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光義這麼說,江昌民尷尬的笑了兩聲,“還好,平常也是吵吵鬨鬨的。”
馬光義笑了笑,就衝著江溫洛說道:“我這次就是為那收音機的事而來,你那收音機可算是立了大功,讓我們接收到幾條重要信息,至於是什麼我就不方便透露。”
他的話倒是印證了,江溫洛之前的猜測。
不過馬光義都說不方便透露,江溫洛也就沒再多嘴去問,轉而說道:“是不是那收音機壞了?”
“不是,部隊的研究人員正在對你那個收音機進行拆解,畢竟你也知道那收音機,製作得有點粗糙。”
江溫洛點頭,“是挺粗糙的,就是沒有零件。”
馬光義沒有附和她這句話,而是繼續說道:“現在部隊這邊遇到了一個難題,他們比對著你那收音機進行複刻,可卻無法達到你那台收音機的效果,你能否把你的改良方案貢獻出來?”
江溫洛可算是明白了,馬光義來這趟的主要目的,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雖然我們國家已經成立二十多年,但外界亡我之心不死,我們國家才在起步階段,如今正是發展的時機,你願意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嗎?”
“國家就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人才,才會發展得越來越好,到時候組織將銘記你的功勞,部隊那邊也會對你進行表彰,你將為我們殲滅敵人貢獻出一份力量。”
馬光義巴拉巴拉說了好多鼓舞人心的話語,可惜江溫洛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真的小孩。
對於馬光義那些蠱惑人心的話語,她也就隻當聽聽。
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馬光義拿起他的搪瓷缸喝了一口茶。
江溫洛看到他喝茶水,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他的杯子。
不是家裡的,看樣子王誌芳說的話也沒錯,這人就愛端著個茶缸子。
喝完一口茶水以後,馬光義一臉嚴肅的看向江溫洛。
“江溫洛小同誌,你願意為組織貢獻出一份力量嗎?”
在馬光義說話的時候,江昌民臉色不太好看,部隊的局勢他也是知道的。
雖然他已經調離了這個軍區,但他和黎家已經捆綁在了一起。
馬光義這是明晃晃的想過來搶東西,礙於身份地位江昌民不好和他撕破臉。
之前他還希望江溫洛晚點回來,他把馬光義打發走,之後再跟江溫洛詳細說明這其中的利弊。
可馬光義死賴著不走,江溫洛又沒如他預期一樣,竟然很快就回來。
馬光義剛剛那一番熱血沸騰的話一說出來,江昌民就不停的衝江溫洛使眼色,就希望她彆著了對方的道。
馬光義說完那句話,就雙眼直視著江溫洛,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江溫洛在他的注視下,依舊那麼不溫不火,她沒有說答應或者拒絕的話語。
“你是說我那收音機很有用嗎?”
馬光義點頭,“就是因為你的收音機,這次我們獲取到了很重要的情報信息,你在其中功不可沒。”
江溫洛並沒有為此高興,反而問道:“這收音機是我阿爺拿過去的,那這次的功勞是不是記我阿爺頭上?”
馬光義被江溫洛這個問題給問住了,他設想過江溫洛好多種反應,就是沒有這一種。
不過江溫洛都問出來了,他肯定要回答這個問題,“功勞的事組織自有判斷。”
江溫洛對這個回答不滿意,“假設有十分功勞,我阿爺占六分不過分吧?畢竟要不是我搗鼓出這個收音機,我阿爺也沒法發現重要情報,部隊那邊也就沒法采取行動。”
想了一下江溫洛補充道:“雖然最重要一環在我這,我要是沒搗鼓出那個收音機,也就沒有之後的事情。可我阿爺的慧眼識珠也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兩者一結合,才是這次行動成功最重要的因素。”
江溫洛笑著看向馬光義,“雖然我跟阿爺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的心裡阿爺就是我的親人,我那功勞記他頭上不過分吧?”
說到這江溫洛搖頭晃腦起來,“也不知道部隊那邊咋想的,之前那個副師長都能升官,我阿爺卻還死死的定在師長這個位置上,真是奇了怪了。”
江溫洛就差沒明說,你們誰也彆想貪墨我的功勞,還有就是對部隊的功勞分配十分懷疑。
之前被調走的那個副師長,聽說去彆的省當師長去了。
當時消息一傳播開來,大院裡其實有很多小道消息,說是這人特會鑽營,黎師長功勞都比他大,結果黎師長沒升他卻升了,很多人都在懷疑其中有貓膩。
馬光義聽完江溫洛的話,臉上依舊笑眯眯的,“這部隊的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收音機搞出來,謹防敵人沒有被完全消滅掉。”
江溫洛故作疑惑,“咋就說不清呢,開個會的事情,誰的功勞最大劃拉一下就好了,這麼拖拖拉拉的怎麼打仗。”
馬光義還是那副態度,“你一個小孩子不懂,功勞這種事都是組織說了算。”
“那誰是組織?這裡最大的不就是我阿爺,接下來就是你,還有那高參謀長。”
高參謀長也就是高南星的父親,之前那個副師長被調走,他就頂了副師長一職。
“你們三個組織一場會議,具體把功勞劃分一下,有那麼難嗎?”
被江溫洛這麼一反問,馬光義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會議自然是要開的,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得趕緊把那個收音機弄出來,好看看敵人有沒有下一步動作,你難道不想要表彰嗎?”
江溫洛心裡非常不屑,被表彰有什麼用,不能吃不能喝的,她倒寧願把功勞全都堆在黎師長身上,讓對方趕緊把職位升上去。
對於那收音機是怎麼改良的,江溫洛倒也沒有想藏私,隻不過這獻上去的人,可不能是眼前的這個馬光義。
誰知道他表麵說得大義凜然,私底下裡又會怎麼操作。
反正就這短短的接觸來看,江溫洛覺得他肯定另有所謀,不然也不會找黎師長不在的時候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