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
聽到這一聲趙叔,原本還在辦公桌後邊的趙立春,連忙摘下眼鏡,起身。
“德漢來了,坐,不用拘束。”
他會拘束麼,不存在的,趙德漢順勢便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根本就沒有見大佬該有的拘束。
“怎麼樣?局裡關係理順了麼?”兩人落座,雖是第一次會麵,彼此之間卻不陌生。
實際上,趙立春關注趙德漢,還是在他跟趙瑞龍達成第一次合作的時候。
趙家涉及大風廠的土地糾紛,呂州美食城的汙染問題,均在趙德漢的乾預下,趙家才得以提前脫了身。
趙德漢的一番操作,也算變相延續了趙立春的政治生涯。
基於此,趙立春也真沒把趙德漢當做下屬,兩人落座後,便關心起了趙德漢的工作。
“就是因為理順了各部門之間的關係與職責,現在,我倒是有點疑惑了。”
趁著這個話題,趙德漢準備把話題攤開,他既然有心進步,那墨守成規,按部就班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說熬資曆,那是萬不得已下的想法,組織既然讓他接手體育這一塊,估計也是看到了他跟這個圈子沒有利益牽扯。
再者,他從光明區,到京海市,再到電影局,一路創新,打破原有框架。
在大刀闊斧之下,還總能團結一部分同誌,他來主持體育局,組織顯然經過了這方麵的考量。
他如果真是墨守成規,啥都不乾,那才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敗筆。
趙瑞龍跟他,兩家在體育這一塊都沒有什麼所得利益,他不大動乾戈還要等到何時?
“說說看。”趙立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示意趙德漢先喝口茶後再細說。
他也起了興趣,這家夥才才上任幾天,屬下各部門的人還沒認全,便有了想法,他也確實很好奇。
趙德漢也沒客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很自然的從兜裡掏出天葉,順手遞給領導一根,給其點上。
趙立春還以為趙德漢有點緊張,吸煙緩解壓力呢,他抽了一口後,便主動給趙德漢減壓:
“體育局交給你,就是讓你放開手腳改變現有情況的,不要有思想壓力,那些跟不上時代的東西,你看著整理就是,組織對你是有信心的。”
好家夥,趙德漢聽到這裡,他哪裡還不明白,上邊之所以接受趙立春的推薦,便是看上了他這一點,他就是自己眼中的侯亮平。
沒辦法,現在不是執棋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隻要不把他當做棄子就行,他想的很開,看的也很明白。
何況,他現在有了掀翻棋盤的能力,他才不怕這些。
“趙叔,那我就先說說?有什麼偏執的,您老再幫忙扶正。”
“你小子啊,滑頭,說吧,還偏執?你以為我是固執的老頭子了麼?”
“哈哈,哪能,您老在漢東,那可是改革先鋒,我這,都是小打小鬨,跟你當年,沒法比”。
趙德漢開啟一波商業互吹,拿趙立春最得意的事情侃,當然不是無故放失,人家也當得起這個稱號。
李達康現在的那一套,估計,就是跟趙立春做秘書的時候偷師學來的。
隻是,李達康沒有坑爹的兒子,他這才能順風順水。
歐陽菁要是他兒子,李達康的政治生涯,那估計也要歇菜。
一根煙抽完,趙德漢理了一下思緒,這才緩緩開口:
“體育局成立的初衷,應該是為了提高國民身體素質。”
“由於時代的局限性,我們把主要精力,及資源用在了競技運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