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壞人躲在老林子裡。”
“靠什麼活?”
“肯定有和他們裡應外合送物資的。”
“這人就很有可能是同夥。”
張援朝瞪大眼睛,不是,就硬說啊,沉默了幾秒,說道:“小虎,你這樣不能行吧,太牽強了。”
李虎點點頭,說道:“隊長,你提醒的對。”
然後。
從兜裡拿出紙筆,用左手在紙上寫了一行字:“情況危急,需要物資,儘快送來。”
然後。
把紙撕下來,塞到錢進褲兜裡。
“……”張援朝人都傻了,啊這,不是,我不是提醒你,等會……好像……不是不行啊……
等李虎做完,張援朝把他拉到一邊:“這能行嗎?”
李虎說道:“你覺得呢?”
張援朝:“倒是能行。”
“彆人不知道,但錢進和錢開山知道是咱們栽贓的,鬨大了,這事就有的煩了。”
“你考慮清楚了!”
李虎說道:“隊長,前些年,我沒少被揍吧。”
張援朝:“……誰讓你小子老是衝在前麵。”
李虎:“這筆賬,彆說他們不算完,我也得和他們好好算一算。”
這麼以來,甭管錢進是怎麼樣,那這仇都算是結死了。
一個鬨不好。
錢進真有可能要進去。
你說就一個紙條算是證據也能結案?
咋不能啊?
鐵證好伐?
當然,這還是要看後續的發展,張援朝感覺棘手,事情已經有點失控,他感覺自己要把握不住了。
看李虎氣定心閒的樣子。
他真有點服氣。
他歎口氣:“行吧,你看著整。”
李虎笑了笑,說道:“還得勞煩你去把人給帶回去,然後打電話通知龐所長。”
張援朝:“你去吧。”
李虎:“我留下來守著,萬一上山屯的人再來要人,你頂得住嗎?”
張援朝:“……行,我帶人回去。”
他點了倆人,用板車拉著錢進回去。
姥爺過來問:“沒啥事吧?”
李虎雲淡風輕的說道:“沒啥事。”
“姥爺,接下來就看您的了。”
“這冬捕的結果,關係到我們靠山屯能不能拿到先進榮譽。”
姥爺笑,露出半嘴參差不齊的老黃牙:“外孫,這事整好了,你能不能再進一步?”
李虎:“那說不好。”
姥爺:“那你跟著我,好好學,以後用得上。”
李虎應聲。
跟著姥爺去“蹚水”探位、聽聲辨位、觀察“魚花”,姥爺找的慢,主要是指點李虎,李虎聽著,也試著去找。
姥爺看他找的點,點點頭:“行,這麼快就摸到門道了。”
李虎:“還是姥爺教得好。”
找到點位。
接著就是拿冰鎬鑿冰眼,冰鎬可不輕,十幾二十斤,這玩意要是趕一天,第二天保準胳膊抬不起來。
得輪換著乾。
在冰上乾活,啥活都不輕巧,不誇張的說,就是站在這裡,那都夠遭罪的了。
鬼見愁區域不小,李虎轉了一圈。
回頭一看。
大家都在忙活。
再往遠了看。
其他大隊也都在冰麵上作業,尤其是上山屯的人,就在邊上忙活,隻是讓人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過來交涉。
錢進被他們扣下。
這人,他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