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紙,符紙上麵畫著扭曲的符文,泛著黑紫色的光——是噬靈毒符!
“我得不到好,你們也彆想活!”老周猛地捏碎毒符,黑紫色的毒氣瞬間彌漫開來,毒氣所到之處,連燭火都熄滅了,空氣中滿是刺鼻的腥臭味。
“快屏住呼吸!這毒氣能吸靈力!”洛璃大喊一聲,趕緊從儲物袋裡掏出防毒的丹藥,想分給眾人。
阿蠻突然往前一步,從脖子上解下獸魂護符,護符是淡綠色的,上麵刻著部落的圖騰,她把護符舉過頭頂,靈力注入護符:“這是部落的獸魂護符,能抵擋劇毒,大家快躲到我身邊來!”
護符被激活的瞬間,淡綠色的光芒從護符中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護罩,護罩把眾人都罩在裡麵,黑紫色的毒氣碰到護罩,瞬間被化解成了無害的水汽。
靈犀獸在護罩裡,被剛才的毒氣嗆到,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噴嚏的力道竟把護罩外的一些毒氣吹得四散開來,逗得靈兒忍不住笑了:“靈犀獸,你這噴嚏比我的術法還管用!”
老周見毒符沒傷到眾人,眼睛都紅了,爬起來想撲向王大柱,卻被靈兒一腳踹倒:“叛徒!還想害人!”
靈兒手裡握著把短劍,是雲曦給她的,她走到老周麵前,眼神堅定:“你為了自己的兒子,害彆人的性命,這種人,不配活在世上!”
她話音落,短劍“錚”地刺進老周的心臟,老周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據點外的丹火還在燃燒,赤火長老的怒吼聲越來越近:“你們以為躲在裡麵就沒事了?我這就破了你們的破陣!”
洛璃臉色蒼白,扶著牆壁喘著氣:“合歡迷蹤陣撐不了多久了,赤火長老的丹火快把屏障燒破了!”
王大柱走到窗邊,再次看向外麵,發現丹宗修士的注意力都在正門,側麵的圍牆外有片樹林,是個突圍的好機會。
“我們從側麵突圍!”王大柱對眾人說,“鐵劍翁,你帶著聯盟的修士先走,我們來斷後!”
鐵劍翁點點頭,眼裡滿是感激:“多謝王盟主!我們在城外的青風穀彙合,那裡有我們的隱藏據點!”
眾人不再猶豫,洛璃收起部分陣旗,在側麵的圍牆上打開一個缺口,缺口外正好是樹林的方向,夜色能掩護他們的行蹤。
雲曦走在最後,她對著缺口外的丹宗修士釋放出一道寒霜,寒霜凍住了幾個衝過來的修士,為眾人爭取了時間:“快走吧!我來斷後!”
王大柱拉著雲曦的手,把她往缺口外推:“一起走!我們不能少了任何人!”
靈犀獸叼著阿蠻的衣角,跟著眾人往樹林裡跑,偶爾回頭對著追來的丹宗修士齜牙,像是在說“彆追了,你們追不上”。
蘇清月跑在中間,手裡還拿著給王大柱補好的外衣,生怕跑丟了,時不時回頭看看眾人,確保沒人掉隊。
靈兒跑在最前麵,像隻靈活的小鹿,在樹林裡穿梭,還不忘提醒大家:“小心腳下的石頭!彆摔了!”
赤火長老看著眾人跑進樹林,氣得把火符捏碎:“一群廢物!連幾個人都攔不住!給我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們抓回來!”
丹宗修士們紛紛衝進樹林,卻被洛璃留下的陣旗困住——洛璃在樹林裡布了簡易的迷陣,丹宗修士進去後,很快就迷失了方向,轉來轉去都找不到出路。
眾人跑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跑出了樹林,前麵出現了一片山穀,山穀裡有潺潺的溪流,溪邊的草地上開著淡紫色的野花,月光灑在山穀裡,像鋪了層碎銀。
“這裡就是青風穀了!”鐵劍翁指著山穀深處,“我們的隱藏據點就在前麵的山洞裡!”
眾人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草地上,喘著粗氣。
靈犀獸跑到溪邊,喝了幾口溪水,又叼著水回來,遞到阿蠻麵前,阿蠻笑著摸它的頭:“謝謝你,小家夥,真懂事。”
蘇清月把補好的外衣遞給王大柱:“快穿上吧,夜裡的山穀有點涼,彆著涼了。”
王大柱接過外衣,穿上身,大小正好,心裡暖暖的——這衣服上不僅有針線的溫度,還有蘇清月的心意。
雲曦靠在王大柱身邊,揉著發酸的腿:“剛才跑太快了,腿都軟了,還好沒被丹宗追上。”
洛璃坐在旁邊,檢查著剩下的陣旗:“還好我留了迷陣,不然他們肯定會追上來,不過赤火長老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儘快想辦法應對。”
靈兒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月亮,笑著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又闖過一關!下次再遇到丹宗,我肯定能幫上更多忙!”
王大柱看著身邊的眾人,看著山穀裡的月光和溪流,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暖流——雖然前路依舊艱難,雖然丹宗還在追殺他們,但隻要他們在一起,隻要他們互相扶持,就沒有闖不過去的難關。
他握緊蘇清月的手,又看了看雲曦、洛璃、靈兒和阿蠻,還有趴在阿蠻懷裡打盹的靈犀獸,輕聲說:“大家放心,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我們一定會打敗丹宗,還靈霄城一個太平。”
眾人都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信任和堅定,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串緊緊連在一起的腳印,在青風穀的草地上,留下了屬於他們的,關於勇氣和羈絆的印記。
而遠處的樹林裡,丹宗修士還在迷陣裡打轉,赤火長老的怒吼聲被山穀的風帶走,漸漸消散在夜色中,沒人知道,這場屬於靈霄城的平亂之戰,才剛剛開始,而王大柱和他的夥伴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每一場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