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喂,肖檢,什麼情況?”
被祁同偉打趣完的趙德漢,他還沒來及吐槽一下漢東大學政法係,學校都教給學生什麼啥玩意的時候,肖鋼玉把電話打了進來!
“趙書記,久等了,不好意思,我們這邊還不了解這個情況,需要我現在向省檢問詢一下麼?”
“不用,這麼晚了還要打擾你,真是抱歉,我自己找人問問吧!”
“要是接下來有什麼情況,麻煩肖檢你也通知我一下!”
同樣婉拒了肖鋼玉的熱情幫忙,兩人又簡單客氣兩句,便掛了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趙德漢這邊剛掛了電話,祁同偉的手機這時也是響起。
祁同偉也是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號碼,對著趙德漢說了一句:
“抱歉,我也接個電話!”
趙德漢笑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瞞著人接的電話,一準都不是什麼好電話。
他也沒說什麼!
趙德漢一杯茶還沒喝完,在門外接電話的祁同偉匆匆走了回來了:
“抱歉,趙局,我有點事,先走了,改天再一起坐坐!”
“你有事先忙,我坐會喝點茶,醒醒酒,也就回去了。
距離就這麼遠一點,祁同偉的通話內容,那是被趙德漢聽了個乾乾淨淨。
知道,這家夥又忙著去山水莊園,他笑著送祁同偉下樓,回了一句。
祁同偉這家夥,嘴上說不再摻和山水莊園的破事兒了,但,高小琴電話打過來,他還是抹不開麵子的回絕。
答應過去,他幫著出主意!
把趙德漢剛剛拒絕他去山水莊園時說的那番話,轉眼忘了個乾乾淨淨。
漢東省反貪局!問詢室。
“高院長,說說吧,山水集團和大風廠的股權糾紛一案審理過程中,你們區委書記趙德漢,他都特意給你交代過什麼?”
侯亮平把高建德帶回來,急急忙慌的就開始了提審。
作為老法官出身的高建德,他那也是老江湖,漢東反貪局越過京州市檢察院直接對他出手,明顯違背了正常程序流程,他是一言不發。
對麵的家夥,一上來就趾氣高揚的問了一段這話,他也是哭笑不得,這讓攀咬的意圖“太踏馬”的明顯了吧?
這是哪裡來的愣頭青,就不看看法院判決書什麼時候下的?趙德漢他又是什麼時候上任的光明區麼?
所以,聽到這句開場白的問詢,他打定了主意,一句不說。
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那準沒錯,就這點常識,他在光明區法院岑寂多年,就這點常識他還是懂得。
山水莊園。
祁同偉電話裡聽高小琴說出了大事,也沒來及多想,酒駕一路閃電帶火花的來到山水莊園,脫下外套,疾奔一號包間方向。
這時高小琴已在大廳來回踱步,翹首以待了。
祁同偉把外套搭在左肩上,來到大廳冷冷掃了一眼高小琴,把她,廳長,你可來了,的話頭打斷,快速趕往一號包間。
來到包間,隨手把門帶上,祁同偉冷冽的聲音傳來:
“天塌了麼?整天就知道哭嚷著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