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放了一槍,讓所有人閉嘴,喊道:“昨天來下網的,隻有七八個人。”
“我呢,隻抓主犯。”
“不過,你們要是想摻和進來也行。”
“那就都留下。”
“先說好了,靠山屯不管飯。”
然後。
槍口掃過這幫人,把這幫人嚇得不輕,繼續說道:“不想摻和的,現在就滾。”
“我數三個數。”
還沒數完。
這幫人就都跑了。
連狠話都沒放,隻是朝錢進喊話,說回去找他爹來。
還有人頻頻回頭。
但那眼神不是對李虎多仇恨,反而多了點其他意思。
錢進在那都是個禍害。
要是靠山屯的人能幫忙解決掉這個禍害,對於上山屯的人來說,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李虎看著人跑遠,拍拍錢進的臉,戲虐的說道:“完犢子咯,你被拋棄咯。”
錢進本來還迷瞪著眼,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撐不住了,吐口老血,暈死了過去。
順溜急忙來查看。
看人隻是暈過去,才鬆了口氣,看向李虎,問道:“小虎,你說不能開槍,你咋開槍了啊?”
李虎淡淡道:“我隻是說不讓你開槍,你丫的容易走火。”
“我開槍。”
“是我有把握。”
順溜撓頭:“那現在整成這樣,咋收場?”
李虎:“你操啥心。”
“咱們是受害者。”
“想想怎麼討回公道吧。”
“……”順溜看看腳邊被打到昏死的家夥,到底誰是受害者,誰是施暴者,看不清,他真的看不清。
他咬咬牙,說道:“要隊長追究的話,就說是我打的。”
李虎:“這出風頭的好事還能讓你占了?”
順溜:“……”
他心累。
他是想抗雷啊。
李虎哈哈一笑,自然知道順溜的意思,淡定的說道:“行了,彆擔心。”
“在咱們的地盤上下網,還帶著人來搶。”
“咱們動手合情合理。”
順溜歎氣。
話是這麼說沒錯。
可實際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虎讓順溜先把人給弄到篝火旁邊烤著點,彆把人給凍壞了,到時候可說不清。
倆人把錢進抬過去,扔到了蘆葦上麵。
人哼唧了兩聲。
李虎讓順溜看著,人絕對不能跑了。
順溜端著槍守在旁邊。
李虎又舀了一碗大碴子粥,活動了這麼一會,感覺餓了。
喝了兩碗。
張援朝帶著捕魚的人來了。
人不少。
各家各戶都有人。
沒全來。
這各家各戶有小孩子的,得有大人在家裡看著,還要做飯的,不過,冬捕是所有人都得出力,因此,各家各戶都是記全分。
今天主要是鑿冰眼,下網的活。
主要是體力活。
來的都是壯勞力。
明天,起網,收魚啥的,那可就真是全民齊上陣了。
李虎把情況簡單說了說。
張援朝臉色凝重,他看著李虎,知道這小子彆看年紀不大,但不是個莽撞的性子,結合昨天李虎打電話,問道:“你想怎麼整?”
李虎微笑:“昨天龐所長說已經收網,犯罪團夥已經被一網打儘,但大興嶺裡還有一些殘餘勢力不好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