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公交車上下來,江溫洛隻覺得自己都快魂歸西天。
他們五個人,竟然就隻有她一個人暈車。
江溫洛蹲在路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乾嘔,地上還有她早上吃下的東西。
陳主任也不嫌棄臭味難聞,在旁邊順著她的後背,“你這孩子竟然暈車。”
“姐姐就是暈車,她以前吐過好多次。”
陳主任歎了口氣,“你要早說你暈車,我出門就帶個水壺。”
江溫洛帶著江溫語千裡迢迢的找過來,陳主任也沒有聽說兩人暈車的事情,所以也就沒多想。
江溫洛又嘔了幾聲,“沒事,我吐一吐就好。”
陳主任又在她的後背上拍了幾下,“醫院就在前麵,等到了醫院我給你打點水喝。”
因為江溫洛暈車的關係,他們又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才起身前往醫院。
江樂安:“你竟然暈車?你以後不能坐車了,得走路回去。”
江溫洛:“我以後自己買吉普車,自己開車,我才不坐公交車。”
昨天她明明坐車回去沒暈的,江溫洛就以為自己的暈車好了,結果還是暈的。
這就有點奇怪了,明明同樣是車,為什麼她坐吉普車不暈,坐公交車卻暈。
難道這就是富貴命?
想不太通的江溫洛,就朝陳主任發問。
陳主任也給出了回答,“可能公交車一路走走停停,再加上氣味難聞,你才會暈車的。而吉普車卻一路不停,所以你才沒感覺。”
江溫洛忍下一波惡心感,“是這樣嗎?”
江樂安:“你沒錢買車。”
江溫洛:“沒錢買,我可以做貢獻,等以後我成了有重大貢獻的人,組織就給我派車了,阿婆你說對不對?”
陳主任笑了起來,“對,隻要你對國家的貢獻足夠大,組織上海會派人保護你。”
江溫洛衝著江樂安抬抬下巴,“聽到了沒有,憑我的聰明才智,以後肯定可以配吉普車。”
江樂安重重的“哼”了一聲,“我也會有。”
“嗬嗬,那我等著。”剛說完這一句話,江溫洛又乾嘔了一聲。
直到到了醫院,江溫洛依舊覺得自己惡心想吐。
江溫語則抱著江溫洛的手臂,小臉上滿是緊張。
因為身體不適的原因,江溫洛也沒想著去安慰她。
來到江昌民所在的病房樓層,江溫洛指了指前方,“就那第三間。”
她話才剛說完,江樂安就衝了過去,“媽媽。”
她的聲音才剛響起,聽到聲音的黎雪華就從屋裡跑了出來,“安安,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有護士出來,“聲音小一點,還有其他病人在休養。”
陳主任趕緊道歉,護士又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黎雪華單膝跪在地上,懷裡抱著龍鳳胎。
江樂安摟著黎雪華的脖子,“媽媽,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