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欲蓋彌彰,以後尷尬的隻會是你。”
“連帶著因為你,還讓我夾在中間,當個‘渣男’。”
“我其實是個好人。”
江遠看了看時間,道了一句股市開盤了,我去忙了。
“你難道不是渣男?”鄧玉芝有些三觀亂了,她目光看向四周吃飯的人,發現有幾個富婆帶著明顯年紀小的青年,十分親昵的樣子。
她忍不住摸了摸包裡的身份證。
她忽然感覺,自己才是渣女。
到了樓上房間裡。
江遠剛坐下點了一根煙,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江科長,這個星期的工作都提前完成了,我和霜霜一起去滬市,找你玩?”是宋梅發來的消息。
雖然她偶爾也會和江遠發消息,彙報工作,但提出來要來滬市,還是頭一次。
江遠看了一眼開盤了,沒有回複。
雖然他暫時不會不賣掉手裡十幾個億的籌碼。
不過看著籌碼每一分鐘,都在幾十萬幾十萬的漲,他還是挺開心的,沒辦法,他窮怕了。
相比於真正的富豪,如方天宇,高大河那般的房地產開發商,他這些錢一旦還了借來的本金,還不夠看。
特彆一旦是奔著新城建設去,那更是小弟弟。
他也不氣餒,慢慢來吧,日子總歸比過去好。
下午停盤後。
不出意外,下午再次焊死在漲停板上。
輝煌製藥第五個漲停板,已經成為事實。
網上一片哀嚎和嫉妒。
不少人下車,又高價上車。
熟悉輝煌製藥接下來發展的江遠,對於能高價上車的人,還是表示祝賀的。
過了沒多久,宋韻敲門過來了。
“停盤了?”宋韻小聲道。
“剛剛結束了。”江遠點頭一笑。
“你還要在滬市幾天?”宋韻猶豫了一下道。
“你想提前走?”
“如果有事的話,你先回東海。”
“我再待幾天,也要走了。”
江遠直言道。
“玉芝晚上的車,我擔心她情緒不太好,想陪著她先回東海。”
“另外學校那邊,也請假一周了,我擔心學生的課程,也想回去看看了。”
“如果你這邊需要我的話,我可以留下來。”
宋韻似是怕江遠多想,最後還是留下一句話。
“沒事,出來也有一周了,你先回去。”
“買點滬市的特產,一並帶回去吧。”
江遠乾脆提宋韻做主,也是不想她難做,拿起手機給大牛打過去電話,讓他立即去買。
見狀,宋韻也不好說什麼了,說實話她也不想走的。
隻不過午飯的事,她雖然不太尷尬,但鄧玉芝明顯尷尬了。
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她惹的麻煩。
吃晚飯時,鄧玉芝情緒不太好,大家也沒有多說什麼。
走出酒店時。
大牛開車在酒店門口候著,土特產已經放在後備箱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宋韻柔聲道。
“如果你那個老公找你麻煩,就打電話給我,不要自己扛著。”
“有我的。”
江遠沉吟道,他不喜歡麻煩,但也不能真的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好。”宋韻上前一步抱住了江遠的腰,揚起的俏臉露出開心的笑意,宛若嬌豔的鮮花綻放,不勝嬌羞。
一旁的鄧玉芝扶著行李箱,在一旁看著,說不出什麼情緒,反正心裡莫名有些挺不是滋味的。
“鄧老師,一路順風。”江遠也打了一個招呼。
“嗯,你照顧好自己。”鄧玉芝繃著臉,點了點頭。
等她們上車離開。
江遠轉身回到酒店裡。
“江科長,我們能去找你嗎?”又是一條消息發過來,這次發消息的是白霜霜,估摸著是宋梅逼她的。
“到了,給我發消息。”江遠也沒多想。
“我們還有四十分鐘,就到滬市高鐵站了,車次是……。”白霜霜很快就回複了。
“知道了。”江遠拿起手機給大牛發了一個消息,讓她送走了宋韻和鄧玉芝後,在高鐵站等一下宋梅和白霜霜。
“知道了,哥。”大牛沒多問。
江遠上樓回到房間裡。
那邊滬市高鐵站。
大牛在進站口,放下了宋韻和鄧玉芝。
“大牛,你在滬市照顧好他。”宋韻柔聲道。
“知道了,宋姐。”大牛重重點頭。
“記得看好了,彆讓他沾花惹草的,外麵的女人也不知道乾淨不乾淨。”鄧玉芝脫口道。
“我哥不愛玩。”大牛一臉認真道。
鄧玉芝都忍不住被逗笑了,不過也沒有在背後再嘀咕江遠。
等兩女離開。
大牛趕緊開車去出站口的方向趕去。
宋韻和鄧玉芝一起過了安檢,坐在候車廳裡等待著檢票。
“小韻韻,你不會怪我吧?”鄧玉芝十指交錯,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道。
“我怪你乾嘛?”
“我都沒有離婚的,要說怪,也輪不到我的。”
“你就彆多想了,再說你比我更早認識他的。”
宋韻一臉認真道。
“你……你就沒有想過和他結婚?”鄧玉芝小聲道。
“結婚?”宋韻一怔,目光有些茫然。
“是啊,你這麼漂亮,也才三十多歲,總不可能就這樣陪著他玩,也不要一個名分吧。”
“這樣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鄧玉芝一臉認真道。
“哪怕我離婚了,你覺得他會娶我嗎?”
“或者說。”
“任何一個年紀輕輕就億萬身家的單身青年,會娶一個隻是漂亮,還離異,在事業和背景上,無法給他提供任何實質性幫助的女人嗎?”
宋韻平靜道,像是在說彆人的事一般。
“這……。”鄧玉芝有些遲疑了。
“漂亮女人在下層社會,主導著優先擇偶權。”
“放在上層社會,隻是附庸和點綴。”
“他不會娶我,我也不會主動要求他,這樣會讓我和他的關係鬨僵,何況我也不想結婚,婚禮上說好的一起白頭,不離不棄,到最後才知道,那不過是流程支配下兩個人在完成一個自我感動的戲碼。”
“與其讓婚姻,破壞我和他的情分。”
“還不如就現在這般。”
“至於會不會便宜他?”
“他年輕,多金,還重情義,我倒是覺得,攤上我這個大麻煩,他是吃虧的一方。”
宋韻低聲道。
“我好像被你說服了。”鄧玉芝苦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開始檢票。
兩個人一起刷身份證,通過檢票口,來到了站台上候車。
“小韻韻,不如你回去陪他吧。”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回東海的。”
“放心吧。”
“我也想通了。”
“你連名份都不要,足以表明你對他的包容,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小家子氣。”
“就當咱們姐妹倆,一起嫖了一個小夥子。”
鄧玉芝甩了甩性感的短發,俏臉透著一抹自信笑容。
宋韻有些遲疑。
就在這個時候,附近一側站台上下車的人中,出現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兩人挽著胳膊,滿臉洋溢著笑容,朝著出站口走去。
“宋姐,你說江科長會來嗎?”一個女孩小聲道。
“如果是我單獨來的話,我估計要自己打車過去。”
“換成你也來的話,那至少派一個人來接吧。”
“誰讓你跟著他時,是黃花大閨女呢。”
“想到這裡,我就鬱悶。”
另外一個明顯年長幾歲,但也隻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哼哼道。
兩人無疑都很漂亮。
她們也看到了同樣相貌出眾的宋韻和鄧玉芝。
隻是驚歎對方的漂亮。
不過雙方隻是擦肩而過。
“快回去吧。”鄧玉芝推了推宋韻的胳膊。
“不用了。”宋韻搖了搖頭。
“為什麼?”鄧玉芝不解,她剛剛明明發覺宋韻是遲疑的,為何現在又不回去了。
“有人陪他了。”宋韻目光看向那兩個漂亮的背影。
“她們?”鄧玉芝睜大了眼睛,看向那兩個背影,剛剛她也看到了這兩女,畢竟美女,在人群裡還是很醒目的。
“嗯,她和他微信聊天的時候。”
“有次不小心,看到過這個女孩的頭像。”
“應該沒有錯。”
宋韻點了點頭。
“這個混蛋,還真是夜夜不空房啊。”
“我們前腳剛走,還沒有離開滬市。”
“他這就搖來了兩個更年輕的過來了。”
“我呸。”
“這個混蛋家夥,我當初就不應該幫他申請助學金,讓他餓死了算了,也省的有點錢,就這麼禍害女人。”
“走,跟過去。”
“我們也不走了。”
鄧玉芝氣的夠嗆,緊握著行李箱扶杆的手都泛著青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