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朔卻直接把三明治塞到大爺手裡：“您試試，也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就當嘗嘗鮮。”
大爺不好再推辭，咬了一口，點點頭：“嗯，好吃，比饅頭軟和。”
他說著，從自己的布包裡掏出個蘋果，遞過來：“這個給你們，自家樹上結的，甜著呢。”
宋惜堯正要推辭，蕭朔已經接了過來，還道了謝：“謝謝您，正好我們沒帶水果。”
他把蘋果用清水衝了衝，用小刀削了皮，切成小塊。
裝在保鮮盒裡，遞了一半給大爺，又把另一半給宋惜堯：“慢點吃，彆噎著。”
車廂裡漸漸暗了下來，列車員推著餐車走過來，吆喝著“盒飯、麵條”。
宋惜堯看了看餐車，又看了看蕭朔：“要不咱們買份盒飯試試？”
“好啊。”
他說著，就叫住了列車員，要了兩份盒飯。
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紅燒肉。
盒飯的味道不算驚豔，但米飯很軟，菜也熱乎。
蕭朔把自己盒飯裡的紅燒肉都夾到她碗裡：“你愛吃這個，多吃點。”
宋惜堯也把番茄炒蛋往他碗裡撥：“你也吃，光給我夾，你自己都沒怎麼動。”
大爺看著他倆互相夾菜，笑著說：“我家那口子也是，每次吃飯都把肉給我，說我牙口不好，得吃軟的。”
宋惜堯聽著，心裡更暖了。
她覺得，這綠皮火車上的時光，沒有手機裡的短視頻，沒有匆忙的趕路。
隻有身邊的人，和一口熱乎的飯菜，反而比任何精致的旅行都讓人安心。
吃完晚飯，蕭朔收拾好飯盒，又幫宋惜堯倒了杯熱水。
她靠在椅背上，翻著白天寫的筆記本。
蕭朔則坐在旁邊，幫她把散落在腿上的頭發攏好
窗外已經完全黑了，偶爾能看見遠處村鎮的燈光。
“蕭朔。”
宋惜堯忽然開口：“你說咱們以後老了，還能這樣一起出門嗎？”
他低頭看她，眼神很軟：“當然能，到時候咱們就坐最慢的火車，想去哪就去哪，我還給你做三明治，給你剝橘子。”
她聽了，忍不住笑起來，把頭靠在他肩上：“好，那說定了，老了也一起坐綠皮火車。”
輪軌聲還在耳邊響著，車廂裡偶爾有旅客的咳嗽聲、孩子的笑聲，卻一點都不吵。
反而像一首溫暖的夜曲，包裹著這對並肩而坐的夫妻，把彼此的心意，都融進了這慢時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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