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相信王一棟，並且答應他替他在“心心”上與月月聊天。
明知道不符合規定，但他還是無法越過自己良心這關。
“為什麼說對不起？”淩曜語氣平靜，“你今天救了一個小女孩，不是嗎？”
張興明轉頭望了眼淩曜，眼角頓時濕潤。
他深呼吸一口，不敢在淩曜麵前落淚。
一年前，在他麵前哭了一次，被他開會的時候拿這件事做典例批評，隊裡的同事笑了他一年。
“說起來真的好神奇，頭兒你是怎麼知道王一棟會動手傷人的？”
張興明轉移話題。
“允兒告訴我的。”淩曜直接答道。
江允兒？
“她提前告訴你了？”
張興明驚嚇到差點要刹車，還真是大明星江小姐預知的？
淩曜不自然地雙手抱臂，繼續說道，“算是提示吧，她在事發前天來找我唱了一首歌。”
“所以呢？歌詞是王一棟要殺人？”張興明一臉疑惑。
江小姐現在預知未來都要靠唱出來嗎？
“她唱的，是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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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曜低頭，從手機裡翻出一段音頻。
音頻裡是有些嘈雜的人聲，女孩的聲音清澈透亮，掩蓋了背景雜音。
“寫信給世界上另一個我，
寄往沒有門牌號的日落。
當候鳥銜走最後一片雲朵，
才發現思念早已無處停泊…”
張興明怔了怔，“這不就是李蘭蘭手機裡找到的音頻嗎？”
關於李蘭蘭案件所有的證據，他們都反複觀看和聆聽了不下十遍。
這是李蘭蘭自己唱的，存在手機裡。
“但這也是允兒唱給我的歌，我那天晚上回去搜索，發現這首歌是梁薇薇唱的，去年三月剛發行。”
去年三月？
張興明清晰地記得，李蘭蘭手機裡那段音頻的時間，是前年二月錄下的，足足提前了一年。
“這是怎麼回事？”
“很明顯，這是允兒想要提示我們的。”淩曜無奈搖了搖頭。
不僅如此，她還詢問了他會不會一直保護她。
雖然當時覺得怪怪的，後來結合麵店裡兩個工作人員的談話，強烈的直覺告訴他，他需要去電視台門口等候她。
沒想到，沒等到江允兒，反而等到了王一棟預謀殺人。
不過，那個叫梁薇薇的歌手，長相和身材和江允兒的確有點像。
遠看著像，但氣質差了許多。
“頭兒，你已經開始稱呼江小姐為允兒了嗎？”
反應過來的張興明突然調侃。
“今晚加班，調查梁薇薇！”
淩曜立馬轉移話題，耳朵悄然通紅。
因為是江允兒要求他喊的，上次見麵，他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最終還是沒喊出來。
希望下次，能夠喊出口吧！
“我錯了……”
張興明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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