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蕭朔和宋惜堯開始收拾行李。
他們帶來的東西不多,大多是幾件換洗衣物和一些隨身用品,收拾起來並不費勁。
氈房裡很安靜,隻有兩人輕輕整理東西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句輕聲的對話。
“你的那件灰色外套呢?上次你說放在氈房角落了,彆落下了。”
宋惜堯一邊疊著自己的裙子,一邊問蕭朔。
蕭朔正在翻找自己的東西,聽見她的話,抬頭笑了笑:“找到了,在這兒呢。你那本畫草原的本子,彆忘了帶,你不是說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貼在咱們臥室的牆上嗎?”
宋惜堯心裡一暖,她沒想到蕭朔還記得這件事。
那本本子是她來草原後買的,每天都會畫幾筆草原的風景。
有時候是清晨的火堆,有時候是傍晚的晚霞。
有時候,是蕭朔在草原上牽著她的手散步的模樣。
她走到床邊,拿起那本畫本,翻開一看,最後一頁上,是蕭朔偷偷畫的她。
那天她坐在草原上看羊群,陽光落在她身上,他趁著她不注意,悄悄畫了下來。
雖然畫得不算精致,卻把她的神態畫得惟妙惟肖。
“你什麼時候畫的?我怎麼不知道?”
宋惜堯拿著畫本走到蕭朔身邊,笑著問他。
蕭朔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天你看羊群看得入迷的時候,我覺得你那樣子特彆好看,就忍不住畫了幾筆,本來想等回去再給你看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宋惜堯看著畫裡的自己,又看看身邊的蕭朔,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畫得很好看,我很喜歡。”
蕭朔的臉頰瞬間紅了,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他握住宋惜堯的手,輕聲說:“惜堯,這段時間在草原,我特彆開心。每天能陪著你看草原的日出日落,能和你一起喝奶茶、吃手把肉,能牽著你的手在草原上散步,我覺得這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我也是。”
宋惜堯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以前總覺得,幸福是轟轟烈烈的大事,可跟你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幸福就是這些小事。你記得我愛吃的東西,你會偷偷給我畫畫,你會在我冷的時候給我攏衣領,這些小事湊在一起,就是最踏實的幸福。”
就在這時,其其格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個嶄新的筆記本,笑著說:“我想著,你們這趟來草原,肯定有很多難忘的事,這兩個筆記本,你們一人一個,把想寫的、想記的都寫下來,往後翻起來,也能想起這段日子。要是不介意,也給我們留幾句話,往後我們想你們了,就看看。”
蕭朔和宋惜堯接過筆記本,那筆記本的封麵是用草原上的粗布做的,上麵繡著小小的格桑花,很是精致。
“謝謝其其格姐,這筆記本真好看,我們肯定好好寫。”
宋惜堯說。
其其格笑了笑:“你們慢慢寫,我不打擾你們,巴圖在外麵收拾車子,等你們寫好了,咱們就準備出發。”
說完,她輕輕帶上了氈房的簾子。
蕭朔和宋惜堯坐在氈房裡的小馬紮上,各自拿著筆記本,開始寫起來。
宋惜堯先在筆記本的第一頁,寫下了日期和地點,然後開始回憶這段時間在草原的點滴。
她寫了剛到草原時,蕭朔怕她不適應,特意給她準備了厚外套。
寫了她第一次喝奶茶時,覺得味道奇怪,蕭朔就陪著她一點點嘗試,直到她愛上奶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