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
江遠手機上加了不少銀行的客服經理,反正個個很漂亮,不知道其他人的客服經理,有沒有這麼漂亮。
不加不行,那手機會時不時的響,挺頭疼。
所以他抽空就要通過一批。
這個時候宋梅敲門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一排排好友添加,都是女人的頭像。
“江科長,你在選妃的嗎?要注意安全,不三不四的女人,最好不要加。”宋梅有些幽怨,難道自己不賣力,難道自己不漂亮,他還頻頻加這麼多女人,竟然還有不少是沒通過驗證的。
“不三不四?”
“信不信這些女人學曆拿出來,能把你秒成渣。”
江遠嗬嗬一笑。
“你說啥就是啥吧。”宋梅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不敢強嘴。
江遠閒來無事發過去消息,問了一下學曆情況。
很快!
“京大!”
“滬大!”
“政法!”
“浙大!”
……
“倫敦大學研究生剛畢業。”
“法蘭西大學……。”
“日大研究生!”
一個個消息很快回複,聰明的還會趁機附帶了畢業證照片以及畢業典禮的自拍照。
“我就隨口說說。”
“人家雖然學曆比不過她們,但肯定比她們更忠心。”
宋梅看了一眼,眼睛有些酸了,文字能騙人,畢業證一查就知道真假了,不可能人人都是騙子,隻能說在她們麵前,自己真是學渣。
“你這話倒是沒錯。”
“你就隻剩下忠心了。”
江遠點了點頭,抽出一根煙。
啪!
宋梅主動給點上火。
“怎麼還哭了?”江遠抽了一口煙,聽到旁邊有小聲啜泣聲。
“你前幾天一直陪女同學,現在手機又一大堆高學曆,又漂亮,又年輕身材好的女人。”
“我就剩下忠心了。”
“我……我怎麼說,也算是,勉強算是一個不醜的女人,你連半年都沒有玩夠,就這樣嫌棄我了,我不想哭,可眼淚忍不住。”
宋梅好似怕被打擊,都不敢說自己是美女了。
“誇你忠心,那是放大你的優點。”
“怎麼?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江遠覺得打壓的有點過了,忍不住對著她的翹臀,啪的來了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在辦公室裡九曲回蕩。
“你都多久沒有碰我了。”宋梅被打一下還幽怨的拿過江遠的手掌,揉了揉,心情好多了。
“上次不是碰了嗎?那天我記得白霜霜也在?”
“那天不是我嗎?”
“嗬嗬,難道你記錯地方了?”
江遠指了指那邊沙發上。
“當然是你。”
“我是說,都間隔好幾天了,你都沒有再喊我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
“那次,你還是怕我們和你的女同學鬨彆扭。”
“故意忙中抽空,來一下。”
宋梅想到這裡,再看了一眼手機上還在不斷彈出來的消息,委屈的更是眼圈泛紅了。
“你哭的差不多就行了。”
“不知道我最近有多忙?”
“我找你是放鬆的,彆搞得,每天像是要完成任務一樣,咱們是不是搞顛倒了?”
江遠道,還不了解她,擔心未來是肯定,但還不至於為了幾個女的微信,就嚇哭了。
宋梅那是什麼人。
跟著自己白手起家的,在最初隻有她一個女人的時候,能夠一打一的戰鬥性女人。
“哎呀,你就不能裝糊塗,把人家摟在懷裡哄哄。”宋梅撅了撅嘴,跺了跺腳道。
“是不是再配合的喊一聲寶貝。”
“你是角色扮演太投入了吧。”
江遠沒好氣道。
“我感覺我掰不直了,看到你就想演。”
“要不要再來一出。”
“咳!”
“親愛的,你不要離開我,你在外麵怎麼玩都行,偶爾帶回家也行,我願意幫你推,嗚嗚,我真的離不開你,我給你跪下了,你打我吧,我再也不敢管你了。”
“你是我的光。”
“是我的神。”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對,我就是賤!”
“啪啪啪!”
“我這輩子就想做你腳下的塵埃,你踩我吧。用力,使勁,加油……啊,粑粑。”
宋梅表情到位,最關鍵她現在的姿勢。
“你是泰劇看多了吧。”江遠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說,宋梅你是真會玩啊,你瞅瞅,人隻要逼一逼,就會爆發出巨大的潛力。
因為此刻,宋梅竟是跪伏在地上,搭配著那動情的表演,那跪姿也像極了泰劇裡,麵見泰王時的標準姿勢,不知道什麼時候學的。
“怎麼樣?”
“江科長,沒文化是不是也不失為一個優點。”
“像你微信上那些高知女性,能像我這樣放下自尊,竭力的配合你,迎合你嗎?”
宋梅抿嘴一笑,一手拽著江遠的褲腿,慢慢的往上,身子也隨即慢慢的直立起來,光滑的下巴完全貼在他的膝蓋上,那精致的俏臉透著水汪汪的。
江遠伸手拿起了她的發卡,如瀑的黑發隨即滑落下來,使得那小臉蛋愈發的透著濃鬱的女人味。
真是一個結實耐造的妖精。
她舔舔了嘴唇,小舌頭一滑而過。
……
不得不說,宋梅成功把江遠從微信上的視線拉了回來,也再次重溫了過去的回憶,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啊。
怪不得都說,日久生情。
蹬蹬蹬
宋梅踩著高跟鞋,俏臉紅暈,火辣的身材扭著纖細的腰身,再次恢複端莊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裡。
當當當
過了沒多久,宋梅再次折返回來,臉色凝重的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江遠看了一眼,竟是法院寄過來的。
“去忙吧。”江遠擺了擺手。
宋梅並沒有走。
“怎麼?怕我犯了事,被人告倒了。”
“你會失了立足之地。”
“要不要趁著我沒有倒,給你安排一個安身立命之地,也算是補償一下你剛剛的努力付出。”
江遠看著沒有離開的宋梅,磕出一根煙笑了笑。
“你何必這麼埋汰我。”
“我若這點良心都沒有,當初搞鄭軍的時候,我就不會陪著你一起了。”
“有事你喊我。”
宋梅苦笑,走過去伸手握了握江遠的手腕,語氣中透著堅定,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裡。
江遠掃了一眼單透玻璃外,一群下屬們紛紛交頭接耳,好似法院送來的文件袋,他們都有看到。
果然好處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他嘴裡含著煙,拿起手機一邊撥過去電話,一邊拆開了文件袋,果然是債主起訴小崗村煉鋼廠的起訴書。
“他們開始動手了。”
“把賬本送到它該在的地方,先把方天宇的後院點上火。”
“另外滬市那邊,做好準備,隨時出手。”
江遠說道。
“知道了,江哥。”王政鄭重道。
江遠拿起起訴書,掃了一眼就抬手撕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接下來兩天,江遠一如往常的工作,這才記起來應訴的時間就是今天,不過他沒有去。
但外麵動靜很大。
在媒體上以及小崗村煉鋼廠廠房門口,不少要債的人紛紛發聲。
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把江遠罵成了江扒皮,說他是蛀蟲,巧取豪奪村集體企業,又不履行該有的債務等等。
傳言漫天皆是,連具體金額都喊出來了。
說是江遠要賠償至少三個億的債務。
更有人在網上曬出了江遠賬戶上有二十多億的截圖,曾經被金管所監管,現在又被放出來。
有這麼多錢,卻不想著還債。
網上不少人紛紛喊話,凍結了這些錢,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不能讓他,跑了。
“比我預想的要洪水滔滔。”江遠在辦公室裡,刷著網上的爆料,能把自己的存款截圖曬在網上,不用猜,肯定是王德發那邊泄露出去的。
這是要把自己打成了為富不仁。
網上消息的發酵,愈發高漲。
“這個人是在東海市醫院工作,是采購科的科長,醫務人員竟然在外麵開公司,還搞了這麼錢,是違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