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給他托舉,他靠自己雙手得到的機會,當然要死死抓住。
如果有人想要扯著他的腿,把他拖累下去,那他隻能砍斷對方的手。
他不後悔。
哪怕是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一個可以被稱為家的地方。
他也不後悔。
又坐了一會兒,噩夢帶來的惡心感逐漸消失,沈清辭被凍僵的身軀也似乎再次回溫。
他打開冰箱,在冰箱裡找到了租給他房子的老婦人留下來的食物。
老婦人對新來的租客十分滿意,給他留下的菜色都是些新鮮的果蔬。
沈清辭從裡麵翻出生菜跟雞蛋,給自己煮了一碗麵條。
老房子的灶台跟沈清辭在學校使用的不太一樣。
這種使用燃氣的雙排煤氣灶,需要用力壓下去才能打起火。
火焰的可控程度會隨著時間推移產生變化。
因為不易控製,雞蛋煎的有些過頭,麵條煮的水準不怎麼樣,味道好像一般。
但是也能吃。
沈清辭端著麵回到客廳,餐桌的區域可以曬到陽光。
拉開窗簾,凳子向前。
儘管十八區的天氣總是多變,空中飄揚著的塵土依舊不曾消失。
但在短暫的陽光照耀之下,似乎同樣能感到溫暖。
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不需要借著任何人的手。
他依舊可以活的不錯。
在家休息了兩三天的時間,沈清辭養足了精神,再一次踏出了家門。
他留給周長達的考慮時間共有14天。
倒不是因為沈清辭善良,而是因為從申請到正式辦理需要24天的周期。
他回來的那天已經在網上遞交了申請,這個時間僅僅是留給對方掙紮反複的區間。
不管周長達掙紮的結果是什麼,沈清辭都會扣著對方,讓他在切割關係上按下指紋。
他並不怕對方做什麼魚死網破的蠢事。
對方就是個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貨。
沈清辭入學之前,資助他上學的人已經替他將這裡的一切打點好。
周長達雖然腦子被堵住了,但也知道什麼叫做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他不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將自己的後半輩子在賠在上麵。
妥協是既定的結局。
沈清辭知道,周長達當然也知道。
沈清辭這兩天在房間裡宅著不出門,除了休養生息,研究一下自己喜歡的學科以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懶得出門揍人。
這個世界的傻子那麼多,難道看不順眼的都要一個個揍過去嗎?
沈清辭可沒這個空。
他的時間寶貴,蠢材的時間無用。
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一堆蠢貨身上,是對天才的侮辱。
毫無疑問。
他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