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爺繼續追問,他之所以問這個人,就是要用這人身上的本事,
“說說這小子!”
滾地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頭爺,不是我不說,而是我對這人不是很了解!”
頭爺看著滾地雷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來一二三,頓時火氣上湧,直接將酒碗往桌上一墩,
“當啷!”
“快點說,少他媽的廢話!”
滾地雷心裡恐懼,連忙開口,
“頭爺這人真不熟,算起來還算有過節,他仗著天賦和學了點本事,也怪雪狗子嘴不嚴,說了些老營子的事,這小子前後沒少熊我們幾個老兄弟!”
頭爺聽到這句話,眉頭皺起,火氣也壓下了幾分,
“熊你們?熊啥?!”
滾地雷臉上難掩憤恨之色,
“還能熊啥?知道我們幾人的身份,沒事就來打秋風唄!”
“哼!這麼尿性?!”
頭爺冷哼一聲,
“哪天你帶我認認人!”
滾地雷高興的馬上點頭,他知道頭爺這事心裡動氣了,臨了還補了一刀,
“那敢情好,不過這人好長時間不見了,我們都懷疑雪狗子死的蹊蹺!”
頭爺眼睛已經瞪了起來,張口罵道,
“你們幾個也是廢物,日子過的也不算好啊,咋都當成溫柔鄉了,山裡的血氣都磨沒了啊!在山裡找機會給他辦了啊!”
滾地雷連連擺手,
“頭爺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有個天賦,那鼻子比雪狗子還靈呢,一進山彆說是人了,兔子他都能找到!”
頭爺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真的?這麼邪乎?!”
滾地雷點頭,歎氣說道,
“那可不,再一個我們老哥幾個都老了,也算運氣好,要麼就是有親人晚輩,要麼就是有了孩子,老營子裡的血氣看到孩子,早就磨沒了!”
突然頭爺聽到孩子兩個字渾身一振,
“你說啥?!!”
滾地雷也是一臉懵逼,
“頭爺,我沒說啥啊!”
頭爺雙眼已經眯了起來,眼神裡全是精光,
“孩子!沒錯!你說的是孩子!哈哈!草泥馬的,你也配有孩子!哈哈!”
頭爺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儘是嘲笑和不甘,這下子滾地雷徹底蒙圈了,
“頭爺,您...您這是!”
“行了,以後私下裡也彆叫我頭爺了,叫我新的名字,田兆福!記住了!”
滾地雷連忙點頭,
“滾地雷也死了,你現在是田喜順!”
看著頭爺的這個狀態,滾地雷不敢再多待,找個機會告罪就趕忙離開。
良久屋子裡隻剩頭爺一個人,屋子裡除了炕桌上的燈火燃燒的響聲,隻剩下他口中煙袋鍋裡煙草燃燒的呲啦聲。
頭爺弓著上身,雙眼靜靜的看著越來越暗的燈火,煙袋嘴被他時而咬的嘎嘎作響,還時不時露出可怕瘮人的笑容。
“大眼,我看你沒這個福氣有後,咱們都一樣,憑什麼你能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