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漢東,在他跟前想甩鍋,哭窮,找理由,不好使。
“鄭總,事已至此,有事便說事兒吧。”
倆人既沒交情,也不熟,趙德漢不想聽他扯什麼理由。
特思拉的事情在沒確定下來之前,眼下鄭利群給的條件,如果還沒訴訟請求上的高,他還是哪涼快,去哪呆著吧。
“我們公司出五千萬賠償,走訴訟調解可以麼?”
“鄭總,有什麼意義呢?”
“即便要庭外調解,我也不會先撤掉司法程序。”
說到這裡,趙德漢猛地頓住,抬頭看向鄭利群,戲謔的確認道:
“鄭總,你不會拿五千萬就想解決侵權的案子吧?”
鄭老板心裡他就是這樣想的,侵權責任又不是欠款,這種官司他也不是第一次打了。
五千萬開的已經不少了,以前幾十萬,幾百萬都能解決。
要不是看在趙德漢是京海市一把手,他最多出五百萬頂了個天。
國內這種技術侵權,哪家生產企業不在乾,要是都付技術授權費,產品哪還有利潤空間與競爭力?
“還是等法院判決吧,鄭總,我還有工作要忙,關秘書,送客。”
看人家默認,趙德漢也沒聊的心情了。
新能源電動車沒有續航技術與快充技術專利支撐,想把市場做大,都想屁吃呢。
特思拉如果談不妥,惹急了他,把專利賣給奧迪,豐田這些燃油汽車公司把技術雪藏起來。
再不行,就賣給中東那些石油公司。電動車你們玩個屁。
按照常理,人家鄭老板也算有誠意,可惜,趙德漢要的不是這個。
國內技術侵權責任賠付五千萬,也確實算前所未有,誠意滿滿。
可惜,他們這些被告隻是趙德漢的魚餌。
大魚剛咬鉤,還沒落袋為安的情況下,鄭利群的賠償報價,差點沒讓趙德漢誤以為隻是不開庭的費用支出。
送走了還想說什麼的鄭利群,趙德漢接下來的幾天,兩耳不聞窗外事,任憑輿論飛起,笑看幾家涉案企業的股票涮涮向下跌。
京城,西山某小區。
其中一獨棟小院內。
大槐樹下,石桌旁,一中年與一老人下著象棋,旁邊立個青年在忙著添茶續水。
“說吧,今天跑回來獻殷勤,憋著什麼臭屁呢?”
“爸,我不是投資了一家高科技公司麼?”
“嗯,這個我知道,不是挺好的麼?”
“好什麼好?現在被人告了,可告就告了唄,他還動用權力查封了公司資產,凍結了公司賬戶。”
“公司給他五千萬私了,對方竟然不同意,這不是欺人太甚麼?”
“告了,不正好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麼?”
“你個小兔崽子,跑過來想讓你爸插手司法程序麼?”
對麵藤椅上的老頭聽完後,立馬訓斥年輕人。
“不敢不敢,我就是想讓我爸給雲仲表姐夫打個招呼,能不能把查封手續緩解一下。”
“爺爺說的對,官司該打打,不能影響幾千工人上班合情合理吧?”
老頭聽完這些,沒再開口訓斥。
“你投資的那家公司不是在閩東麼?怎麼又扯到漢東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原告是漢東的吧。”
“原告是誰?”中年人瞥了年輕人一眼詢問,他倒想看看是誰不講規矩,敢乾預司法程序。
“趙德漢,聽說是漢東省下邊一個市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