勾,嘭的一聲門就關了。
“你想做什麼?”江遠有些麻了,這事不應該男人更急哄哄的嗎?而她更像是完成任務一般。
“宋韻說你天天吃酒店的飯,應該吃夠了,就出去買一些特色小吃,讓我上樓來喊你一聲,過會兒一起吃飯。”
“她出去一趟,我們時間夠了。”
鄧玉芝哼哼道,邊走邊去扯裙子的腰帶,小皮靴早就踢掉了一個下去。
“鄧老師,你說。”
“宋韻會不會已經發現了?”
“買東西,沒必要特意讓你喊我吧,打個電話的事,留下這麼多時間給你,是想讓你做什麼?”
江遠忽然道。
房間內一片安靜。
“那……那怎麼辦?”鄧玉芝扯腰帶的手,也猛的停下,她不傻,被江遠提醒後,立即也意識到了麻煩了。
“我無所謂。”
“該怎麼辦的是你。”
江遠點了一根煙,不疾不徐的坐下來。
“你個渣男。”
“宋韻對你這麼好,你就這麼對待她的。”
鄧玉芝不滿道。
“她和你還是好姐妹,好閨蜜的。”
“你對她,也欠妥吧?”
江遠瞥了她一眼,她白嫩的小腳丫,倒是沒發現她還有一雙可愛的小腳丫,是真的不大,白嫩嫩的。
“我!”鄧玉芝張了張嘴,氣的一屁股坐在江遠的床邊。
“按說有些話,我不該說。”
“你這樣偷偷摸摸的,雖說一開始很刺激,但這種刺激一次過後,對我而言,就沒什麼意思了。”
“你也看到了,我忙著賺錢的。”
“大多數時候,我更傾向於直來直去。”
“不過你想保密,不想讓宋韻知道,我也答應了。”
“但這種事一直瞞下去,隻會更麻煩。”
“你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江遠說道。
“你個渣男,老娘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學生。”
“什麼事,都讓我看著辦。”
“你也說的出口。”
鄧玉芝瞪了江遠一眼。
“遇事不決,找老師,我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江遠道。
“我是你老師,你就這麼對待你老師的?”鄧玉芝指了指江遠,又指了指自己,就差沒有明說了。
“第一晚是誤會。”
“接下來,你說要遵守約定,我又不喜歡爽約,隻能硬上了。”
江遠想了想道。
“我靠,硬上。”
“對,對,老娘一直都是被你這個兔崽子硬上的。”
“我這就告訴宋韻,我是被硬上的。”
鄧玉芝氣的一拍大腿,彎腰拎著脫掉的小皮靴,轉身就朝著外麵氣哄哄的走去。
江遠一怔,不過沒有追過去。
走到客廳門口的鄧玉芝,發現沒有人跟上,又氣哄哄的拐回來。
她一手拎著小皮靴,蹙眉看著江遠。
“你不怕?”鄧玉芝不解道。
“硬上,隻有一次可信。”
“咱們次數有點多。”
“宋韻不會相信你的。”
“我有什麼好怕的。”
江遠道。
“你就不怕宋韻,傷心難過,還是你隻把她當成發泄的工具,根本不關心她!”鄧玉芝沉聲道。
“宋老師有些時候,其實比你看的透徹。”
“她和我睡覺。”
“她不吃虧。”
“而我不和她睡覺,有的是女人主動找我睡。”
“隻是我這人比較本分,沒有濫交的習慣,所以這幾天,才隻是和她發生關係,而你隻是一個意外。”
江遠想了想道。
“你是說,我就是那個主動找你睡覺的女人?我就是個該死的意外?”鄧玉芝頓時指了指自己,有些氣上頭了。
“和你講不通道理。”江遠摁滅了煙頭,決定不掰扯了。
“不講就不講,你就說接下來怎麼辦吧。”鄧玉芝也氣的懶得繼續講了。
“什麼怎麼辦?”
“下午一點半開盤,現在還有時間,你要不要繼續履行約定?”
“不繼續,我就下樓去吃飯。”
“要繼續,咱們就抓緊時間。”
“我這人遵守約定,要不是你的話,我說什麼也是吃飯最重要。”
江遠一臉平靜。
“乾。”鄧玉芝滿肚子的火,化為一個字。
本來一件很美好的事,每次都讓鄧玉芝搞的像是乾架一樣,偏偏江遠對誰都能甩臉色,還不能對她真的生氣。
若是沒有那晚,她還是自己敬愛的輔導員,那該多好。
可惜一切都無法回到過去。
那就把四年的恩情,化為行動,依一頭耕牛的勤奮,埋頭苦乾吧。
那四年你為我遮風擋雨。
接下來我為你勤奮耕耘。
中午吃飯的時候,鄧玉芝也顧不得生氣了,更不敢表露出腿腳發軟,更為了掩蓋紅潤的氣色,坐上餐桌就要了紅酒,先灌了幾大口。
她一直擔心宋韻的反應。
不過宋韻一如既往,對她一如既往,對江遠也非常照顧,宛若賢惠的妻子。
這讓鄧玉芝稍稍鬆了一口氣,也有些罪惡感。
她氣的忍不住桌下,踢了江遠一腳。
“宋老師,你對我和鄧老師的關係,怎麼看?”江遠笑了笑,突然道。
鄧玉芝當即麻了,宛若被點了穴。
“我很羨慕你們的關係。”
“我的學生,如果也能像你這麼優秀,我就高興了。”
宋韻笑著道。
鄧玉芝鬆了一口氣。
“不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關係不應該成為束縛,我反倒覺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事想多了,真的挺沒意思。”
“珍惜眼下的一切吧。”
宋韻突然看向鄧玉芝,笑了笑。
“小韻韻,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我這次來就是來看看你,怕這個家夥,欺負你了。”
鄧玉芝尷尬道。
“他,不會欺負我。”
“就是欺負我,也無妨,誰讓他是我的老板啊。”
宋韻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先把賬,結了。”江遠掏出房卡,遞過去。
“好。”宋韻拿過房卡,過去餐廳收銀台。
此刻鄧玉芝有些心虛了,連江遠都不敢看。
“給你說了。”
“她什麼都知道。”
“剛剛多好的機會,你偏偏還要欲蓋彌彰。”
“我和宋韻,都不想拆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