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險起見,甚至還有些學院將所有能填的名額全都填了上去,參賽選手共高達四到五組。
聖埃蒙公學采取了比分輪換製度,除去霍崢和沈清辭的比賽以外,還有兩場比賽分彆選出了賽車手參賽。
代表學院參賽的選手一共有三組,其中已經有兩組選手退賽。
代表整個聖埃蒙公學的選手賽車,隻剩下沈清辭一輛。
如此稀有的名頭,外加同第一名咬得極緊,隨時有可能超越第一,勇奪冠軍榜首。
這樣的名頭累計在同一人身上,讓沈清辭在此刻得到所有人的關注。
鏡頭始終將沈清辭的畫麵切到最大。
狂風成為了張牙舞爪的巨獸。
賽車幾乎無法跨越的斷崖處。
有一輛以破竹之勢前行的車輛。
所有人的心都在此刻狂跳。
鏡頭裡幾乎是漆黑一片的視野中。
沈清辭依舊選擇了跨越斷崖,以一種冰冷決然的姿態,成為了衝破呼嘯寒風中的唯一一輛前行車輛。
而在他的前麵,是因為失誤側翻的車輛。
翻滾著的鋼鐵巨獸甚至現在還躺在崖底,像是某種死亡的征兆。
不斷加大的寒風,幾乎讓車的方向有了細微的偏移。
呼嘯而過的前車殘骸敲擊著前窗,玻璃上隱隱出現了裂紋。
在距離斷崖不足五百米時,沈清辭出現了失誤的判斷。
他的車輛明顯出現了傾斜的痕跡。
一個判斷失誤,就會重蹈覆轍。
所有人的心都在此刻懸了下來,觀眾席上幾乎聽不到任何響動聲。
可死一般的寂靜依舊無法阻擋那輛破空前行的車。
再一次揚起的風沙,徹底擋住了所有鏡頭。
模糊的鏡頭之中,似乎再也看不到破空車輛的出現。
不少人臉上出現了失望的神色。
組委會鏡頭顯示著倒計時的分秒,在這樣大的風沙中,如果在十秒鐘之內看不見那輛出現的車輛,將意味著沈清辭的跨越斷崖失敗。
他會同之前那輛車一樣,同時摔進斷崖之中,成為被救援的一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的流逝都好似被拉到無限延長。
同緩慢倒計時相對應的是心跳聲越來越激烈的弧度。
那是因為過度緊張而導致的缺氧。
霍崢幾乎已經無法控製洶湧的情緒。
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正要加快腳步離開貴賓室時,底下再次爆發出了如浪潮一般的歡呼聲。
“臥槽,牛逼啊!”
“草,怎麼過去的,他還是人類嗎?”
霍崢仰首看向屏幕,瞳孔在一瞬劇縮。
無人機的航拍鏡頭已經放棄,轉而切換為車內監控。
第一視角的鏡頭中,沈清辭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始終平穩。
與他的冷靜相對應,是幾乎模糊的前方車窗,將要陷入風沙的輪胎,尖利的刺響不斷響起,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
車身在空中停滯,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震動。
鏡頭的抖動停止,以漂亮角度落地的車輛,在短暫停滯以後,再一次前行。
霍崢狂跳不已的心臟,在此刻再一次推向了更高的頻率。
隻是因為劃破了一切阻礙,以不可阻擋之勢再次向前衝鋒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