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昂!高小琴開始扭腰晃頭,出大事了呀!”
“趙副總被省反貪局的人剛剛帶走了,你快想想辦法吧!”
黏死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祁同偉來到這裡已經冷靜了下來,他不知道他急匆忙慌的來,當時是什麼心情。
但被這嗲嗲的聲音纏繞後,他知道,他心理出現了問題,心不夠狠,下了決心,總想著念舊情,患得患失,又想遠離,卻又始終放不下!
抑鬱了麼?祁同偉搖搖頭,發現自己真賤!
“我想什麼辦法?我是趙副總他爹麼?”
“可趙副總那是為了山水集團和大風廠的事兒,這才被帶走的呀!”
“那你的意思是?趙瑞銘就該白拿工資不管事了?”
“發他工錢不就是乾活的嗎?何況,山水集團和大風廠又什麼事兒?”
“趙德漢他都擺平了大風廠的職工,王大路都沒來找上你,還能有什麼事?”
祁同偉連聲訓斥,把高小琴懟的那是啞口無言。從沒見過祁同偉他這麼凶,他都懷疑是不是不愛寶寶了。
她也是職業習慣,光明區法院判決後,他讓趙瑞銘給了高建德三十萬的大紅包,以表感謝。
她覺得這是禮節性的問題,以後說不定還能用上人家光明區法院,所以高小琴她下意識的就安排了。
沒想到因為這點小事,高德建被人舉報,從而連累到了山水集團。她這才急急忙慌的給祁同偉打電話。
“慣例給高院包個紅包,我以為趁著這個機會拉攏一下高建德嘛!”
“誰想到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廳長!你趕快想想辦法吧!”
這不是趙德漢和肖鋼玉他們電話裡說的同一件事麼?祁同偉這才恍然。
他剛準備掏出手機,給猴子打電話問問什麼情況,陡然又想起吳惠芬和趙德漢說的話。
他倆話裡話外的意思總結一下,那就是猴子不牢靠啊!
他這電話給侯亮平一打,不是明晃晃的告訴人家,他和山水集團有關係麼?
刹住車,祁同偉想了想還是決定隻給高小琴出主意,這件事情他不能參與過重。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就向高小琴詢問事情發生的細節。
高小琴看到祁同偉掏出手機愣在那裡,連忙嗲聲催促:
“廳長,趕緊聯係你學弟陳海問問情況呀!讓他先把人放出來!”
祁同偉正要開口詢問高小琴問題,聽到高小琴話裡話外就是讓自己上,人家絲毫沒有擔心連累自己的意思,在高小琴嘴裡,那整的好像漢東反貪局,是他家開的那麼輕巧。
壓著心中的小火苗,他對剛剛接到電話,就急匆忙慌的跑過來,這到底有何意義?產生了自我懷疑。
“你跟公司的法務聯係吧,我也不懂法律層麵的問題。”他連剛剛想向高小琴問問具體細節這些都失去了興趣。
心情鬱悶的他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高小琴被這個安排也是震驚到了,平時他的祁大廳長可不是這樣啊!
每次有什麼事情,那都表現的玉珠在握,自信積極的廳長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祁同偉沒能提到副省,這是被打擊到了?
高小琴愣神的功夫,祁同偉便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
難道是她哪裡惹著祁同偉了?再或者,他另有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