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以培養優秀運動員為主,而忽略了廣大民眾的健康運動。”
“你小子,也真敢說,不過,也確實如此,當時國情需要麼。”
跟計劃生育政策的變化,有點大同小異。”
“國家困難,通過競技運動,證明自己強大,無可厚非。”
“你接著說,不用跟我這老家夥普及這些,我眼不花,耳又不聾的,有些事情,我知道。”
這些都是大實話,以前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是五常之一,已經上了頭部牌桌,可以是左右世界格局的存在,當然不需要再向誰證明什麼了?
看來都是明白人,既然人家比他看的還透,趙德漢也不客氣了:
“社會民間組織,應該回歸社會,就像作協一樣,沒事可以探討一下寫作,舉辦一些聯誼活動。”
“至於,參與國家活動,您覺得還合適麼?”
趙德漢沒說他覺得應該如何,如何的話,既然人家領導什麼都明白,那他就拋出去一個小難題,試試火力先。
一個社會組織的協會,既能負責國家隊賽事,還有權利力選拔運動員,安排裁判員,這些,他反正覺得很離譜。
趙德漢要的,可不是什麼整改足協,籃協,這些瑣事兒,他不出手便罷,既出手,就要掃穴犁庭。
直接把這些協會的權力收回來,讓他們還是哪涼快,去哪裡待著好。
趙德漢把問題拋過來,趙立春隨即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這幸虧是趙德漢,要是換個下屬給他來這一手,立馬就給他穿小鞋。
“你小子,那就把應有的權力收上來,由局裡直接管理。”
趙立春想都沒想,這點權利他還是有的,又不是撤銷這些協會,隻是把權力轉移到局裡,集中管理而已。
趙德漢可不是這麼想的,就像他在電影局做的那樣,收回權力隻是表象。
要是把權力從一幫老頑固那裡,再轉到另一批老梆子手裡,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大換血,趁機,把那些冥頑不化,不能與時俱進的老家夥們邊緣化。
引進新時代的年輕人來管理,這才能帶動行業活力。
他給電影局留下的遺產,不是製度,而恰恰是那幫充滿活力的年輕人。
製度可以改,思想很難締造。
“記得寫份正式工作報告上來。”
答應了趙德漢要出手收拾協會的事,趙立春還不忘叮囑趙德漢,把該走的程序合規化。
“這個一定,還有一事兒,請您老也幫忙參謀參謀?”
“說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沒事不會來我這裡,來了肯定沒什麼好事兒。”
“嗬嗬,趙德漢假裝苦笑一聲,也是無奈回道:
“小事兒,我自己能解決,就是有些把握不住的事情,這不還得需要您指點麼?”
“好了,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要參加,什麼事?你先說說看吧。”
“涉及體育宣傳,賽事轉播權這一塊的業務,我也想收回來。”
趙德漢不張嘴則已,既張嘴,那就要最大的那一塊利益。
像福利彩票這些業務,在他職權範圍內,他便可以一言而決,根本就不需要請示什麼。
既請示,那他就要來點兒,連他自己也把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