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謙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他做夢也想不到,李承乾竟然敢……
“你敢!”他尖叫出聲。
然而,回答他的,是蘇定方那張獰笑著的臉,和他手中那把悍然出鞘的橫刀!
“奉太子令!繳械!”
“嘩啦!”
三千白虎營將士,齊齊向前踏出一步!
那一步,仿佛讓整座長安城,都為之震顫!
那股凝聚到頂點的鐵血煞氣,終於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雍州府衙的百十名衙役,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他們手中的佩刀,平日裡嚇唬嚇唬百姓還行,此刻,在這支真正的虎狼之師麵前,簡直如同牙簽一般可笑!
“哐當……哐當……”
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一大半的衙役,被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佩刀,拿捏不住,掉了一地。
剩下的幾個,還想仗著膽子反抗,可還沒等他們舉起刀,一道黑影閃過,蘇定方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麵前。
“砰!砰!砰!”
幾聲悶響,那幾個衙役便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人事不省。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乾淨利落!
轉瞬之間,雍州府衙的武裝,便被徹底瓦解!
趙謙呆呆地站在原地,麵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他看著那把閃爍著寒芒的刀尖,就停在他的喉嚨前三寸之處,一股騷臭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他的褲管裡,流了出來……
他,被嚇尿了。
李承乾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隻是用他那平淡,卻足以讓整個長安城都聽清楚的聲音,緩緩說道:
“回去,告訴李泰。”
“這長安城,是父皇的,將來,是本宮的。他那點上不得台麵的小伎倆,讓他收起來。”
“再有下次……”
李承乾的眼中,閃過一抹駭人的殺機。
“本宮,會親自去他的魏王府,問問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脖子……太硬了些!”
說完,他再也不看那癱軟如泥的趙府尹一眼,轉身,拂袖,離去。
三千白虎營,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隨著他們的太子,化作黑色的潮水,緩緩退去。
隻留下,一地的狼藉,一個被嚇傻的雍州府尹,和滿城的……震撼與死寂!
這一日,整個長安,都記住了一個道理。
東宮太子,不可辱!
當三千白虎營化作的黑色潮水,悄無聲息地退去時,整個長安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仿佛一場驚天海嘯,剛剛退潮,留下的是滿目瘡痍的沙灘,和所有幸存者那呆滯而又驚恐的目光。
緊接著,這片死寂,便被徹底引爆!
無數的信使,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從各個府邸中狂奔而出,拚了命地衝向皇城!
無數的官員,連官服都來不及穿戴整齊,便驚慌失措地跳上馬車,朝著同一個方向彙聚!
整個長安的政治神經,在這一刻,被狠狠地挑斷了!
太極宮,甘露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