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出了山水莊園的主樓,抬眼望去,已經漫天星辰,天空灑下淡淡月光,冷風吹來,顯得是那麼的蕭索。
此刻,他感覺自己也像天上的月亮那樣,孤寂,無助!
隻配天天晚上出來在天上打轉轉,沒有陪伴,沒有寄托,更沒它停留的港灣。
正準備抬腿走向霸道,打算回廳裡再將就一夜,兜裡手機又陡然響起,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自己家裡的固定電話號碼。
茫然接起電話,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對麵梁璐的聲音陡然傳來,好像那聲音不去唱高音,都對不起她這麼高的嗓門。
“祁同偉!趕緊回來,你家那些亂七八糟的親戚,他們又來找你了!”
梁璐說完她那不匹配高乾子女,大學教授素養的話就掛了電話。
當然,妻子這個角色,聽起來來做的也不怎麼樣。
祁同偉沒像原劇中那樣,掛了電話表現的很憤恨。因為自己站在山水莊園門口接媳婦的電話,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一個好丈夫。
無論在他心裡發飆的理由再多,那也不是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該抱怨的。
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多事兒,都是有事找他,沒事潛水的家夥。
以前他還樂此不疲,現在想想,活的真累,比達康書記加班工作都“踏馬的”累。
上車,打火,此刻他隻有任性的酒駕走起,才能體現出來他廳長的權威,勝天半子的倔強。
省直某高檔家屬院。
祁同偉沒做停留,從山水莊園直奔他家,好久沒回來,他都不知道這還算不算家了。
在這個家,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吃過熱乎飯了,除了冷嘲熱諷,這地方,連句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
這也是他常常去山水莊園那裡,想找安慰的主要原因。
外強的人,大多數都內心柔軟,特彆像祁同偉這樣從農村一路打拚出來的,他敏感,爭強,自我的性格無處不在。
停好車子,在錢夾子裡找出好久沒用的鑰匙,借著門口微弱的燈光,找出來,打開久違的家門。
客廳燈火輝煌,梁璐穿戴整齊的坐在客廳沙發看著電視,房間稍微有點淩亂,他心裡也知道,那肯定是家裡的那幾個親戚搞得。
梁璐也沒有打掃,像是要留給他祁同偉看看似的。
“梁璐,你想怎樣?”
祁同偉沒有發火,本來就是自己理虧,但李達康的再婚,卻實實在在的提醒了他,與其這樣耗著,還不如各自為安。
兩人膝下也沒個子女,以前的恩恩怨怨不管如何,就算一筆勾銷。
他也想開了,各自安好,不再打擾,對雙方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想怎樣?祁同偉你還有臉問我想怎樣?”
“山水莊園的狐媚子,紮你心窩裡了是吧?”
“你還知道有個家,還知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