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站在聚魔殿的門口,看著殿內相擁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他的手中握著那把黑色的長劍,劍身上的血跡漸漸消失,恢複了原本的光澤。
阿蠻跑到他身邊,遞給他一壺水:“墨離大哥,你剛才真厲害,那些血魔都被你打跑了!”
墨離接過水,輕輕喝了一口,冰涼的泉水滋潤了他乾渴的喉嚨,他看著阿蠻天真爛漫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你也很勇敢,沒有給我們拖後腿。”
王大柱和蘇清月從殿內走出來,王大柱拍了拍墨離的肩膀:“墨離,此次多虧了你和阿蠻,才能順利探清黑風穀的虛實,斬殺血枯長老,你立了大功。”
“這是我應該做的。”墨離微微頷首,“我隻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真正厲害的是王盟主和蘇統領。”
蘇清月笑著搖搖頭:“我們是同伴,不必分彼此,以後還要繼續並肩作戰,徹底清除血魔餘孽。”
雲曦拿著羅盤走了過來,羅盤上的平安結已經恢複了平靜,她的臉上滿是笑容:“夫君,清月姐姐,黑風穀的血魔已經被徹底清除,附近的村落也安全了。”
洛璃則帶著甲士清理戰場,她的青衫上沾了不少血汙,卻依舊難掩她的風姿:“我們在聚魔殿的密室裡發現了大量的靈材和丹藥,都是血魔掠奪來的,正好可以用來補充我們的物資。”
靈兒將玉笛收好,走到眾人身邊,臉上滿是疲憊,卻依舊帶著笑容:“這下我們又為天衍宗的師兄弟們報了一部分仇,師父他們在天之靈,也一定會感到欣慰的。”
蘇清月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她抬頭望向天空,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她輕聲道:“師父,師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嗎?血魔正在一個個被我們斬殺,天衍宗的仇,很快就能報了。”
王大柱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溫柔而堅定:“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所有血魔都被清除,直到天衍宗重現輝煌。”
阿蠻突然指著遠處的山坡,那裡開滿了紅色的野花,如同一片火海:“你們看,那裡的花開得真好看,我們去那裡休息一下吧,我都快累死了。”
眾人相視一笑,紛紛朝著山坡的方向走去,靈犀獸跟在他們身後,赤金獸魂珠泛著淡淡的光芒,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山坡上的野花隨風搖曳,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精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驅散了戰場上的血腥氣。
王大柱將蘇清月摟在懷裡,兩人靠在一棵大樹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愜意,蘇清月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夫君,你說我們以後重建天衍宗,要不要在山門前也種上這樣的野花?”蘇清月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像羽毛。
“當然要種。”王大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僅要種野花,還要種上你最喜歡的桃花,讓天衍宗的山門前,永遠開滿鮮花,再也沒有血汙。”
蘇清月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憧憬:“到時候,我們要邀請三族的人都來參加天衍宗的開宗大典,讓他們都知道,天衍宗又回來了。”
“好。”王大柱緊緊抱住她,“我們還要生一群可愛的孩子,讓他們在天衍宗長大,教他們修煉,教他們除魔衛道,讓天衍宗的精神永遠傳承下去。”
蘇清月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她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你胡說什麼呢,孩子們還沒影呢。”
王大柱笑了起來,笑聲爽朗,在山坡上回蕩:“總會有的,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不遠處,雲曦和洛璃正坐在花叢中,雲曦拿著羅盤,為洛璃講解著羅盤上的符文,洛璃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發問,兩人的臉上都滿是專注的神情。
靈兒則躺在草地上,將玉笛放在唇邊,吹起了一段舒緩的調子,笛音如流雲拂過山崗,如清泉淌過石縫,讓人心曠神怡。
阿蠻和墨離則坐在靈犀獸的背上,阿蠻指著遠處的雲朵,興奮地向墨離講述著她在萬妖嶺的趣事,墨離靜靜地聽著,眼中滿是耐心的光芒。
陽光溫暖,花香怡人,笛音悠揚,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忘記了戰場上的廝殺與血腥,忘記了那些痛苦的過往。
王大柱看著身邊的眾人,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家人,為了他們,為了蘇清月,他願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蘇清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思,她抬起頭,對上他溫柔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眼中沒有千言萬語,卻有著彼此都懂的默契與深情。
遠處的天空中,一隻雄鷹展翅翱翔,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了湛藍的天空,仿佛在預示著他們的未來,充滿了希望與光明。
“夫君,我們該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蘇清月從他懷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銀甲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好。”王大柱也隨之站起,握住她的手,“我們回去整肅軍隊,休養片刻,然後就去攻打血魔族的下一個據點——赤血窟。”
“赤血窟?”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聽說那裡的血魔頭目血煞,手段極其殘忍,當年屠滅天衍宗的時候,他就是主力之一。”
“那正好,我們就拿他來祭奠師父師兄弟們的在天之靈。”王大柱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血魔族的餘孽,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眾人紛紛站起身,朝著靈霄城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如同一串緊緊相連的珍珠,再也不會分開。
回到靈霄城後,王大柱立刻召集三族長老,召開了緊急會議,將黑風穀的情況以及下一步攻打赤血窟的計劃,詳細地告知了眾人。
金虹洲的將領拍著桌子,大聲說道:“王盟主,蘇統領,我們金虹洲的甲士已經休整完畢,隨時可以出發,隻要能斬殺血魔,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在所不辭!”
水澤族的族長手持靈杖,語氣堅定:“我們水澤族的修士也已經準備好了,赤血窟附近多水澤,正好可以發揮我們的優勢,為攻打赤血窟助一臂之力。”
虎妖王化作人形,腰間的獸牙項鏈泛著凶光:“萬妖嶺的妖獸們早就摩拳擦掌了,血煞那廝當年殺了我們不少同族,這次我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王大柱看著眾人的熱情,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赤血窟的血魔實力強大,血煞的修為更是達到了金仙境界,我們此次出征,必會遇到一場惡戰。”
“但我相信,隻要我們三族同心協力,團結一心,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王大柱的聲音洪亮如鐘,“血魔族作惡多端,殘害生靈,我們與他們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眾人齊聲呐喊,聲浪震得淩霄殿的梁柱都微微顫抖,眼中滿是堅定的光芒。
會議結束後,眾人各自回去準備,淩霄殿內隻剩下王大柱和蘇清月兩人,蘇清月走到地圖前,指尖輕輕撫摸著赤血窟的位置,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夫君,血煞的修為很高,我們與他對戰,怕是會吃虧。”蘇清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我聽說他修煉了一種邪術,能將吸收的生魂轉化為自己的修為,越打越強。”
王大柱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我知道,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洛璃已經在煉製專門克製血煞邪術的符籙,雲曦也在研究赤血窟的地形,尋找他的破綻。”
“而且,我們還有墨離。”王大柱補充道,“他對血魔族的邪術很了解,或許能找到克製血煞的方法。”
蘇清月轉過身,緊緊抱住他:“夫君,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你會像師父師兄弟們一樣,離我而去。”
“傻丫頭,我不會的。”王大柱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我答應過你,要陪你重建天衍宗,要陪你生一群可愛的孩子,我怎麼會離開你呢。”
他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唇瓣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花香:“相信我,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未來。”
蘇清月用力點頭,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這一次的淚水,不再是絕望與痛苦,而是感動與希冀:“我相信你,夫君,我會等你回來。”
當晚,靈霄城的燈火徹夜通明,甲士們在城牆上巡邏,修士們在修煉場上刻苦修煉,每個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準備,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激昂的氣息。
蘇清月回到房間後,將執法令牌放在床頭,令牌上的水魄晶泛著淡淡的光芒,映出她臉上的堅定。
她從袖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那是師父留給她的《素心訣》全本,她輕輕撫摸著古籍上的字跡,眼中滿是懷念:“師父,明日我就要去斬殺血煞了,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為天衍宗的所有師兄弟們報仇。”
她翻開古籍,開始認真地研讀起來,《素心訣》的最後幾層心法晦澀難懂,她卻看得格外認真,每一個字都牢記在心,她知道,隻有提升自己的修為,才能在戰場上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
王大柱則來到墨離的房間,墨離正在擦拭那把黑色的長劍,劍身如墨,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墨離,明日攻打赤血窟,血煞就交給你我來對付。”王大柱走到他身邊,語氣誠懇,“我知道你與血魔族有深仇大恨,這是一個為你族人報仇的好機會。”
墨離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麵具下的目光深邃如夜:“王盟主放心,血煞當年親手殺了我的父親,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我已經讓洛璃為你準備了克製血煞邪術的符籙,你貼身收好。”王大柱從懷中取出幾枚符籙,遞給墨離,“血煞的邪術雖然厲害,但也有破綻,他吸收生魂後,靈力會變得異常狂暴,我們可以趁機攻擊他的丹田,那裡是他的弱點。”
墨離接過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好:“多謝王盟主提醒,我會注意的。”
“我們是同伴,不必言謝。”王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一起出發。”
墨離微微頷首,看著王大柱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自從他的族人被滅後,這是第一次有人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將他當作同伴。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靈霄城的西城門就響起了震天動地的號角聲,王大柱帶領著三族的軍隊,浩浩蕩蕩地朝著赤血窟的方向出發,隊伍綿延數十裡,氣勢恢宏,如同一道不可阻擋的洪流。
蘇清月騎著一匹雪白的駿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銀甲在晨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手中的銀劍緊握,眼中滿是堅定的光芒。
王大柱則騎著一頭黑色的麒麟獸,走在她的身邊,玄色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手中的混沌珠泛著淡淡的紫芒,為整個隊伍保駕護航。
墨離、雲曦、洛璃、靈兒、阿蠻等人也都騎著各自的飛行妖獸,跟在隊伍的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嚴肅的神情,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赤血窟位於一座巨大的火山腳下,窟內布滿了紅色的岩石,岩漿在岩石間流淌,散發出灼熱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魔氣和硫磺味,讓人不寒而栗。
血煞早已帶著血魔在窟外嚴陣以待,他身材高大,身穿一件血色的鎧甲,手中握著一把巨大的血刀,刀身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泛著血腥的光芒,雙眼如燈籠般大小,泛著猩紅的光芒,看起來猙獰可怖。
“王大柱,蘇清月,你們果然來了!”血煞的聲音如驚雷般響起,震得周圍的岩石都微微顫抖,“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們很久了,今日,我就要為死去的血魔兄弟們報仇!”
“血煞老魔,你殘害生靈,屠滅天衍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蘇清月怒喝一聲,催動胯下的駿馬,朝著血煞衝了過去,銀劍如一道流光,直刺血煞的心臟。
“小丫頭片子,也敢在我麵前放肆!”血煞冷哼一聲,手中的血刀猛地一揮,一道巨大的血色刀氣直劈蘇清月,刀氣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
王大柱連忙催動麒麟獸,擋在蘇清月麵前,混沌氣化作一道巨大的盾牌,擋住了血色刀氣的攻擊,盾牌與刀氣碰撞,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響,周圍的血魔都被震得連連後退。
“血煞,你的對手是我!”王大柱怒喝一聲,混沌氣化作一把巨大的斧頭,朝著血煞劈了過去,斧頭帶著破風之聲,威力無窮。
血煞不敢大意,連忙揮舞血刀抵擋,血刀與斧頭碰撞,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血煞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都被震裂,鮮血順著血刀滴落下來。
“混沌氣果然厲害!”血煞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隻要我吸收了你的混沌氣,我的修為就能更上一層樓,到時候,整個新小世界都將是我的!”
他猛地張開嘴巴,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窟內的魔氣如潮水般湧向他的身體,他的體型瞬間暴漲,肌肉賁張,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不好,他在吸收魔氣提升修為!”洛璃臉色一變,連忙對眾人道,“大家快用符籙攻擊他,阻止他吸收魔氣!”
眾人紛紛取出符籙,朝著血煞拋了過去,金色的符光如雨點般落在血煞的身上,卻被他身上的魔氣擋了下來,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
“沒用的!我的魔氣防禦,是無敵的!”血煞狂笑著,手中的血刀再次揮舞,無數道血色刀氣朝著眾人劈了過來,刀氣密集如網,讓人避無可避。
“大家快散開!”王大柱大喊一聲,混沌氣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擋住了一部分刀氣,“墨離,快用妖獸語擾亂他的心神,他吸收魔氣後,心神必定不穩!”
墨離聞言,立刻催動靈力,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聲音沙啞而詭異,正是妖獸語中最能擾亂心神的音節。
血煞的身體果然微微一顫,吸收魔氣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顯然是心神受到了影響。
“就是現在!”王大柱抓住機會,混沌氣化作一把利劍,直刺血煞的丹田,那裡是他吸收魔氣的關鍵部位,也是他的弱點。
蘇清月也同時發動攻擊,銀劍上泛起耀眼的白光,《素心訣》的靈力催動到極致,劍尖直指血煞的眉心,那裡是他的神魂所在。
血煞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墨離的妖獸語定住,根本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利劍和銀劍朝著自己襲來。
“噗嗤”一聲,利劍和銀劍同時擊中血煞的身體,他的丹田被洞穿,眉心也被刺穿,魔氣如潮水般從他的體內湧出,身體瞬間萎縮下去,原本高大的體型變得乾癟不堪。
血煞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敗在王大柱和蘇清月的手中,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很快便沒了氣息,手中的血刀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為首的血煞被殺,其餘的血魔頓時亂了陣腳,紛紛想要逃跑,卻被洛璃布下的鎖魔陣擋住,隻能在陣內瘋狂地掙紮。
“殺!一個都彆留!”王大柱大喝一聲,帶領著眾人衝了上去,對血魔展開了屠殺,戰場上瞬間響起了兵刃碰撞的聲響和血魔的慘叫聲。
蘇清月騎著駿馬,在血魔群中穿梭,銀劍如一道流光,每一次揮舞都能帶走一個血魔的性命,她的眼中滿是殺意,十年的仇恨,在這一刻儘情釋放。
墨離的黑色長劍也舞動如飛,他的劍法淩厲而詭異,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刺向血魔的要害,為他的族人報仇雪恨。
雲曦則用羅盤定位著漏網之魚,指揮著水澤族的修士進行圍堵,羅盤上的指針不斷轉動,指引著眾人的方向。
洛璃則不斷拋出符籙,金色的符光如一道道閃電,將試圖突破鎖魔陣的血魔一一擊殺,她的青衫在戰場上翻飛,如一隻美麗的蝴蝶。
靈兒的笛音在戰場上響起,激昂的調子如戰鼓擂動,鼓舞著眾人的士氣,同時也擾亂著血魔的靈力,讓他們的招式變得紊亂起來。
阿蠻騎著靈犀獸,在血魔群中橫衝直撞,靈犀獸的每一次衝撞,每一次揮爪,都能擊飛一片血魔,阿蠻則時不時拋出幾張符籙,將血魔炸得粉身碎骨。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當最後一個血魔倒在地上時,赤血窟外已經布滿了血魔的屍體,血腥味濃烈刺鼻,卻讓眾人感到無比的暢快。
蘇清月走到血煞的屍體旁,銀劍在他身上捅了數劍,仿佛要將十年的恨意都發泄出來:“師父,師兄弟們,我為你們報仇了!血煞這個老魔頭,已經被我斬殺了!”
王大柱走到她身邊,輕輕抱住她:“好了,清月,仇報了,彆傷了自己。”
蘇清月在他懷中哭了起來,這一次的淚水,不再是絕望與痛苦,而是釋然與解脫,十年的仇恨,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泄。
墨離也走到血煞的屍體旁,黑色的長劍指著他的頭顱,眼中滿是冰冷的光芒:“父親,族人,我為你們報仇了,血魔族的餘孽,已經被我們斬殺殆儘。”
眾人看著相擁的王大柱和蘇清月,看著一臉釋然的墨離,臉上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們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意味著新小世界的和平,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