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純!”
“肖純?”宋陶目光犀利地看向高邢,聲音中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高先生,既然你認出了死者,那你告訴我他的身份是什麼?”
“肖純是萬府的下人,隨萬衝一起來私塾讀書。”高邢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無比,肖純是萬衝的人,莫非他的死跟萬衝有關。
“萬衝?金沐白的表弟?”
宋陶想起昨天萬衝掏出的那個紅色文帖,當時金沐白的虛影從文帖中飛出,說文帖作廢。
“來人,傳喚萬衝!”
他冷冷說道。
過了沒多久,萬衝被帶進私塾廳堂。看到地上被白布遮起來的屍體,萬衝的臉立馬就白了。
“萬衝,你可認得此人!”
見萬衝一進門就盯著地上的肖純看,宋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一名紫袍男子揮出一道文氣,將蓋在肖純臉上的白布掀開。
“他……他是肖純……我的跟班……”
萬衝看到肖純隻剩下皮包骨的屍體,驚的倒退幾步跌坐到地上。
“萬衝,昨夜子時你在哪裡?”
宋陶看他麵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冷聲再問。
“我……我在屋裡睡覺,大人,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害怕宋陶問出些什麼,又怕供出邪祟後自己被邪祟報複,萬衝嚇得渾身顫抖,頭搖個不停。
宋陶見此,以指為筆,朝萬衝揮出一道文氣。聖潔的氣息將萬衝籠罩起來,一股陰冷的氣息自他背後升騰而起。他覺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眼前白光一閃就暈了過去。
一個紫袍男子快速走過去,拿手撐開他的雙眼,又檢查了他的身體,然後指著他手腕上的黑色爪印說道:“大人,萬衝應該被邪祟衝撞過,他的神魂有些不穩。”
“找一處空房間將他關起來,密切關注他的身體狀況。”宋陶的目光在萬衝蒼白的臉以及手腕上的黑色印記上掃過,頓了一會兒後說道:“把此事告知文聖院,另外把萬衝疑似與邪祟接觸的消息遞到那位儒道之光—金沐白跟前。”
“遵命!”
兩位紫袍男子走過來將昏迷不醒的萬衝帶了下去,宋陶又道:“傳喚祝文昌。”
“傳喚祝文昌!”
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落下,祝文昌抬腳走進私塾廳堂,他的目光在肖純的屍體上快速掃過,然後規規矩矩地上前行禮。
宋陶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祝文昌那張文弱清秀的臉,聲音冰冷無比:“祝文昌,昨夜你在哪裡?”
“回大人,昨日是我大哥去縣裡換藥的日子,我陪他去縣裡的藥房了,晚上回來的晚就直接住在家裡。”祝文昌恭恭敬敬地回答。
坐在一旁的高邢見宋陶不相信祝文昌的話,忙在一旁道:“宋大人,昨日祝文昌確實沒有在私塾。”
“來人,去查!”
宋陶掀起眼皮看了祝文昌一眼,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後,他直接擺擺手,候在角落裡的一位紫袍男子領命而去。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說道:“傳喚下一位,夜叉!”
“傳喚夜叉!”
低沉的聲音剛剛落下,夜叉抬腳邁入私塾廳堂。隻見他方巾藍袍,麵容俊美如玉,渾身流轉著聖潔的靈氣。