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宋總還隻想跟我談?”
“蕭玉希……彆這樣……”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情緒才慢慢平息,空氣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與淩亂的心跳。
他緩緩起身,手臂一用力,將癱軟無力的她抱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他低頭,目光灼灼,手指攥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原原本本,再說一遍。”
“我說……”她仰頭看他,嘴角揚起一抹苦笑,伸手撫上他濕漉漉的臉頰,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鼻梁,像在觸碰最溫柔的愛人,聲音輕得像風,“可那天,你擋在沈曜前麵,我……我嫉妒瘋了。”
蕭玉希心臟猛地一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股突如其來的痛感讓她幾乎失神。
他那天的失控,是因為這個?
是因為她下意識地站在沈曜身前,替他擋開了那些記者的鏡頭與質問?
她沒接話,隻垂下眼,盯著地毯上模糊的花紋。
深紅與暗金交織的圖案在昏光下顯得格外混沌,像他們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
在這個圈子裡,沉默,是最高貴的武器。
它不張揚,卻最具殺傷力,能在無聲中瓦解對方的意誌。
她的不說話,像刀子,一下下剮著宋衍的心。
他能感受到她的冷漠,她的疏離,她的抗拒。
那種痛,比任何言語的指責都更鋒利。
他的手慢慢滑向她的腳踝,動作極其緩慢,仿佛生怕驚走一隻即將落枝的鳥。
指尖才碰到她的小腿,那截溫熱的肌膚,她就猛地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一般。
她的反應如此激烈,讓他整個人都僵住。
他的手僵在半空,掌心朝上,像是在乞求什麼。
手背上的青筋鼓起,像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那是克製到極致的掙紮,是理智與情感的撕扯。
“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幾乎低不可聞。
那句話,不是承諾,而是投降。
是他在她麵前,徹底卸下所有武裝,交出所有權力的宣告。
他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在求饒,帶著一絲顫抖和不甘,“隻要……隻要你彆偏心。哪怕一點點偏心也好,彆把我推開得那麼徹底,彆讓我覺得,我從來就不重要。”
“連狗都比你靠譜。”
蕭玉希終於抬眼,目光如刀鋒般刺向他,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凍結了所有曾經的柔情與依戀。
“嗚……嗚嗚。”
宋衍低低地叫了兩聲,聲音沙啞得如同夜裡壓著嗓子吹過的風,低沉、緩慢,卻又溫柔得令人心顫,像是深夜裡悄悄爬上心頭的夢囈,纏人至極,讓人逃不開、躲不掉。
他緩緩地靠在她腿邊,發絲柔軟而淩亂,不經意間蹭過她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意,那觸感細微得像羽毛劃過,卻讓蕭玉希的呼吸微微一滯。
“瓷瓷……就一次,行不行?”
他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近乎卑微的乞求,“就讓我再靠近你一次,像從前那樣……難道犯一次錯,就得被徹底扔掉?連回頭的機會都不配擁有?”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蕭玉希依舊垂著眼,目光像結了厚厚的冰霜,透不出半分光亮,“不光是你越了界,不是僅僅因為那一夜的事。從這件事之後,我才徹底看明白——你是宋家說一不二的主,手握權勢,生殺予奪;而我,不過是個連名字都登不上家譜的外人,連個影子都算不上。她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針,紮進空氣裡,“這樣的關係,讓我覺得不喜歡。不是因為你沾了,
喜歡入夜淪陷請大家收藏:()入夜淪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