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索拉克斯!”
“為了血神!”
上百名混沌星際戰士衝擊著通往指揮甲板的防線。
千名凡人士兵中混雜著零星幾個星際戰士,在寬敞廊道中用同伴屍體搭建掩體,組成防線,抵禦衝擊。
凶戾天使直接在混沌星際戰士後方傳送出來,如此精準且不需要預設傳送信號裝置的定位傳送,得益於戰團聖物的驚人效能。
“為了血神!”
十八名恐虐信徒向敵人背後發起衝鋒。
這些呼喊著為了血神的星際戰士確實站在凶戾天使這邊,但他們腦袋裡沒有陣營劃分,隻有跟隨著勇武之人到處作戰的理想。
陸燼在處理戰團事務時將這十八名戰士編在一塊,並為這個獨特的戰鬥編組命名為“嗜血兄弟會”。
嗜血兄弟會高舉鏈鋸斧衝鋒。
凶戾天使在後方一邊衝一邊射擊。
老兵們全部身穿終結者甲,而新兵們則穿馬克七這種常見的動力甲,他們清一色配備了爆彈手槍,單手鏈鋸斧——除了傑諾斯。
傑諾斯還是渾身上下掛滿各種武器,根據戰鬥形勢需要選擇性使用不同武器。
他一個人就能負責火力支援,一個人就有一個戰鬥小隊的有效火力。
由於傑諾斯在戰鬥中保護了一群曼羅斯人,為了感謝他,曼羅斯工匠協會也將他的終結者甲改造了。
傑諾斯專用終結者一對肩膀上扛著導彈發射架。
在嗜血兄弟會與敵軍接戰時,傑諾斯將大口徑爆彈狙擊槍的槍口上抬到瞄準廊道天花板,導彈發射架釋放出的導彈劃過雙方頭頂,天女散花般落在敵群中心。
傑諾斯借助導彈發射架開火時產生的後坐力下壓槍口並瞄準,接連射殺幾名星際戰士。
傳送至背後發起突襲,以及前方帝國戰鬥人員前後夾擊,這兩項疊加優勢使得混沌星際戰士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落入絕對劣勢。
凶戾天使老兵們再衝上去將敵群分割,戰鬥便等同結束。
又過了十分鐘,凶戾天使開始打掃戰場。
卡奧拎著鏈鋸劍,搜尋著沒死的敵人,走過去一劍斬首。
那些凡人們隻是在屍體掩體後看著,出於嗜血兄弟會高呼為了血神的原因,那些艦船上本來就有的星際戰士也沒有過去一塊打掃戰場。
“都變成木頭人了!”
“聽到我這句話後誰不趕緊乾活誰就去死!”
喝罵聲在陣地後響起。
卡奧抬頭一看,發現一個白發女人背著個小孩,風風火火的向著戰場走來,一邊走一邊用爆彈手槍對天花板開火。
“貝娜審判官。”
卡奧將鏈鋸劍插回腰間,走向那白發女人。
貝娜上下掃視卡奧,聽聲音才確定這是凶戾天使中最煩人的那個傻逼。
“你這賤貨還他媽穿上鐵騎型終結者了!休倫那狗雜種對你們挺好啊!”貝娜對著卡奧頭盔開了一槍,接著又說,“你們戰團長呢?”
“我們戰團長獨自突擊敵人的艦船去了。”卡奧回答,“貝娜審判官,我一直覺得你像我老家那種靠賣肉活著的人,說話大吵大嚷很不客氣,好像自己很不好惹,實則看見客人掏出兩枚銅幣就立馬喜笑顏開。覺得我說的不對?之前我們戰團用你找的遺物換了人的時候,你不就是我說的這樣。”
貝娜差點就要發作,反應過來後逐漸冷靜,質問道:“尼諾斯那個膽小鬼怎麼可能有膽量突擊敵人戰艦?”
“我們前任戰團長戰死了,現在帶領戰團的是另一個人。”
“是傑諾斯吧?你們戰團長選人眼光一直是坨狗屎,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陸燼。”
“誰?”
……
混沌戰艦內。
陸燼在主要廊道中踏步前進。
每當有幾個混沌星際戰士從角落裡閃出來,他就會用更快的速度衝到對方麵前,然後敵人就會四分五裂,或是被砸爛腦袋。
而當陸燼來到一處明顯是監牢的地方時,又有星際戰士從角落閃出。
他下意識衝上去高舉鏈鋸斧,剛要揮舞時忽然停下。
那名星際戰士剛要抬槍便被陸燼接近,而在陸燼停下後,他身上的披風被陸燼衝鋒時席卷起的氣流刮的獵獵作響。
星際戰士反應過來,槍口對準陸燼頭盔,但接下來看清陸燼的盔甲,以及那頭盔上兩道猩紅目光凝視之處。
是自己的肩甲。
那肩甲上象征戰團的標誌是一顆紅心,紅心旁有一顆血滴。
“凶戾天使?”
對方先認出陸燼所屬戰團。
陸燼放下武器,打量著麵前這個慟哭者。
慟哭者是一個神奇的戰團。
如果給各個帝國戰團劃定一個坐標軸,噬人鯊位於坐標軸的右邊,凶戾天使位於左邊,那慟哭者這個戰團隻會位於最左邊。
凶戾天使認為榮耀來自於做了多少事保護了多少人,而慟哭者直接就願意為凡人去死,哪怕是為凡人奴隸去死。
陸燼覺得如果自己一開始加入的不是凶戾天使而是慟哭者,他肯定非常樂意留在這個戰團。
“我沒在星係中看到你們慟哭者的戰艦。”陸燼說。
“說來話長。”
慟哭者轉身走到那些監牢旁,用爆彈槍射碎鎖頭,將裡麵的凡人釋放出來,示意他們跟著自己。
同時他也在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我們在贖罪遠征時遇見了貝娜審判官,她逼迫我們在一個帝國世界進行補給補員,然後將我們這些連戰艦都失去了的殘兵帶在身邊,為她的目的服務。”
“一個混沌戰幫襲擊了她的船,搶走了一個古代遺物,於是她命令我們來到敵人的船上搶回那東西。”
“我們隻能照辦,順便救人。”
陸燼聽著這些話,也做著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